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多了几盒切好的水果和几瓶鲜榨果汁。但主食还是那些半成品。
  “你最近就吃这些?”沈棠皱着眉问。
  “外卖。”司夜寒靠在厨房门框上,还是那个姿势,“最近在忙一个项目,没时间做饭。”
  “你本来也不会做。”
  “对,所以我只能吃外卖。”
  沈棠关上冰箱门,拿出手机,又给沈家的私厨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发现司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沈棠一抬头就撞进了司夜寒的视线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瞳孔里的纹路,和眼底那片温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光。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
  沈棠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面上依然冷静:“我对你好?你是不是对‘好’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你来看我,给我收拾房间,让人给我送饭。”司夜寒一件件数,“这不算好,算什么?”
  “算我怕你死了,没人赔我医药费。”沈棠面不改色。
  司夜寒笑了,笑得很轻,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沈棠说不清的东西。
  “哥哥。”司夜寒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沈棠的额头,“你嘴硬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沈棠抬手就要扇他。
  手扬到半空中,被司夜寒的左手稳稳握住了。
  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在酒会,司夜寒也这样握过他的手。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司夜寒没有马上松开,而是握着他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下来,放在两个人之间。
  “哥哥。”司夜寒低头看着沈棠的手,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皮肤白,指甲修剪得整齐。这是一双被保护得很好的手。”
  他抬起头,看着沈棠的眼睛。
  “我希望它永远被保护得好好的。不用打别人,不用挡危险,只需要用来做它想做的事。”
  沈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可以被这样描述。
  不是“好看”“漂亮”这种肤浅的夸赞,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心疼和保护的注视。
  司夜寒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第19章 哥哥,你喂我
  “饭还没来,哥哥先坐。”司夜寒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深情的人不是他,“我给你泡杯茶。”
  沈棠看着他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走到客厅坐下。
  司夜寒用左手泡茶,动作不算流畅但也不笨拙。
  他把茶端过来,放在沈棠面前,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沈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正山小种,他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查的。”司夜寒说得坦荡,“我说过,我关注哥哥很久了。”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骂他。
  这个“没有骂他”让司夜寒的嘴角翘了一下。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课客厅很安静,只有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沈棠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忽然开口:“你父亲在查我。”
  司夜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棠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微微蜷了一下。
  “我知道。”司夜寒说。
  “你知道?”
  “他查你的事,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司夜寒转过头看着沈棠,眼神平静,“哥哥,我不会让他动你。”
  沈棠挑了挑眉:“你拿什么保证?”
  “我的命。”司夜寒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你的命不值钱。”沈棠说,用的是司夜寒自己说过的话。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更深。
  “对,不值钱。”司夜寒说,“但为了哥哥,值了。”
  沈棠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但他的手伸进了外套口袋。
  口袋里,那个黑色项圈安静地躺着,皮质的触感在沈棠的指尖下微微发热。
  沈棠握着项圈,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在犹豫。
  这个项圈是司夜寒送的,内侧刻着“沈棠的疯狗”。
  从收到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这个东西,到底是司夜寒送给他戴的,还是送给他给司夜寒戴的?
  项圈内侧刻的是“沈棠的疯狗”,主语是沈棠,宾语是“疯狗”。
  如果戴在沈棠脖子上,“沈棠的疯狗”就成了“属于沈棠的疯狗”——
  主语是沈棠,宾语是疯狗,那疯狗是谁?
  是司夜寒。
  这个项圈,从一开始就是给司夜寒自己准备的。
  沈棠忽然明白了。
  司夜寒送这条项圈,不是要拴住沈棠,而是要把自己拴在沈棠手上。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很近,“你口袋里是什么?”
  沈棠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里握着那个黑色项圈。
  阳光落在项圈上,皮质的光泽流转,五金件反射出细碎的光。
  司夜寒看到项圈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沈棠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震惊、不可置信、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丝脆弱的、不敢确定的希望。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了,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你把它带来了。”
  沈棠握着项圈,没有看他。
  “你送这个东西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沈棠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项圈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司夜寒沉默了几秒。
  “我想把自己给你。”他说,声音低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从七岁到现在,全部给你。”
  沈棠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痞气和危险的眼睛,此刻干净得像一汪清泉,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希望。
  沈棠抬起手,把项圈举到司夜寒面前。
  “低头。”沈棠说。
  司夜寒愣住了。
  “我说低头。”沈棠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司夜寒缓缓低下头。
  他的脖子修长,喉结微微滚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此刻他低着头,像一头温顺的、等待着什么的狼。
  沈棠把项圈绕上司夜寒的脖子,扣好。
  项圈的尺寸刚好,不紧不松,皮质贴合着皮肤,五金件在喉结下方微微闪光。
  “沈棠的疯狗。”沈棠轻声念出内侧那行字,“你是我的了。”
  司夜寒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棠以为他要说什么骚话,等了片刻,没有等到。
  他伸手抬起司夜寒的下巴,发现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无声流泪,而是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一滴都没有掉下来。他在忍,忍得很辛苦。
  沈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哭什么?”沈棠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司夜寒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说出口的话带着一丝颤抖。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二年。”
  沈棠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掌心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微微发烫。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司夜寒脖子上的项圈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喉结下方的五金件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沈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脖子上那个自己亲手扣上的项圈,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沈棠,你完了。
  你不是在驯狗,你是在把自己交出去。
  但他没有松手。
  他捏着司夜寒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擦掉了那道还没好全的伤口上渗出的血丝。
  “别哭了。”沈棠说,“再哭我就把项圈拿回来。”
  司夜寒吸了吸鼻子,笑了。那个笑容带着泪,狼狈极了,但好看得要命。
  “不哭。”司夜寒说,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哥哥,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沈棠松开他的下巴,面无表情地说:“不能。”
  “就一下。”
  “不……”
  话没说完,司夜寒已经伸手左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拉进了怀里。
  动作很轻,力道刚好,既不会让他挣脱,又不会弄疼他。
  石膏硌在沈棠的胸口,有点硬,有点凉,但隔着石膏,他能感觉到司夜寒心跳的频率,快得像擂鼓。
  沈棠僵在他的怀里,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谢谢你。”
  沈棠没说话。
  “谢谢你没有扔掉它。”司夜寒收紧了手臂,“谢谢你今天带来。谢谢你愿意要我。”
  沈棠闭上眼。
  他的手缓缓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了司夜寒的后背上。
  不是拥抱,只是轻轻搭在上面。
  但对司夜寒来说,这已经够了。
  他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沈棠身上鸢尾和琥珀的香水味包围了他,和记忆里七岁那年那颗糖的味道重叠在一起。
  都是甜的。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地板上移到了墙壁上,久到沈家的私厨送来了饭菜,在门口按了三次门铃。
  沈棠推开司夜寒,站起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吃饭。”他说,语气凶巴巴的,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色厉内荏。
  司夜寒坐在地毯上,左手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好。”他说,“哥哥喂我。”
  “你左手不是好好的吗?”
  “但我想让哥哥喂。”
  沈棠深吸一口气,拿起一盒饭,重重地放在司夜寒面前:“自己吃。不吃拉倒。”
  司夜寒笑了,没有坚持,用左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但他吃饭的时候,左手时不时会摸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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