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是鸢尾和琥珀。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像极了今晚司夜寒靠近他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第7章 可恶,居然让哥哥遇险了!
  酒会之后,沈棠以为司夜寒会消停几天。
  毕竟他那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再查他,让他死。
  正常人听到这话,就算不害怕,至少也会收敛一点。
  但司夜寒显然不是正常人。
  接下来的一周,沈棠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无孔不入的入侵。
  第一天,他收到一束花。
  不是普通的花店配送,而是由专人送来的白色鸢尾花,包装精美得像是艺术品。
  花卡上只写了一行字:
  “哥哥,鸢尾很适合你,但我更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你的疯狗”
  沈棠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他收到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盅炖得浓稠的燕窝。
  随附的卡片上写着:
  “听说哥哥昨晚熬夜了,喝点燕窝补补。别让我担心。
  ——你的疯狗”
  沈棠把燕窝倒进了洗手池,但倒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他小时候最爱喝的那家老字号糖水铺的配方一模一样。那家铺子五年前就关了。
  他怎么知道的?
  第三天,沈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盒手工曲奇。
  这次没有卡片,但盒子上绑着一条黑色丝带,和那条项圈的皮质一模一样。
  沈棠终于忍无可忍,把赵明远叫了进来。
  “这三天送东西的人,查到了吗?”
  赵明远一脸为难:“查到了,都是正规渠道送来的,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信息。但是沈少,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司少不是想害您,他是真的……在追您。”
  沈棠冷笑了一声:“追我?就凭他?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送几束花几盅燕窝就想追我?赵明远,你是不是对追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赵明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在沈棠的眼神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其实想说,司夜寒送东西的方式不像是在追人,更像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件东西都精准地踩在沈棠的喜好上,仿佛他对沈棠的了解比沈棠自己还深。
  这种了解程度,不是喜欢,是病态。
  但他不敢说。
  第四天,沈棠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哑光黑色迈巴赫。
  他的司机老张站在车旁,表情复杂:
  “沈少,今天您的车送去保养了,老爷子让我开这辆车来接您。”
  沈棠皱眉:“爷爷换车了?”
  “不是。”老张犹豫了一下,“这辆车是……司少送的。老爷子说,既然司少一片心意,就收着。”
  沈棠深吸一口气。
  又是爷爷。
  他最近越来越看不懂老爷子了。
  以前有谁想靠近沈棠,老爷子第一个跳出来拦着,生怕有人对他宝贝孙子不利。
  可这次面对司夜寒,老爷子不仅不拦,反而像是在推波助澜。
  送项圈,老爷子知道,没说什么。
  酒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老爷子知道了,也只是笑笑。
  现在,却是连人家送的车都收了。
  沈棠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开。”沈棠说,“换我的车。”
  老张为难地看了一眼车库方向:“您的车今天确实在保养,开不出来。”
  沈棠:“……”
  他咬了咬牙,叫了专车。
  那天晚上,沈棠从公司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最近在处理一个收购案,对方很难缠,他不得不亲自出马。
  虽然平时懒得用他的商业天赋,但真用起来,沈棠的狠辣和精准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包括对方公司那几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沈少,您的车在B2。”赵明远跟在后面,手里抱着厚厚一沓文件。
  “知道了,你先回去。”
  赵明远犹豫了一下:“沈少,我送您下去吧,这么晚了……”
  “我说不用。”沈棠瞥了他一眼,“我二十三岁,不是三岁,用不着人跟着。”
  赵明远不敢再说了,目送沈棠走进电梯。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在空旷的车库里投下惨白的光。
  沈棠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他的车停在角落里,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
  沈棠走到车旁,正要拉开车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本能地转头,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朝他冲过来,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你……!”
