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这次是真的走了,头也不回地走向大厅另一侧的露台,把两个男人和一厅的窃窃私语甩在身后。
  赵明远小跑着跟上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给司夜寒点了一排蜡。
  这位司少爷是真的勇,敢在公开场合这么撩沈棠,上一个这么干的,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但司夜寒显然不是上一个。
  赵明远回头看了一眼,司夜寒正站在大厅中央,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威士忌,目光始终追随着沈棠离开的方向。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让赵明远都觉得害怕的情绪。
  那不是喜欢,不是爱慕,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病态的、恨不得把一个人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赵明远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跟上了沈棠。
  露台上,沈棠倚着栏杆,点燃了一支烟。
  他很少抽烟,只有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抽。
  今晚的心情,用“特别不好”来形容都算轻的。
  司夜寒那个混蛋,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
  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想看他出丑?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撩得手足无措?
  想到这里,沈棠狠狠吸了一口烟,却是呛得自己咳嗽了两声。


第6章 哥哥,你打我的时候,手疼不疼?
  “沈少,您没事吧?”赵明远小心翼翼地问。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沈棠没好气地反问。
  赵明远不敢说话了。
  沈棠把烟掐灭在露台的栏杆上,闭了闭眼。
  冷静。
  他要冷静。
  司夜寒不过是个十九岁的私生子,就算现在被司家认回去了,也不过是个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少爷。
  他沈棠是谁?
  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在老爷子的培养下长大的商业天才。
  虽然他懒得用这个天赋。
  他没必要跟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对,没必要。
  沈棠睁开眼,整理了一下袖口,准备回到大厅。
  他不能让司夜寒影响到他,更不能让任何人觉得他沈棠被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拿捏了。
  他刚转身,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扶稳,又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沈棠抬头,看到了司夜寒的脸。
  露台的灯光比大厅暗得多,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在这样的光线下,司夜寒的脸显得更加深邃。
  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那双眼睛像是两颗浸在深水里的黑曜石,薄唇微微上挑,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怎么在这?”沈棠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跟着你来的。”司夜寒直言不讳,把手插进裤兜里,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哥哥,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但我更喜欢你笑。”
  沈棠冷笑:“我笑不笑关你什么事?”
  “关。”
  司夜寒往前走了一步,沈棠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露台的栏杆。
  “因为你笑的时候,眼尾的泪痣会跟着动,特别好看。”
  沈棠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只能仰头瞪着他:“司夜寒,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的动你?”
  “我没有觉得你不会动我。”司夜寒低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我只是觉得,你动我的样子,也很好看。”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次没有外人,没有观众,他打得很用力。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比上次更响,更脆。
  司夜寒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那个还没好全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沈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笑了。
  “哥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你打我的时候,手疼不疼?”
  沈棠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不是调侃,不是戏谑,而是真真切切的心疼。
  他伸手去抓沈棠的手,沈棠想躲,没躲掉。
  司夜寒把沈棠的手翻过来,看了看他的掌心。
  因为刚才那一下打得太用力,沈棠白皙的掌心上泛着一片淡淡的红。
  司夜寒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棠的掌心。
  轻轻地,慢慢地,吻了一下。
  沈棠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掌心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司夜寒的嘴唇贴在他泛红的皮肤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不疼。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被人打了一巴掌,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心疼打人的人手会不会疼。
  “你疯了。”沈棠的声音有点发抖。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他。
  露台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着沈棠的脸。
  “我说过了,疯了好多年了。”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认真?”沈棠嗤笑了一声,桃花眼里满是讽刺,“你才十九岁,你知道什么叫认真?你见过多少世面?你谈过几次恋爱?你凭什么说你对我认真?”
  司夜寒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沈棠觉得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看穿了,剥光了,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
  “我七岁的时候。”司夜寒忽然开口。
  沈棠皱眉:“什么?”
  “我七岁的时候,见过你。”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沈家大宅门口。那天你跟着你爷爷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我蹲在路边,你从车上下来,看了我一眼。”
  他顿了顿。
  “然后你给了我一颗糖。”
  沈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七岁?他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养猫?
  对,他那年养了第一只猫,后来猫死了,他哭了一整天,右眼尾长了那颗泪痣。
  “我不记得。”沈棠说。
  “我知道你不记得。”司夜寒笑了,这次的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那种痞气的、吊儿郎当的笑,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淡淡苦涩的笑,“但你记得不记得不重要。我记得就够了。”
  沈棠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
  宽肩窄腰长腿,眉骨高眼窝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不是好人”的危险气息。
  但此刻,那双总是带着痞气和危险的眼睛里,盛满了沈棠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情绪。
  不是爱慕,不是喜欢,是虔诚。
  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毫无保留的虔诚。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就把那一拍补了回来,冷着脸说:“一颗糖的事你记了十几年?你是不是有病?”
  “是。”司夜寒点头,笑得坦荡,“病得不轻。所以哥哥,你得负责。”
  沈棠:“……”
  他又想扇巴掌了,但这次忍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掌心还在发烫。
  被司夜寒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烧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离我远点。”沈棠转身要走。
  司夜寒没拦他,只是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哥哥,你那个项圈,带了吗?”
  沈棠脚步一顿。
  项圈。
  那个刻着“沈棠的疯狗”的黑色皮质项圈,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卧室的抽屉里。
  他没有扔掉,也没有戴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扔掉。
  “扔了。”沈棠头也不回地说。
  “骗人。”司夜寒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没扔。你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左边那个。”
  沈棠猛地转过身,瞳孔微缩:“你在我家装了监控?”
  “没有。”司夜寒歪了歪头,“我只是猜的。哥哥是个念旧的人,七岁养的第一只猫死了,你会为它哭一整天。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你怎么舍得扔?”
  沈棠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这个人太可怕了。
  不是因为他的背景,不是因为他的手段,而是因为他太了解沈棠了。
  了解得像是研究了他很多年,了解得像是把他的心剖开来看过。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你再查我,我让你死。”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哥哥让我死,我就死。但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多看你几眼?”
  沈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这次他走得很快,快到赵明远差点没跟上。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司夜寒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司夜寒站在露台上,看着沈棠离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胸口口袋里那张白色真丝手帕。
  “哥哥。”他低声说,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你逃不掉的。”
  大厅里,陆清衍端着香槟,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露台的方向。
  他看到了沈棠从露台出来,脸色很差;也看到了司夜寒过了几分钟才出来,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陆清衍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冬夜的湖面。
  “查一下司夜寒。”他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我要他从七岁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手下点头离去。
  陆清衍端起香槟喝了一口,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但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司夜寒。”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敢动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
  这一夜,三颗心各怀鬼胎。
  而沈棠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那个黑色项圈安静地躺在里面,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沈棠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啪”地关上了抽屉,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疯狗。”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自己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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