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保镖听话,立马冲上来,不过也没人真的敢下手,毕竟虎毒不食子,谁也不清楚真动了蒲园,蒲园他父亲会不会发疯把火气撒向自己。
  保镖们把蒲园团团围住,围成一个圈,蒲丰毅脚下力度用得更大些,管家传来剧烈痛苦的嘶喊。
  “听不懂?”蒲丰毅看保镖们没有下一步的动向,“打!”
  保镖们这才动起手。
  蒲园射了一晚上,早泄了力,先是感到头部被一个木棍敲击,他回过身向那位保镖踹了过去,保镖被踹得倒在地上。
  腿间的疼痛又传来,蒲丰毅的心腹不怕得罪蒲园,他将蒲园踹倒,狠狠踩着他的头,鞋底与皮肤的激烈碰撞摩擦,很快就见了红。
  他手指被那名保镖用力拧着,针扎似的感觉蔓延全身。
  蒲丰毅走到跟前,他不像方才那般语气强硬,“乐慈呢?”
  蒲园摇头。
  ”行。”蒲丰毅拍拍手,笑出了声,“长大了,翅膀硬了,等我找到乐慈,你们一起去死。”
  他向身旁心腹轻声说了一句,蒲园便被抬进屋里的床上,几位保镖站在床边看着他。蒲丰毅命令道断水断电,窗已经被砸得没一块好的,五月的温风吹进屋里,破了皮的脸一阵沙痛。
  蒲丰毅在他秘书手里拿下一被撕裂的红本子,甩在蒲园脸上。红本子的尖角是硬的,刺到了蒲园脸上的伤,他哼了一声。
  秘书这时把电话挂断,眼波微滞向蒲丰毅说:“蒲总,已经动用了所有人脉与资源。”
  “查到了?”蒲丰毅问。
  “没。”秘书低下头,他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一点消息都没。”
  蒲丰毅不可置信,他走向蒲园身前,掐住他脖子,“是不是你提前把他消息封锁起来了?”他双眼猩红,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蒲园,你退出蒲氏我不拦着,可你也知道蒲氏对我而言有多重要。”蒲丰毅手上的力气未减分毫,额角青筋暴起,“你为了乐慈退出蒲氏,就是公然与我作对,也别怪我不念父子情。”
  蒲园干咳两声,可气管被堵住,咳不出来,在床上震颤两下。
  “而且,他在咱们家对我的态度你也见到了。”蒲丰毅嘴巴没停,“你就这么纵容他这么对我。”
  说到最后,蒲丰毅的一巴掌落到蒲园脸上。
  再抬起手时,蒲丰毅的手掌上沾了蒲园脸上的血。
  *
  *
  一群人声势浩大的来,声势浩大的走,只留下蒲园一个人躺在床上。
  管家和佣人都被带出蒲宅。
  家门被锁了起来。
  蒲园胳膊被打得快折了,他强忍剧痛在身上兜里拿出手机,手机屏幕碎了,屏幕玻璃有些扎手指肚。
  他打开微信,点开置顶那个对话框,三个字打了三分钟。
  Pyuan:我走了。
  整个对话框都是自己给对面发的消息,对方一条都没回复,他以为这次也是如此,他把手机放下。
  庭院中有几颗老树,树干通天,早出叶片,被风一吹,沙沙响。
  手机同时响了一声。
  蒲园心里一惊,左手扶住右手的手腕,把手机举起来,一看是乐慈的消息,他想点开,被碎屏幕刺破手指。
  巧乐兹:拜拜。
  从破窗刮进来五月的风,也不小。
  蒲园躺在风中阖了眼。
  *
  *
  乐慈睁开眼,在包房困得要睁不开眼,终于结束这场相亲,在他妈要求下,他与付典由加了联系方式。
  上了车,他爸问:“觉得人怎么样?”
  “长得不符合我胃口。”乐慈终于能把这事说出来,他又思考了一下,“身体也不行,不达标。”
  付典由早泄,还不如阳痿呢。
  “比不上蒲园?”他爸来了电话,接听之前问。
  趁着他爸接电话的期间,乐慈终于能思考和蒲园的关系。
  结婚九天,这九天闹得不可开交,被蒲园当作象棋中的卒来挡与常然的热搜,甚至他爸扬言要弄死自己。他们一家人可能在最开始都没看得上自己,不离就太掉价了,也不体面。
  他爸挂断电话,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侧过身看向乐慈,话锋一转:“你被人盯上了?”
  乐慈没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是什么,用手掏了掏,确认能听清后,问他爸:“什么意思?”
  “有人在疯狂搜索你的资料,不过没搜到。”他爸说,“你惹到了什么人?”
  乐慈立马摇头,这些天除了和蒲园还有他们家那些人,都没与人说过话,怎么能惹到。
  紧接着他拍了下大腿,“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蒲家的人吧。”他妈在一旁翘着腿说。
  乐慈点头。
  “明天你去离婚,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他妈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天气的温度都凉了下来。
  *
  *
  走下车,回到家,打开灯。
  乐慈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沙发上倒扣着蒲园没看完的书,还有他的外套,乐慈猜他走得应该很急。
  水杯放在茶几上,乐慈把他的外套收起来,挂在门口。
  手指掠过衣服口袋时,里面似乎有东西,乐慈知道不能随便碰他人物品,可好奇心忍不住。他把手指伸进兜里,掏出来一板药片,是蓝色小药丸,只吃了一个。
  吃了一个?