  沈棠的反应很快,侧身躲过了第一下。
  铁棍砸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车门上凹进去一大块。
  那男人一言不发,抡起铁棍又砸了过来。
  沈棠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旁边的一根柱子,退无可退。
  铁棍带着风声朝他脑袋砸下来。
  沈棠闭上眼。
  砰——
  铁棍没有砸在他头上。
  一声闷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棠睁开眼,看到司夜寒站在他面前。
  他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些凌乱。
  他的右手挡在沈棠面前,铁棍砸在了他的小臂上,从角度和力度来看,那一棍应该是结结实实地挨上了。
  但司夜寒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个被他一脚踹倒的男人,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那是沈棠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酒会上的痞气,不是露台上的温柔,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杀意。
  “谁让你来的?”司夜寒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地上的男人被踹得不轻,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说不出话。
  司夜寒蹲下来,一只手掐住那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像一把铁钳,捏得那人的下颌骨发出咯吱的声响。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司夜寒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人的骨头里。
  “我、我不知道……有人给钱……让我来教训教训沈家的人……”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他不笑的时候还要可怕,因为他的眼底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8章 小狗受伤了
  “你差一点,就打到他了。”司夜寒又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力道加重,那人痛得直翻白眼,“你碰他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陪葬。你信不信?”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夜寒松开手,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沈棠。
  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杀意和狠厉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沈棠说不清的情绪。
  有心疼,有后怕,还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你没事吧?”
  沈棠靠在柱子上,看着他。
  他应该生气的。
  司夜寒又跟踪他了,又查他了,又出现在他不该出现的地方。他应该扇他一巴掌,骂他一句“疯狗”,然后转身走人。
  但此刻他看着司夜寒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微微扭曲着,小臂的位置已经肿了起来,青紫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那是替他挡的。
  沈棠的嘴唇动了动,说出口的话却是:“你怎么在这?”
  “路过。”司夜寒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痞里偷笑的弧度,“哥哥信吗?”
  “不信。”
  “那我说我在这等了你三个小时,就为了看你一眼,你信吗?”
  沈棠沉默了两秒,别过脸去:“你手怎么了?”
  司夜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像是刚注意到它受伤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疼得眉头微皱,但嘴上却说:“没事,骨头应该没断。”
  “应该?”沈棠皱眉,“你连断没断都不知道?”
  “知道。”司夜寒看着他,眼神认真了几分,“断了哥哥会心疼,所以我不能让它断。”
  沈棠:“……”
  他想扇巴掌,但看着司夜寒那只肿得不成样子的手,忍住了。
  “去医院。”沈棠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司夜寒歪了歪头:“哥哥陪我去?”
  “你想得美。”
  “那我也不去。”司夜寒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笑得一脸无所谓,“反正死不了。”
  沈棠盯着他看了五秒钟,咬了咬牙:“我陪你去。行了吧?”
  司夜寒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但他很快就收敛了,故作淡定地说:“行,哥哥说去哪就去哪。”
  沈棠没理他,拿出手机叫了车。
  等车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打晕过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自己那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保时捷,眉头皱得死紧。
  有人在针对他。
  这不是普通的寻仇,对方知道他的行程,知道他的车停在哪儿,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这是有预谋的。
  而且,对方要的不是他的命。
  铁棍砸车门而不是砸他,说明对方的目的可能是恐吓,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沈棠的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可能性,但当他看到司夜寒站在旁边,右手垂在身侧,疼得额头都冒了汗却还强撑着笑的时候,那些想法全被打乱了。
  这个人。
  这个只见过三次面、被他扇了两次巴掌、被他骂了无数次“疯狗”的人,刚才替他挡了一铁棍。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喊一声疼。
  为什么?
  车来了,沈棠打开车门,冷着脸说:“上车。”
  司夜寒乖乖地坐进去,沈棠坐到了他旁边。
  他不是后座另一边,是紧挨着沈棠的。
  因为司夜寒太高了,坐进去之后占了很大空间,沈棠再坐另一边显得刻意,干脆就坐中间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沈棠能感觉到司夜寒手臂上散发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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