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热气全喷在沈清砚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沈清砚没动。
他任由陆景行像只大型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手臂还维持着扶住他肩膀的姿势。
月光偏移,照亮了他半边脸,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扶在陆景行肩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了些。
指尖陷进衣料里。
回廊寂静,远处宴席的喧嚣模糊成一片暧昧的背景音。
只有两道交叠的身影,在月光与暗影的交界处,静止成一道沉默的剪影。
许久。
沈清砚很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气息太轻,像羽毛扫过,落在陆景行耳中,却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然后,他感觉到沈清砚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缓慢地、有些僵硬地,落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
却实实在在地,是一个回抱。
“下不为例。”
沈清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淡,很平,听不出情绪。
陆景行把脸埋得更深,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第229章 儿啊,你有喜欢的人了
午后,东市人流如织。
阿史那云带着两名侍卫在街上走,拐过药铺门口时,迎面撞上个人。
“砰!”
药包飞出去,药材撒了一地。撞她的姑娘跌坐在地,手心擦破了皮。
侍卫“唰”地拔刀,刀尖指向地上的人。
“大胆!”侍卫喝道。
姑娘愣了一下,先去看满地药材:“当归、黄芪……完了,全混了!”
她爬起来,瞪着刀尖:“你们讲不讲理?撞了人还拔刀?”
阿史那云抬手止住侍卫,看向这姑娘——年纪不大,眼睛很亮,脸上没有害怕,只有气愤。
“是你先撞的我。”阿史那云说。
“我低头走路是不对,可你也没看路!”姑娘指着地上,“这是给听风阁抓的药,现在全混了,不能用了!”
“多少钱?”
姑娘报了个数。侍卫掏出银子递过去。
姑娘没接:“我要我的药。银子买不来我跑三家药铺才配齐的方子。”
阿史那云看着她:“听风阁在哪儿?”
“你问这个干嘛?”
“带路。”阿史那云转身,“你的药,我赔。带我去看看。”
姑娘犹豫了下,蹲身把还能用的药材拢了拢,用破油纸包好。
“跟我来。”
听风阁在一条清静巷子里。
推门进去,堂内宽敞,靠墙立着书架,堆满卷宗。几张长案后,五六个人在埋头做事。
阿史那云注意到,其中三个是女子。
一个妇人拨着算盘对账,手指飞快。一个年轻姑娘在裱糊一幅旧画,动作仔细。还有一个背对门,踮脚够书架高处的卷宗。
“小夏姐,药抓回来了。”领路的姑娘说,声音低了,“但摔了,混了。”
裱画的姑娘抬头,先看她的手:“手没事吧?”
“没事,就是药……”
“药再抓就是。”小夏接过药材看了看,摇头,“是不能用了。方子给我,我让阿贵再去抓。”
她这才看向阿史那云和侍卫:“几位是?”
姑娘说了撞倒的事。
小夏点点头:“多谢送她回来。药钱不必赔了,意外而已。”
这时,那个够卷宗的女子转过身——鹅黄衣裙,白玉簪,是宴席上坐在沈清砚身边的那位。
沈清霜。
她看到阿史那云,眉梢微挑,走了过来。
“稀客。”沈清霜抱着手臂,“公主殿下这是逛街逛到我这小铺子了?”
“随便走走。”阿史那云说。
“走得挺偏。”沈清霜打量她,“对我这铺子感兴趣?”
“只是好奇。”阿史那云目光扫过堂内,“大雍的女子,都能在外这样做事?”
“都能?那不能。”沈清霜笑了,“但在我这儿,能。”
她指拨算盘的妇人:“陈娘子,丈夫病了,家里靠她。以前洗衣缝补,现在在这儿管账。”
指裱画的姑娘:“小夏,家里要把她嫁给老头子填房,自己跑出来的。现在一手修补古籍的手艺,书院都找她。”
指还气鼓鼓站着的姑娘:“小草,爹娘死了,在舅舅家挨打跑出来的。现在帮我跑腿抓药,养活自己。”
她看着阿史那云:“公主觉得,她们这样,好不好?”
阿史那云没说话。
她看着陈娘子专注的侧脸,小夏灵巧的手指,小草挺直的背。
这里没有帐篷里的奶腥味,没有父兄审视的目光,没有其他女人隐晦的怜悯。
只有墨香,纸声,算珠响,和一种忙碌的平静。
“她们不怕吗?”阿史那云问。
“怕什么?”
