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近代现代)——胭脂独白
分类:2026
作者:胭脂独白
更新:2026-06-10 08:36:27
《奢侈》作者:胭脂独白 简介: 我是疯子神经病,但你必须爱我没有选择 被褚昀圈养的第七年,时见感受了他的爱,也尝尽了他的恨。 成为演员,是金主的仁慈,是替身的
始终,像个大傻子一样,只是偶尔接一两个电话而已。
他们两个的距离已越来越远,国内取景工作在后,郑远声的重头戏,自然放在了繁华之下的巴黎。
拍摄顺利进入了轨道。
那些日子里,时见沉浸于角色。
夜晚躺在驻地房间,反复咀嚼着角色的细微情绪,偶尔失眠,辗转难安。
难以入睡的深夜,他总会犹豫着拨通褚昀的电话。
电话接起时,往往是短暂的安静。
“怎么又没睡?”
时见总是诚实:“想听听你的声音。”
在这时候听筒之间便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交缠。
“你是在邀请我?还是学了勾引?讨好?”手机那头再传来的,是褚昀懒洋洋带着笑意的尾音,“看来最近学了些新花样,回来给我看看?”
时见只是微笑。
不管这是调情亦或讽刺,褚昀愿意心平气和同他保持联系,已是他求之不得的最佳结果。
“别再勾引我。”褚昀压低了声音,发出像是缠绵之后的甜腻叫声。
吻,吻在了扬声器上,直达时见的耳膜,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唇舌蔓到喉结上。
在那里,褚昀用最喜欢的方式,轻轻啃噬,反而令他自己难耐起来,呼吸急促起来:“否则小心我追去抓人。”
究竟谁才能值得用上“勾引”二字,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反应,可以当做证据,不过无法呈堂,只在深夜里,无人知晓。
通话大多简短,甚至经常只有寥寥几句便结束,但时见依赖于这短暂的交流,从褚昀身上感受到时见的存在,得以入睡。
这也已经是一去不复返的好日子。
时见没有余力再去寻找自我,在日复一日的表演里,拼凑出了越来越具体的傅弦止。
这是个好消息。
这是个坏消息。
李知夏进办公室时,正看到褚昀拿起手机,又反复放下,眉头紧锁,显得烦躁不安。
手机屏幕忽然一闪,进来一条新消息,褚昀立刻拿起,瞥了一眼,把手机丢掉。
“少爷……”
“出去。”
李知夏一噎,退出去带上门。
盯了门半晌,他悄悄退开,拨通了徐望电话。
再敲响书房门时,李知夏的心情也跟着轻缓三分。
他擅自开口:“刚才徐助说,最近先生日夜颠倒,在拍很要紧的戏份,而且就在最近可能就要回来一趟去清境复……”
声音戛然而止,被褚昀的眼神吓得僵住。
“谁让你说这些的?”褚昀眼底阴冷,收紧重新握回的手机,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
手机砸在水晶镇纸上,碎成一片蛛网。
“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跟我提起他。”
褚昀盯着闪着破烂光亮的手机,似乎这样就能隔绝时时刻刻想要看一眼手机的心。
他无法理解,也不需要理解。
凭什么要对一个人关注到这种地步?
凭什么要时时刻刻等一个根本无关紧要的电话?
“李知夏。”褚昀目光从烂手机上转到被点名的人身上。
李知夏后背发凉,条件反射立正:“是!”
“再敢自作聪明,就滚出去。”
李知夏一颤,深深低头应是,迅速退出去,轻轻带上门后才敢长舒一口气。
的确是他自作主张,他以为……少爷这段时间的反常情绪,都是因为思念先生。
难道……不是吗?
--------------------
在那一天,少爷说了这辈子加起来也没说过的“体面话”
(程伯:天杀的,这才是我家小少爷)
第37章 我很想他
“为什么没有提前报备?”褚昀盯着助理手里的单子,声音冷淡。
方芮秋递上单据,不敢有一丝懈怠在解释。
褚昀盯着她的嘴唇开合,捕捉到的音节却无法组成可识别的意思。
“昨天您说……”
褚昀一怔,微微皱眉,仔细思考一番,实在不记得昨天说过什么。
他疲倦烦躁,挥了挥手:“重新整理一次,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方芮秋立刻应了,低头退出办公室。
这样的场景,最近总在传世馆反复上演。
白天褚昀投入到本不需要他的工作里。
很多时候,抬眼才发现夜色已漫进窗边,中间那段时间像是凭空消失了。
没人来提醒,是因他下令不准有人前来打扰。
他一整天只是坐在椅子里发呆,或盯着面前文件上的同一个字,皱紧了眉。
同一句话他反反复复看了很多次,仍然没在脑子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烦躁起身,拉门出去,吓了一跳。
靠在墙上的人没想到这么突然,翻身站直,整理衣服的动作还很慌乱。
“少爷。”李知夏见他出来,忙松口气。
褚昀反应过来,李知夏一直在等他。
不知该说句什么,本只是想出来透口气的褚昀手插在兜里。
李知夏眼干发痒,不自觉揉揉。
褚昀看着他,皱眉:“我不是说过不准接近我。”
李知夏嗫喏着:“大家都下班了,我四处走走看馆内哪里的灯没调整好……”
