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好了,就别说我了。都过去了。”
  院子里的气氛松快了些。
  江知遥拍拍手上的瓜子屑,又把话题绕了回去:“哎,说点眼前的热闹。你们猜,要是那匈奴公主真来了,陛下会把她指给谁?”
  沈清霜懒洋洋地接口:“总得挑个像样的吧?家世、年纪、本事,都得拿得出手,最好还没娶正妻……”
  江知遥顺着这条件,掰着手指数:“宗室里合适的好像不多,勋贵子弟里要嫡出,还要未婚的……”她数着数着,声音忽然卡住了,眼睛慢慢瞪圆。
  沈清霜摇扇的手也停了。
  连柳晓兰也抬起了头。
  三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一个名字同时浮现在她们心头。
  江知遥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用气音惊呼:
  “陆、陆世子?!”


第227章 和亲公主阿史那云
  “哥,你就不怕?”
  沈清霜扯了扯旁边沈清砚的袖子,眼睛朝对面匈奴使团那边瞥。
  沈清砚没搭理她,只跟着抬了下眼。
  对面坐着最有可能继承汗位的大皇子,旁边就是那位来和亲的公主阿史那云。
  “等人真跑了,我看你还装不装。”沈清霜松开手,小声嘀咕。她实在看不惯她哥这副八风不动的样子。
  沈清砚懒得理这妹妹。
  怕? 他心下漠然。都给了他机会了,他自己选择送到嘴边的,怎么可能会让他跑掉?
  这样想着,他状似无意地抬眼,正好撞上对面一道快把他烧穿的目光。
  陆景行正死死盯着他,眼睛都不眨。
  “啧,真是没眼看。”旁边的赵珩凑过来,压低声音吐槽。
  陆景行甩给他一记白眼。
  “嘿!我说错了吗?”赵珩来劲了,“人都快被你盯秃噜皮了。”他看看陆景行对沈清砚那眼神,又看看对自己这态度,直摇头,“话说,你就不担心那公主冲你来?”
  “我没兴趣。”陆景行硬邦邦扔出三个字,目光又粘回对面。沈清砚已经移开视线,正垂眸喝茶。
  这人就不看我一眼? 陆景行心里憋着火,还真是提了裤子就……
  宴席正热闹,匈奴大皇子突然起身,走到御前跪下。
  “陛下!”他声音洪亮,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犷,“外臣奉父汗之命,携妹前来,一为修两国永好,二来——”
  他顿了顿,成功吸引了全殿注意,“是想为妹妹寻一位大雍英雄为婿,结秦晋之好,使我两国情谊,世代绵长!”
  殿内安静了几分。
  皇帝坐于上首,冕旒下的神色看不真切,只温和笑道:“哦?不知公主可有心仪人选?”
  公主阿史那云起身出列,行至兄长身侧,盈盈下拜。
  绛红衣摆铺开,像一滩凝涸的血。
  “回陛下,”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茫然,汉话生涩却清晰,“云儿初来,人生地疏……全凭陛下与父汗做主。”
  声音柔顺,姿态卑微。
  她身旁的大皇子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飞快递给她一个眼色,带着催促与警告。
  阿史那云恍若未见,依旧低眉顺眼。
  皇帝哈哈一笑,语气宽厚:“婚姻乃终身大事,总需两情相悦。公主可多看看,若有中意的,告知朕便是。”
  大皇子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眼看机会要溜走,他猛地提高声音:
  “陛下!其实我这妹妹,早已心仪陆景行陆将军!她久仰将军威名,只是女儿家面薄,不敢直言!”
  话音落地,满殿哗然。
  阿史那云垂着的眼睫剧烈一颤,袖中的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蠢货!
  她心底滚过冰冷的两个字。
  阿史那云反应极快。
  在皇帝目光落下前,她已再次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触到冰冷地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陛下明鉴!云儿确曾听闻陆将军事迹,心生敬仰,但仅止于此!婚姻关乎两国,岂是云儿区区心意可定?兄长爱妹心切,言辞有失,还望陛下恕罪!”
  她将姿态放到最低,将兄长的鲁莽归为“爱妹心切”,将自己的心意撇得干干净净,同时再次强调“关乎两国”——将问题抛回给该做决定的人。
  皇帝沉默地看了她片刻,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甚至比方才更深:“原来如此。公主不必惊慌。既然暂无明确心意,此事便不急。正好秋猎在即,公主可多留些时日,与我大周儿郎们多多接触。”
  话题被轻轻带过,暂且搁置。
  “呵,”沈清霜用手肘撞了撞她哥,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雀跃,“听见没?有人要和你抢人喽。”
  沈清砚没应声。
  他放下一直握在手里转着的茶杯,杯底“嗒”一声轻响,落在案上。
  然后,他抬起了眼。
  目光穿过喧闹的殿宇,精准地擒住了对面那双焦灼的、委屈的、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
  陆景行撞进那片深不见底的静潭时。
  莫名的感到腿有些发软!?


