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不是梦。
  沈清砚骤然惊醒,瞳孔在黑暗中急缩,一把攥住了那只手腕!
  触手肌肤滚烫,脉息急促狂乱,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酒气。
  昏朦光线里,他看见了陆景行。
  通红的眼眶,凌乱散落的额发,被酒意和某种疯狂烧得异常明亮、却又脆弱不堪的眼神。
  他像是刚从一场暴风雨中挣脱,浑身湿冷,唯有眼底那簇火,烧得不顾一切。
  “你又发什么疯?”
  沈清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上钳制的力道却并未用足。
  陆景行恍若未闻,另一只手紧跟着探过来,目标明确,继续撕扯那已然松开的衣带,动作粗鲁得近乎撕扯。
  “陆景行。”沈清砚加重了语气,按住他手臂。
  “你要定亲了?”
  陆景行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劈裂,字字像是从被烈酒灼伤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带着血沫的腥气。
  沈清砚一怔:“……什么?”
  “外面都在说!”陆景行死死盯着他,眼眶红得骇人,像要沁出血来,“你要和别人定亲了!林阁老做的媒,是不是?!是不是?!”
  沈清砚沉默了一瞬。
  他蹙眉,下意识思索这荒谬传闻的源头。
  然而这短暂的沉默,落在濒临崩溃的陆景行眼中,不啻于最残忍的默认。
  “你果然……”陆景行声音陡然破碎,最后一个字音扭曲变形,湮没在骤然压下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吻里。
  不是亲吻,是啃咬,是掠夺,是绝望的兽在濒死前最后的确认与标记。
  沈清砚猛地偏头想躲,后脑却撞上坚硬的床柱,闷响声中,陆景行滚烫沉重的身躯已如山倾般压下,将他死死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哭腔的嘶哑呓语在耳边反复:
  “你是我的……沈清砚,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衣物在粗暴的撕扯下发出哀鸣,绫罗碎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沈清砚扣住他另一只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陆景行,你——”
  “你是我的!!”


第223章 霸王硬上弓
  陆景行低吼一声,不知哪来的蛮力,竟猛地挣开钳制。
  混乱中,沈清砚屈膝,重重顶在他紧绷的腹侧!
  陆景行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滞,被顶得向后仰倒些许。
  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光,沈清砚看清了他的脸。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混着额角的汗,划过紧绷的下颌线。
  那双总是盛着嚣张气焰的眼眸,此刻空洞地大睁着,里面翻涌着全然的破碎、茫然,和一种濒死幼兽般的无助哀恳。
  就是这一眼。
  沈清砚抵在他腹部的膝盖,力道不自觉……松了三分。
  这细微的松动,却被陆景行精准捕捉。
  他像溺水之人终于触到浮木,不管不顾地再次压下。
  吻重新落下,却变了意味。
  凶狠褪去,只剩下咸涩泪水混杂的、卑微到极致的乞求,一下下,烙在沈清砚的唇角、下颌、颈窝。
  “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我……”
  他语无伦次,额头抵着沈清砚的额头,滚烫的泪滴进对方微凉的皮肤。
  “三年前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可那是假的,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对吗?婚约是假的,是做给那些钉子看的……”
  “我和林之语没有半分情谊,我接近她只为抓住军中的细作……我和她没关系的……清砚,你信我,你信我啊……”
  沈清砚一直紧闭的眼,倏然睁开。
  黑暗中,他望向近在咫尺的、被泪水与绝望模糊的熟悉面容,眼神幽暗沉邃,如不见底的寒潭。
  他忽然抬手,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力道,扼住了陆景行的下巴,强迫他停下所有混乱的动作,与自己对视。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冷得结冰:
  “陆景行。”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你错哪儿了?”
