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陆景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瞪他一眼,眼神凶恶,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的发红:“滚蛋!谁被教训了?我那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哦——”赵珩拖长了调子,笑得贼兮兮,“懒得一般见识啊……”
  “你笑个屁!”陆景行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逃也似的快步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下午,京郊大营。
  陆景行心不在焉地巡完营,走到校场旁的兵器库附近,想找个清静地方待会儿。
  刚走近拐角,就听见里面传来几个老兵油子压着嗓门的说笑声。
  “……嗨,我家那婆娘,你们是不知道!上回干仗,那话说的,啧啧,恨不得把我祖坟都骂冒烟了!说再让我进门就剁了我喂狗!”
  “后来呢?”
  “后来?嘿!”那声音带了点得意,“老子半夜喝得找不着北回去,门都没闩!她一边骂我‘死鬼’、‘杀千刀的’,一边还不是拧了热帕子给老子擦脸?由着老子蹭了一炕!”
  “嘁!这你都不懂?”另一个老成些的声音笑骂,“老娘们儿都这德行!嘴上是门闩,怀里是棉花!真要恶心透你了,嫌你埋汰,你碰她一指头试试?能蹦起来跟你拼命! 肯让你近身,没真一脚把你踹下去……那就说明,心里头啊,还没跟你彻底掰扯清楚!”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老话咋说的?心里咋想,嘴可能跑马,身子可不会骗人!不乐意?你沾一下边儿试试?”
  “哈哈哈,是这么个理儿!”
  陆景行的脚步,在拐角处猛地顿住了。
  那些粗鄙直白、带着烟火糙气的话,毫无预兆地,像几颗冰冷的石子,投入他混乱翻腾的心湖,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拐角里的老兵们终于发现了阴影里站着的人,笑声戛然而止,慌里慌张地站起来:“将、将军!”
  陆景行却恍若未闻。
  他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他慢慢抬起手,指腹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下唇。
  老兵们面面相觑,看着他们将军脸上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某种奇异亮光上的神情,谁也不敢动,也不敢问。
  陆景行却忽然收回了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


第220章 闯入浴室
  陆景行推开听风阁的门时,午后斜阳正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斑。
  大堂里飘着淡淡的药草香和旧纸墨的气味。
  几个小厮正埋头整理卷宗,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听风阁的规矩,不问来客身份,不惊不扰。
  “陆将军?”沈清霜从二楼栏杆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笔,“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陆景行没接她的调侃,径直上楼,在沈清霜对面坐下。
  “我来问你一件事。”
  沈清霜放下笔,托着腮看他,眼睛弯弯的:“说。”
  陆景行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
  最终,他压低声音:“你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沈清霜眨了眨眼,“你指哪方面?朝堂上的事,我可管不着。”
  “不是朝堂。”陆景行顿了顿,“……他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来找他?”
  沈清霜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陆将军,您这是来打听我哥的私事?您以什么身份问呢?”
  陆景行被噎住,脸色不太好看。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女子端着茶盘上来,低着头,将茶盏轻轻放在陆景行面前。
  “请用茶。”
  声音不大,却让陆景行猛地抬头。
  他认出了她。
  “……柳小姐?”
  柳晓兰也怔了一下,抬眼看着陆景行,随即恢复平静,微微颔首:“陆世子,好久不见。”
  陆景行转头看向沈清霜,目光带着明显的质问。
  沈清霜一脸无所谓,接过柳晓兰递来的茶,慢悠悠喝了一口:“晓兰现在在我这里帮忙。怎么了?”
  陆景行没理她,盯着柳晓兰:“你……怎么在这儿?”
  柳晓兰退开半步,垂下眼睫:“清霜收留了我。我现在在听风阁做事。”
  陆景行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你哥……知道吗?”
  沈清霜放下茶杯,语气轻描淡写:“知道啊。是我哥让她来的。”
  陆景行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安排的……?”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沈清砚……把她安排在你这里?”
  沈清霜看着他瞬间失态的样子,托着腮,笑容依旧,眼神却深了些:“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陆将军?”