这借口也拙劣至极。
没等他说完……
褚昀:“回家。”
李知夏忙跟上,带上笑意:“少爷饿了吗?想吃什么?要在外用餐还是回公馆?我叫人安排……”
本该骂他两句“啰嗦”,话出口又成了慢悠悠的“随便”。
之后一路上发生什么他记不太清,是在外用餐还是回了公馆,也忘了。
他脑袋里打结,直到躺回床上,新手机也没有新消息。
房间里的寂静令他呼吸急促。
大得吓人的呼吸声回撞在小得只能容纳一张小小双人床的卧室。
太吵了,太吵了。
褚昀躺不住了,幽幽站在床边,盯着黑暗中空荡荡的位置。
胸口毫无征兆绞痛,手指不听使唤抖得厉害,突然他就双膝无力跪在地上,扫掉了桌上的杯子。
朦朦胧胧中谁惊叫了一声,褚昀毫无知觉。
冷汗一层层涌上来,四周的空气像是被他吸光了,嗬嗬声中要窒息一样。
世界旋转坍缩。
他像是分离出了另一个身体,知道自己跌倒了,命令他站起来。
他双手无意识抵住桌面,试图压制汹涌而来的无力,指尖仍在不停颤抖。
晃晃脑袋,更是头晕目眩。
“少爷——”
耳边终于听见人的声音,褚昀静静呆立片刻。
“快打电话——”声音戛然而止。
褚昀握住李知夏要拨电话的手:“没事。”
围成一团的人怔怔看大汗淋漓的褚昀,像淋了春雨的青草。
褚昀抽走了面前的手机,筋疲力竭:“我睡了,别来打扰我。”
他重新躺在床上。
刚才的一切像是做了梦而已。
他的确没有再心慌气短,十分清醒,只是瞪着眼,能听到有人在室外等待,可能是管家,也可能是李知夏。
应该是为了确保他还是个活人,不打扰也不敢离开。
大脑没有休息,不停轰鸣。
他爬起来,披着散乱的睡袍,赤脚走出卧室。
李知夏在沙发上惊醒,看见卧室门开着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去找人。
在同样开着门的画室里,看见了褚昀的背影。
他仰在椅子里,左手和长发都自然垂落着,只有右手执笔,蘸着色彩浓烈的颜料,在油画布上挥就。
颜料被甩出了画布范围外,落在了白皙脚面上,在赤足上也作了另一幅自由的画,他毫无知觉。
一般情况下,很难有人在这里看见褚昀画画的背影。
从很久之前开始,褚昀只会用画板背面对着门口,无论谁进来,都看不见他在画什么。
画室里摆了满满当当的画。
挂在墙上的都是纪致瑜生前的作品,摆在地上的都蒙着一层白布。
褚昀不喜欢向任何人展示他的画作,讨厌从任何人嘴里听到“不愧是纪致瑜儿子”的恭维。
李知夏不敢吱声,也不敢再看,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担心,也心力交瘁倚在墙上,滑落在地,守着深夜创作的少爷,很快睡着。
在陷入昏迷之前,他迷迷糊糊想,少爷一夜不睡,明天传世馆想必也能松一口气。
他打着呵欠,想少爷体力不支总会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褚昀精神抖擞出现在传世馆。
“把馆内这半年所有藏品出入记录拿给我审核一遍。”
他直接走到方芮秋面前:“今天之内完成。”
方芮秋刚要张口解释已审核过了,看见褚昀背后李知夏两眼乌青在疯狂打眼色,立刻住口。
褚昀的目光已然刀片一样刮过来。
“好的。”方芮秋立刻噤声,匆忙点头退了出去。
留下李知夏控制不住打了巨大哈欠,揩去眼角的泪,朦胧中看毫无倦色的少爷,像在看修炼成仙的妖精。
所有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
褚昀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他面无表情一样样拿起来看,身旁站了两个助理只敢递文件给他。
起初他效率高得惊人,一桌文件很快分成两摞。
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他突然停下。
眼睛像在跳动的弹珠,晃得厉害,不知道该聚焦在哪里。
他越看越烦,猛一挥手,把整叠文件扫落,哗啦啦砸在地上。
声音乱到即便地上铺着羊绒毯也传出了门外。
助理匆忙收拾整理,李知夏听见声音不管不顾推门进来。
褚昀呼哧气喘:“都出去!”
他已不知道怎么待着才舒服,但现在看见很多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更是心神不宁,烦得要死。
房门重新合上。
褚昀撑着桌面在呼吸,缓了很久才坐回去,仰在椅背里继续喘息着。
他目光游移不定,伸手去摸桌上的水杯,杯底撞在桌面上发出细碎急促的磕碰声。
他紧紧握住发抖的手腕,冷笑一声,又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
不知走了多久,烦躁着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早已看过无数遍的画册翻阅,手指不停来回摩挲画页边缘。
直到纸张被折出深深的折痕,又被他重重阖上,发出重重声响。
“Cut——”
声音自水底传来,朦胧沉闷。
时见缓缓低头,手心被汗水渗透,湿冷黏着,握着酒瓶的手在颤抖。
对手戏的演员弯腰,用英文问他:“还好吗?时?”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