第228章 故意装醉
  宴席将散未散,殿内闷得人发昏。
  陆景行寻了个更衣的由头离席,径直往殿后僻静的回廊走。
  刚拐过一道弯,迎面撞上一抹绛红。
  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刻意。
  陆景行脚步一顿,还没看清来人,就听一声细细的惊呼,那抹红色已软软朝地上倒去。
  是那位匈奴公主,阿史那云。
  她摔得不重,却偏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姿态,半边身子倚着冰凉的廊柱,抬起脸时,眼眶已恰到好处地泛了红,像受了惊的小鹿。
  “陆、陆将军……”她声音细弱,带着异域口音,仰起的脸上写满无助,“我、我好像扭到脚了……能、能扶我一下吗?”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等着人来搀。
  陆景行没动。
  他双手环抱胸前,靠着另一侧的廊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
  月光从廊窗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那双眼睛又黑又沉,没什么情绪。
  “演完了?”他开口,声音平淡。
  阿史那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脚扭了?”陆景行扯了下嘴角,目光扫过她完好无损、甚至摆得挺优雅的双足,“我刚才看见,你摔下去的时候,右脚先着地,左脚还悬空晃了一下——真扭了的话,不该是这只脚先疼?”
  阿史那云脸上的柔弱瞬间凝住。
  “还有,”陆景行继续,语气里听不出嘲讽,只是陈述事实,“你刚才撞过来的时候,肩膀收了一下,是算好了角度,怕真撞疼了?”
  他顿了顿,总结:“演技还行,就是细节没抠好。”
  阿史那云慢慢收回了手。
  她脸上的惊慌、无助、娇弱,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光滑的质地。
  她甚至没急着起身,就着倚靠廊柱的姿势,抬眼重新打量陆景行。
  “陆将军,”她开口,声音不再细弱,而是带着一种平静的冷淡,“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陆景行挑眉:“那得看是不是真的‘玉’。”
  阿史那云看了他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没什么温度。
  然后她自己撑着廊柱,利落地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哪还有半点扭伤的样子。
  她甚至抬手,随意地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就走。
  绛红的身影很快没入回廊另一头的阴影里,干脆得没有半点留恋。
  陆景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嗤了一声。
  装也不装得像点。
  他转身,正想往回走,视线却猛地定在廊柱另一侧的阴影里。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青衣,玉冠,身形清瘦。
  沈清砚静静立在廊柱投下的暗影中,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沉静地望着他。
  不知看了多久。
  陆景行心脏骤然一跳,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心虚和雀跃的情绪。
  他几乎是跳过去的,三两步就蹿到沈清砚面前,挡住了那点本就稀薄的光。
  “你怎么在这儿?”陆景行凑得很近,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冷的墨香,混着一点宴席上的酒气。
  他盯着沈清砚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深潭里捞出点别的什么。
  沈清砚没答,目光淡淡扫过他,又看向公主消失的方向。
  “看够了?”陆景行语气有点冲,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好看吗?柔弱可怜,等着人去扶呢。”
  沈清砚收回视线,落回他脸上,依旧不说话。
  这副沉默的样子让陆景行更憋得慌。
  他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有点痞,又带着点豁出去的犯贱。
  “怎么,沈大人也看上那公主了?”他压低声音,往前又凑了半分,几乎贴着沈清砚的耳朵,“可惜啊,人家刚才可没看上我,演了半天,我都没接戏。”
  沈清砚几不可察地偏了下头,避开他过于靠近的气息。
  陆景行不依不饶,跟着凑过去,学着他平时那副冷淡淡的调子,拖长了声音:“哎呀,本将军好生伤心啊……送上门的美人都不要,偏偏有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沈清砚的表情。
  可惜,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
  陆景行心一横。
  他忽然抬手扶住额头,脚步晃了晃,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含糊的醉意:“唔……头好晕……这酒……后劲真大……”
  说着,他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朝沈清砚倒过去。
  动作是装的,力道却没收。
  结结实实,带着滚烫的体温和沉甸甸的重量,撞进了沈清砚怀里。
  沈清砚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背脊抵上冰凉的廊柱,发出一声闷响。
  他下意识抬手,扶住了陆景行倒过来的肩膀。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掌心下紧绷的肌肉,和透过来的、高得有些不正常的体温。
  陆景行得逞地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鼻尖全是那股让人心安又心乱的味道。
  他得寸进尺,手臂环上沈清砚的腰,将人更紧地箍住,嘴里还在哼哼唧唧:“真醉了……站不稳了……沈大人……行行好,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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