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不是那种“你惹到我了我要让你付出代价”的杀意,而是真真切切的、想把眼前这个人物理消灭的那种冲动。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沈棠咬着牙问。
  “知道。”
  年轻男人慢悠悠地说,“沈棠,沈家独子,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五十五公斤,生日十月十七号,天蝎座,血型AB,喜欢喝曼哈顿但今天没点因为心情不好。”
  他如数家珍地说完,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你右眼尾那颗泪痣,是七岁的时候长的,因为那年你养的第一只猫死了,你哭了一整天。”
  沈棠瞳孔微缩。
  这些信息,有些是公开的,有些不是。
  眼前这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你调查我?”沈棠的声音危险起来。
  “不算调查。”年轻男人终于从柱子上直起身,朝沈棠走了两步,“就是……关注了哥哥很久。”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沈棠能听见。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沈棠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承泽突然插了进来。
  “你们认识?”李承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你到底是谁?”
  年轻男人终于肯赏他一个眼神了。
  那个眼神跟看沈棠时完全不同。
  看沈棠时是灼热的、黏腻的、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的;看李承泽时,却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司夜寒。”他说。
  李承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司、司家的那个……私生子?”
  司夜寒嘴角的笑意加深,但眼底没有半点温度:“纠正一下,是司家现在的唯一继承人。”
  李承泽的脸彻底白了。
  司家。
  这个城市里唯一能和沈家掰手腕的家族。
  而眼前,这个穿着机车夹克的年轻人,居然是司家那个传说中一直被雪藏、最近才突然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私生子?
  更关键的是,传闻司夜寒虽然是私生子,但司家家主司明远的原配妻子只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
  司夜寒是唯一的男丁,已经被内定为下一任家主。
  李承泽招惹了沈棠不算,还当着司夜寒的面出了手?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
  “司、司少,我不知道是您,我刚才……”
  司夜寒没听他说完,转过身看向沈棠。
  沈棠还在揉自己被李承泽抓过的手腕,白皮肤上已经泛起了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司夜寒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一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本能的、几乎是应激反应般的冷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炸得他眼底都泛起了血丝。
  他伸手去抓沈棠的手腕。
  沈棠本能地往后缩:“你干什么……”
  没缩掉。
  司夜寒的手比他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握着他的手腕时既没有弄疼他,又让他完全挣脱不开。
  “他碰的就是这只手?”司夜寒问。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沈棠能听见。而且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沈棠从未听过的情绪。
  像是愤怒,又不完全是;像是心疼,又比心疼更浓烈。
  沈棠莫名其妙:“关你什么事?”
  司夜寒没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棠泛红的手腕,轻轻地、缓慢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温热的呼吸和一种说不清的虔诚。
  沈棠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还维持着被握住的姿势,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活了二十三年,被人追过被人捧过被人怕过,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
  不是嘴唇,是手腕,是刚才被弄伤的地方。
  “你疯了。”沈棠的声音有点发紧。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沈棠看不懂的东西。
  有克制,有隐忍,有灼热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疯了好多年了。”司夜寒说,声音很轻,“今天才让你知道,是我藏得深。”
  他松开沈棠的手腕,转过身看向李承泽。
  李承泽已经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司夜寒看着他,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但那个笑比刚才冷了一百倍。
  “你碰他了。”司夜寒说,“用哪只手碰的?”
  李承泽声音都在抖:“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用哪只手。”
  李承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夜寒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右手。


第3章 沈棠的疯狗
  然后一拳砸在了李承泽脸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带着一股狠戾的劲儿,直接把李承泽打得摔倒在地,鼻血当场就飙了出来。
  李承泽的朋友想上前,司夜寒一个眼神扫过去,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
  那个眼神太可怕了,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能拥有的,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回去告诉你们李家的长辈。”司夜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李承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棠的手,不是谁都能碰的。今天这一拳是轻的,下次再让我看到,我卸你一条胳膊。”
  说完,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沈棠。
  脸上的狠厉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满嘴骚话的痞气少年。
  “哥哥,我送你回家吧。”他笑着说,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浑然不觉。
  沈棠站在那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沈棠也笑了。
  那个笑容很好看,桃花眼弯起来,泪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花,美得惊心动魄。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沈棠笑得越好看,意味着他越生气。
  “送我回家?”沈棠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你觉得你配吗?”
  他走到司夜寒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
  沈棠一米七八,司夜寒比他高了将近十公分,沈棠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沈棠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司夜寒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来。
  这个姿势,明明是沈棠矮了一截,但他周身那种天生的骄矜和压迫感,让他看起来反而居高临下。
  “司夜寒是吧?”
  沈棠说,声音很轻很轻。
  “我不管你是司家的私生子还是继承人,也不管你调查了我多久。今天这一巴掌,是第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会只是打一巴掌这么简单。”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刚才捏司夜寒下巴的那两根手指,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把手帕扔在地上。
  “疯狗。”沈棠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走了。
  赵明远连忙跟上,其他几个小跟班也一溜烟地跑了。
  会所里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声。
  司夜寒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张手帕。
  白色真丝手帕,角落绣着一个“沈”字,还残留着沈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弯腰捡起来,叠好,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嘴角的伤口还在疼,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沈棠皮肤的触感,还有那一声“疯狗”,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司夜寒伸手摸了摸胸口口袋里的手帕,笑了。
  “疯狗?”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和温柔,“哥哥,你知道疯狗认了主,有多可怕吗?”
  他抬起头,看向沈棠离开的方向。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三天后,沈棠收到了一个包裹。
  打开一看,是一条纯黑色的皮质项圈,做工精致,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沈棠的疯狗。”
  没有署名,没有寄件人信息。
  沈棠盯着那条项圈看了十秒钟,面无表情地把盒子盖上,叫来赵明远。
  “去查,司夜寒住在哪儿。”
  赵明远小心翼翼地问:“沈少,您要去找他?”
  沈棠冷笑了一声:“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
  赵明远打了个哆嗦,默默退了出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司夜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那张白色真丝手帕,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手下发来的消息:“沈少已经收到项圈了,正在查您的住址。”
  司夜寒弯起嘴角,打了一行字回复:“把地址告诉他,别让他费太多劲。”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将手帕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还是那个香水味。
  “哥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什么珍贵的小动物,“来找我吧。”
  “然后,永远别想走。”
  沈棠还不知道,他今晚主动送上门的行为,会让这只疯狗的链子,再也拴不住了。


第4章 哥哥,有的人,不见面也很熟悉
  沈棠没去找司夜寒。
  不是他怂了,是他在出门的前一秒接到了沈老爷子的电话。
  “棠棠,今晚有个酒会,你替我去。”老爷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慈祥,“陆家那小子也会去,你们好久没见了,正好叙叙旧。”
  沈棠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陆家那小子。陆清衍。
  他深吸一口气,把已经到了嘴边的“不去”两个字咽了回去。
  因为他太了解自家爷爷了,老爷子说话从来都是用商量的语气,办的都是不容反驳的事。
  “几点?”沈棠的声音冷了下来。
  “八点,礼服给你准备好了,在你衣帽间挂着。”老爷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今晚司家的人也会来。你收敛点,别跟人起冲突。”
  司家。
  沈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装项圈的盒子。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叫来赵明远,“酒会的事你知道了吧?”
  赵明远点头:“老爷子已经让人把礼服送过来了。沈少,今晚您穿哪套?”
  沈棠走到衣帽间,看了一眼老爷子送来的那套礼服。
  深蓝色西装,剪裁考究,搭配白色衬衫和深色领带,整体风格偏温润儒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