  乐慈屏住呼吸,嘴巴微张,不禁去想蒲园吃一粒药,能硬一晚上?
  他急忙把药放回兜里,不能去细想。
  乐慈洗了澡,躺在床上,小麦味道钻进鼻子,稍安心些。
  蒲园没有地方住,和家人也都差不多决裂了,他能去哪过夜。
  还是问一下吧。
  乐慈打开手机,点开蒲园的微信,发去消息。
  巧乐兹:你在哪?
  又想了想,这样有点关心的意味,自己可一点也不关心他,冥思苦想中,他手指在输入法中快速打了几个字。
  巧乐兹:明天别忘记离婚。
  消息发过去,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他觉得蒲园越来越装了。
  昨天吃过药来找自己,做完爱就走,连消息也不回,莫不是把自己当炮友了。他妈坚决不会同意自己约炮的,乐慈心想。
  乐慈重新点开与蒲园的聊天框。
  巧乐兹:我不想咱们俩是这种关系,你懂吧?
  也不对,他们还在婚约期间,有性生活是正常的事。乐慈把这条消息撤回,重新编辑了一条。
  巧乐兹:不想回就永远别再说话。
  乐慈点开设置,将蒲园微信设为免打扰。
  微信又传来付典由的消息通知。
  付:明天有空吗?
  乐慈想都没想。
  巧乐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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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设图被挂了两次…我就不在这里继续发了
  *被系统设为边限了


第23章 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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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六日。
  透明玻璃拦住想闯进房间的雨,雨如怒了般狠敲着透明玻璃。
  乐慈被这雨声敲醒,盯了一晚上被自己设为免打扰的聊天框,也没等来回复,盯得睡着了。
  睡醒第一件事是摸到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他有些疑惑,重新点开设置,发现没将蒲园拉进黑名单,就只是免打扰。
  蒲园该不会想赖账吧,定好了今天离婚,现在居然玩起失踪。
  他拨去电话,响了一分钟,没人接。
  乐慈洗了个澡,拿起玄关处的雨伞,去他妈家里蹭饭,打开门只有保姆一个人,保姆把饭菜端上桌,“先生和太太早早出门了。”
  乐慈点头坐在餐桌前。
  保姆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手肘搭在桌沿,脖颈转向乐慈,问:“蒲先生没随你一起吗?”
  乐慈摇头。
  *
  *
  雨愈发大,蒲宅庭院的血迹冲刷得淡了些,兰曲琴打探到蒲园的住处,撑了把伞站在庭院门口,看这房子破败不堪,不敢想乐慈以前是怎么凑合在这住的。
  庭院的花草都是新栽的,除去这以外,一株碍事的杂草也没有,诺大的宅邸,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兰曲琴觉得这里是没人住的鬼屋。
  宅门是锁住的,兰曲琴从窗向里看,屋内一片狼藉,活生生的牢笼般,她叫来开锁的人,把门打开,伞被收好放在外面,鞋下的水印追随她的足迹。
  进门看歪七扭八的红毯铺在地上,墙上挂满金边画框,兰曲琴觉得这家的主人品味不错,她继续向里走,宅邸的门都紧闭,唯独一扇门没关。
  到这扇门前,看蒲园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流了一地的血,不过血迹已经干了,暗红色的地面看着瘆人。
  蒲园听到脚步声,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怎么弄的?”兰曲琴的金色卷发今天没盘起,自然垂下来,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朝蒲园走近。
  蒲园身体轻微动了动,转了下眼珠。
  兰曲琴叹口气,本是找蒲园报仇的,看蒲园这个样子,就算报仇也不爽。
  她揉了揉太阳穴,叫来救护车把蒲园送进医院。
  *
  *
  医生交待了情况,脸上是普通擦伤,没有毁容的风险,不过胳膊轻微骨折,需要养一阵。
  兰曲琴问:“他喉咙或者嗓子眼伤情如何?好像说不出话。”
  医生低头,翻了下诊断单,脸上表情不太好,“没伤到咽部。”他到病床凑近蒲园,继续开口,“应该是不想说话。”
  说完,蒲园把眼睛闭上了。
  医生见状把兰曲琴拉到一旁,“我看受伤情况应该是与人发生打斗,男生嘛,被打成这样面子一定挂不住,不想说话就别逼他说了。”
  兰曲琴说知道了,把医生支走,病房只剩下他们俩。
  “蒲园,说话。”因为要在鸡群中与人交流,她平时说话声很大,可现在小到不行。
  蒲园依旧没出声。
  兰曲琴没管他,抱着双臂,睥睨道:“你父亲怎么对乐慈的不用我重述,今天我来找你就两件事。”
  她走到病房门口,把门关上,“第一,离婚;第二,对峙。”兰曲琴看蒲园没有任何反应,“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受伤的,但毕竟是受伤了,我不为难你一个小辈。”
  “把蒲丰毅叫来。”她靠着墙开口。
  蒲园一听要找来他父亲,连连颤抖着身体摇头,终于用虚弱的气声开了口,“不行。”
  他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纵使兰曲琴和常氏相识,可常氏已经没落了,没办法给她撑腰。
  如果把父亲叫来,她绝对会和自己的下场一样。
  兰曲琴眸光比窗外的雨滴还要凉些,“我不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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