  陆景行没再说话。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圆凳,木凳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楼下忙碌的小厮们都被惊得抬头望来。
  他看也没看,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脚步又重又急,仿佛每一步都要把木梯踏穿。
  沈清霜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声音在突然死寂的阁楼里格外清晰:“陆将军,您的茶,一口都没喝呢~”
  回答她的,是楼下大门被狠狠甩上时,那声震得窗棂都在嗡响的巨响。
  柳晓兰站在一旁,看着陆景行消失的方向,和那扇仍在颤动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沈清霜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了然,低声自语:
  “看,我就说……火药桶一点就炸。”
  陆景行从听风阁出来,脸色铁青。
  他大步流星往回走,平安小跑着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世子,晚膳……”
  “滚。”
  平安立刻缩了回去。
  陆景行把自己关进书房,抓起桌上的酒壶,拔开塞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他也顾不上擦。
  脑子里反复回放沈清霜那句轻飘飘的话:
  “知道啊,是我哥让她来的。”
  他安排的。他对别的女人,能这么周到体贴,安排去处,庇护在亲妹妹身边。
  那他呢?
  妒火和着酒液,烧穿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猛地起身,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沈府后院的墙,他闭着眼都能翻过。
  落地踩碎了一片瓦,清脆的碎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他不在乎。
  卧房里亮着灯,屏风后传来隐约水声。
  陆景行脚步顿了顿,然后径直绕过屏风。
  浴桶里,沈清砚正靠着桶沿,湿发贴在颈侧,水汽氤氲。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向来人,目光冷淡如霜。
  “你又发什么疯。”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景行没说话。他走过去,蹲下来,强迫自己与桶中人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也带着压不住的、滚烫的委屈和尖锐的痛楚:
  “你让柳晓兰去听风阁。”
  沈清砚看着他,没回答。
  “我问你话呢!”陆景行的声音抖了一下。
  “与你无关。”沈清砚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议论天气。
  “与我无关。”陆景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对她那么好,给她安排去处,护着她……对我呢?沈清砚,你对我哪怕有对她一半的……”
  他说不下去,眼眶迅速红了,某种湿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到沈清砚湿漉漉的、温热的脸颊。
  沈清砚侧头想躲,但浴桶就那么大,没能完全躲开。
  水面下,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陆景行的声音哑得厉害,混合着绝望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现在跟我装?”
  沈清砚抬眼看他。
  “你喝醉了。”沈清砚说,声音依旧平稳,但若细听,尾音有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紧。
  “我没醉!”陆景行低吼,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水花“哗啦”溅出,打湿了陆景行的衣襟和前襟。
  沈清砚的身体瞬间绷紧,手在温热的水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
  他没有推开。
  陆景行用力地吻他,啃咬他的唇瓣,撬开他的齿关,近乎绝望地搜刮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在这个充满强迫意味的吻里,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沈清砚的呼吸从最初的停滞,逐渐变得紊乱、急促;
  他紧贴着的胸膛下,心跳快得擂鼓;皮肤的温度,也在迅速升高。
  那些军营里听来的糙话,此刻如魔咒般在耳边响起:身子不会骗人。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沈清砚的额头,两人喘息交缠。
  陆景行眼底的红血丝未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孤注一掷的求证:
  “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沈清砚,你说话……”
  沈清砚闭上眼,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有睫毛颤抖得厉害。
  陆景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清澈的水面下,一切无从掩饰。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一声轻笑,从他喉咙深处逸出。
  “……好。”他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我不逼你。”
  他撑着桶沿,有些踉跄地站起来,湿透的衣襟沉重地贴在身上。
  走到窗边,他停了一下。回头。
  沈清砚依旧闭着眼,侧头避开他的视线。水汽氤氲,看不清表情。
  陆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翻窗而出。
  良久。
  浴桶里的水,早已凉透。
  沈清砚才缓缓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松开的手,掌心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呵。”
  一声极轻的、听不出情绪的气音,从喉咙里逸出。
  没用。


第221章 说媒
  “世子,今儿个去军营还是……”
  “不急。”陆景行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目光有些飘忽,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平安不敢问,只安静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行忽然开口:“平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