  陆景行被问得一怔,所有动作彻底停住。
  酒意与激烈的情绪在脑中翻搅,他本能地抓住最表层、也盘旋最久的那根浮木:“我错在……不该答应那桩假婚约……可那是为了大局,为了揪出……”
  “还有吗?”沈清砚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厉声斥责更像冰锥,直刺心底。
  “还、还有?”陆景行彻底卡住,赤红的眼里满是茫然的委屈与不解。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不是解释清楚就好了吗?不是证明清白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看着陆景行这副全然懵懂、只死死纠结于“事实真相”与“对方信不信”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原来,他们之间隔着的,从来不只是三年光阴,一场乌龙婚约。
  隔着的,是他对“绝对坦诚”近乎病态的偏执苛求,与对方对此浑然不觉、甚至无法理解的巨大鸿沟。
  他从未怀疑陆景行会背叛。
  他了解那人骨子里的骄傲与炽烈。
  真正将他凌迟、将他三年来的日夜反复炙烤的,是“隐瞒”本身。
  是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像个可笑的局外人,从旁人口中得知一切。
  是只要一想到,在他毫不知情、独自苦苦支撑的那些日夜里,陆景行的名字曾与另一个女子的名字,以“婚约”这种郑重无比的形式捆绑在一起,昭告于人前。
  哪怕只是做戏,哪怕只有短短一瞬,哪怕有万千不得已的理由。
  那股混合着恐慌、妒忌、被排除在外的钝痛,以及更深重的、对如此在意的自己感到的厌恶……
  种种情绪交织成的毒火,就几乎要将他从内里焚毁成灰。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狰狞,偏执,占有欲强到不可理喻。
  像一个守着唯一宝藏的吝啬疯子,不允许任何人哪怕短暂地觊觎,连名义上的沾染都无法忍受。
  这感情太沉,太脏,太不见天日,连他自己都时常感到窒息。
  他怕陆景行终有一日会看清这华丽袍子下的虱子,会厌弃,会恐惧,会头也不回地逃离。
  更怕这样的自己,有朝一日会失控,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拖着陆景行一起,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他选择了最干脆,也最懦弱的方式:放手,远离,筑起高墙。在彻底失控、变得面目可憎之前,亲手掐灭所有可能。
  沈清砚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无措和委屈的脸,所有的激烈情绪沉淀下来,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决绝。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最后的判决:
  “陆景行,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别再靠近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更冰冷、更黑暗的念头,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窜出,狠狠咬在他自己的心尖上:
  不然……你就永远也别想逃开了。
  陆景行听到那句驱逐,瞳孔骤缩,嘶声问:“那你说呀!你说我哪里不明白?!”
  沈清砚看着他崩溃又执拗的脸,心脏像被细铁丝勒紧,疼得窒息。
  他张了张嘴,那些关于“独占”、“肮脏”、“锁链”的话在舌尖翻滚,却最终被他死死咽下,化作喉间一口灼热的血气。
  不能说。那是枷锁。一旦说出口,就再没有回头路,他会亲手把陆景行拖进这不见天日的深渊里。他不忍心。
  就在他因这剧烈的心痛和自我厌弃而失神的毫厘之间——
  陆景行趁他失神,不管不顾地
  疼 。
  但在这般的疼痛中,一种扭曲的、确凿的“拥有感”,却像毒藤般缠绕上心脏。
  陆景行额头抵着他锁骨,滚烫的眼泪濡湿皮肤。
  哽咽着说:“你看……你明明也是想要我的。”
  沈清砚没说话。
  沈清砚 想阻止
  太久 没
  会受 伤。
  可陆景行 不懂。
  他把沈清砚所有 的阻止,都当成了拒绝。
  “你疯了。”沈清砚的声音终于泄出一丝颤抖,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对,我是疯了!”陆景行抬起泪痕狼藉的脸,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绝望与偏执,“沈清砚,我是疯了!从三年前你转身走掉那一刻我就疯了!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猛地
  沈清砚的呼吸开始乱了。
  “你是我的。”陆景行喃喃着,不知是说给沈清砚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俯身,吻住沈清砚的唇。
  一整个晚上。
  陆景行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地用身体确认着同一个答案。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沈清砚没有再阻止。
  他闭着眼,任由陆景行胡闹。
  只在陆景行太疯的时候。
  才会伸手。
  不是拒绝。
  是怕他伤到自己。
  可陆景行不懂。
  他只会红着眼眶,更加。
  天色将明未明,最后一丝黑暗粘稠地附着在窗纸上。
  陆景行终于力竭,沉沉睡去,手臂却仍像铁箍,死死圈着沈清砚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眉头即使在梦里也紧蹙着。
  许久,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的气音,在死寂的室内响起。


第224章 告假
  翌日早朝。
  龙椅上的皇帝目光扫过殿下文武,微微挑眉:“陆景行呢?”
  武将队列前排空着一个显眼的位置。
  御史中丞陈嘉立刻出列,声音洪亮:“陛下,云麾将军陆景行无故缺席早朝,殿前失仪,藐视君上,臣请陛下严惩!”
  武将队列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正准备出列辩驳——陆景行昨夜确实不在军营,他们也不知道人去哪了,但总不能让人就这么参一本。
  赵珩也急了,手在袖子里攥成拳,正琢磨着怎么开口。
  文官队列前方,一个人动了。
  沈清砚出列,朝服端正,神色淡然。
  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陆景行的死对头,这时候站出来,是要落井下石?
  陈嘉也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沈清砚站定,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清晰:“陛下,陆将军昨日身体不适,臣代为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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