“怕人言,怕孤身,怕离了男人活不下去。”
沈清霜嗤笑:“人言能当饭吃?孤身?”她环视一圈,“我这儿不就是依仗?至于男人——”
她顿了顿,看向阿史那云:
“公主,这世道离了男人是难活。但最难的不是离了男人,是离了男人,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人’了。”
阿史那云心头一震。
沈清霜不再多说,转身:“小草,送客。”
小草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史那云跟着往外走。踏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霜已坐回窗边,就着午后的光看卷宗。侧脸宁静,专注。
离开听风阁很远,阿史那云还沉默着。
侍卫低声问:“殿下,回驿馆吗?”
阿史那云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女子真的可以活成这样吗?
不靠父兄,不靠丈夫,不靠任何男人。只靠自己一双手,一副头脑,在这原本只属于男人的天地里,挣出一方立足之地。
像沈清霜。
像听风阁里这些女子。
她想起草原帐篷里的女人们,想起那些被送来送去的姐妹们,想起自己那张练习过千百遍的、温顺柔弱的“公主”面具。
心底某个地方,像被烫了一下。
“不回。”她说。
“再去别处看看。”
陆景行就被他娘长公主派人急急叫回了府。
一进花厅,就见他娘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串佛珠,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娘,您喊我?”陆景行走过去。
长公主抬眼看他,重重叹了口气:“还能为什么?你的婚事!”
陆景行头皮一麻。
“昨儿宫宴我瞧见了,”长公主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那匈奴来的公主,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儿啊,娘跟你说,万万不能沾!和亲那是火坑,谁跳谁倒霉!”
“娘,我……”
“你别打岔!”长公主打断他,愁容更深,“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三了!别人家像你这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你的婚事,能不能上点心?”
“我这不是……忙么。”陆景行干巴巴道,眼神飘向门口,想溜。
“忙?你忙什么?”长公主猛地坐直,目光如炬,上下扫视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试探,“儿啊,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陆景行心跳漏了一拍,喉结滚动,没吭声。
长公主一看他这反应,眼睛亮了:“真有?哪家的姑娘?你说!只要是身家清白的,娘明儿就请媒人上门!”
陆景行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沈清砚的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看着他娘殷切期待的脸,想象着说出那个名字后,他娘可能会有的反应——震惊,暴怒,晕厥,或者抄起家法把他打出去。
“没、没有的事儿。”陆景行别开眼,声音发虚,“真没有。军营里还一堆事呢,我先……”
“军营军营!就知道军营!”长公主脸色一沉,拍了下榻沿,“既然没有心仪的姑娘,那正好!下午跟我去趟大相国寺!”
陆景行愣住:“去寺庙干嘛?”
“李尚书家的千金,今儿也去上香。”长公主看着他,不容置疑,“那姑娘我见过,聪慧,模样也周正。你去相看相看,若合眼缘……”
“我不去!”陆景行霍地站起来,声音都高了。
长公主捂着心口,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声音虚弱:“哎哟……我这心口……被你气得直疼……我这当娘的,操心你婚事,倒成了罪过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娘!您别……”
“你去不去?”长公主从指缝里看他,眼神威胁。
“我……”
“不去我就躺这儿不起来了!”
“……”
半个时辰后,镇国公府的马车驶出府门。
第230章 夫君厉害,不如我自己厉害
大相国寺山门外,长公主的马车刚停稳,一位穿着体面的夫人已带着笑迎上来。
“长公主殿下,真巧。”
是李尚书夫人。
“李夫人。”长公主笑着下车,两人执手寒暄了几句。
“这位是陆将军吧?果然英武不凡。”李夫人目光转向一旁沉着脸的陆景行。
陆景行扯了扯嘴角,拱手:“李夫人。”
两位夫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
长公主清了清嗓子,对陆景行道:“行了,你自去后山逛逛,透透气。我与李夫人说说话。”
她边说边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陆景行垂眼:“是。”
他在两道“慈爱”的注视下,转身朝通往后山的石阶走去。步子不快,背影笔直。
拐过弯,山石挡住视线,身后的谈笑声重新响起。
陆景行立刻停步,侧耳听了听,转身就朝另一条僻静岔路走去。
后山?谁爱去谁去。
他绕到一片竹林后的僻静院落外,靠在墙边老松树下,刚想松口气,墙内就传来说话声。
“……小姐,您为何就是不愿?”是个丫鬟的声音,听着着急,“那位陆将军,奴婢打听过,年少有为,模样也顶好!多少人惦记呢!”
静了会儿,一个温婉平静的女声响起:“他再厉害,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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