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咬了咬牙,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降,数字从30跳到29,跳到28。
  沈棠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还是烫的。
  “疯狗。”他小声骂了一句。
  但骂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很轻,很短,短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在三十楼的走廊里,司夜寒靠在门上,左手摸着胸口口袋里那张白色真丝手帕,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容。
  “他快是我的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说。
  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沈棠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他换了衣服,洗了脸,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他起身,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个黑色项圈安静地躺在里面,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
  内侧那行小字在光线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沈棠的疯狗”。
  沈棠把它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端详了很久。
  项圈的皮质很好,五金件打磨得很精细,一看就是定制的,花了不少心思。
  司夜寒说“想看它在你手里”,说得好像这个东西不是他送的,而是本来就属于沈棠的。
  沈棠把项圈放回抽屉,但没有关上抽屉。
  他看了它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摸了摸项圈内侧的那行字。
  “沈棠的疯狗。”
  沈棠的。
  他关上抽屉,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被子里很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但在这个小小的、封闭的空间里,他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讨厌司夜寒。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司夜寒说了无数句骚话,挨了三次巴掌,替他挡了一铁棍,送了一堆东西,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而沈棠,这个对全世界都冷漠的、恶毒的、跋扈的沈棠,居然没有真的讨厌他。
  甚至……
  甚至有点想再见到他。
  沈棠猛地掀开被子,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不可能。”
  但“不可能”三个字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一圈,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是鸢尾和琥珀的味道,但沈棠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味道里会混进别的东西。
  混进司夜寒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混进那句“我可以等”。
  混进额头上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沈棠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棠,你清醒一点。
  他才十九岁。
  他什么都不懂。
  他说的话你不能当真。
  但他又想起司夜寒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沈棠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觉得上面写满了“司夜寒”三个字。
  他烦躁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和司夜寒的对话框。
  对方没有发新消息。最后一条还是凌晨三点四十一分的“晚安”。
  沈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又落,落了又悬。
  最终,他打了一行字。
  “手还疼不疼?”
  发完他就后悔了,猛地把手机扣在床上,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手机震了一下。
  沈棠犹豫了三秒钟,拿起来看。
  司夜寒的回复只有一句话,但沈棠看完之后,把手机扔到了床的另一头,拉起被子蒙住了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那句话是……
  “本来疼。但哥哥问了,就不疼了。哥哥的关心比止痛药管用。
  ——你的疯狗”
  被子里,沈棠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这一次,他察觉到了。
  但他没有收回去。


第16章 哥哥今天开会的样子好凶,他们都要被吓哭了,但我很喜欢
  车库袭击的事情在沈棠的调查下渐渐浮出水面。
  赵明远花了三天时间,把那条资金链从空壳公司一路追到了顾氏中层,又从中层追到了更上层。
  然后,线索断了。
  不是被人掐断了,而是自然消失的那种断。
  所有的关联账户在那之后全部注销,转账记录被加密覆盖,连赵明远请来的技术高手都恢复不了。
  “沈少,对方很专业。”赵明远在电话里说,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不是普通混混能有的手笔。”
  沈棠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不是顾黎川。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
  顾黎川虽然阴,但没这个本事把痕迹清理得这么干净。
  顾家的势力主要在实业领域,在信息科技方面没什么建树。
  那会是谁?
  沈棠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但都被他一一排除了。
  他的仇家不少,但敢动他的人不多。
  在这个城市里,敢跟沈家叫板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继续查。”沈棠说,“从刘强的社会关系入手,他不可能凭空接了这单生意,一定有人牵线。”
  “是。”
  挂了电话,沈棠把咖啡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收购案进入关键阶段,每天要开好几个会;车库袭击的幕后黑手还没查到;还有司夜寒……
  想到司夜寒,沈棠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自从那天去他公寓探病之后,司夜寒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消息发得更频繁了。
  不是那种让人厌烦的轰炸,而是恰到好处的、卡在沈棠可能空闲的时间点发来的消息。
  早上八点:“哥哥早安。今天降温,多穿点。”
  中午十二点:“午饭吃了吗?我让人给你送了,应该快到了。”
  下午三点:“哥哥今天开会的样子好凶,对面的老头都被你吓出汗了但我很喜欢。。”
  沈棠每次看到这种消息都想骂人。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司夜寒是怎么看到他的。
  办公室在三十八楼,对面最近的建筑也在两百米开外,用望远镜都不一定看得清会议室里的情况。
  除非他在沈氏集团大楼里安了人。
  沈棠让赵明远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司夜寒的人渗透不进来,沈家的安保不是吃素的。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沈棠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反正那个疯狗做什么都不奇怪。
  下午四点半,沈棠提前结束了最后一个会议,准备回家。
  他刚走进电梯,手机就震了。
  是陆清衍。
  “棠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沈棠皱了皱眉。
  陆清衍很少主动约他,一般都是通过长辈传话或者在一些公开场合见面。
  直接打电话约饭,这是第一次。
  “什么事?”沈棠问。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好久没单独聊了。”陆清衍的声音温和如常,“最近你那边出了那么多事,我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沈棠犹豫了一秒。
  他对陆清衍的感情很复杂。
  不讨厌,但也不亲近。
  陆清衍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不真实。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所有善意背后都标着价码。
  但陆清衍从来没有向他索取过什么。
  这让沈棠更警惕。
  “行,地点你定。”沈棠最终说。
  他需要搞清楚陆清衍到底想干什么,与其躲着,不如正面看看。
  陆清衍定的餐厅在城中心的一家日料店,私密性很好,包间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但陆清衍一个电话就订到了位置,沈棠不用问也知道,这家店八成有陆家的股份。
  沈棠到的时候,陆清衍已经在包间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梳得整齐但不死板。
  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幅精心布置的画。
  温润、优雅、无懈可击。
  “来了。”陆清衍站起来,帮沈棠拉开椅子。
  沈棠坐下,把外套递给服务员,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已经点好了,全是沈棠喜欢吃的。
  海胆刺身、蓝鳍金枪鱼大腹、烤鳗鱼、松茸汤。
  每一道都是他爱吃的,没有任何偏差。
  沈棠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陆清衍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从小到大一起吃了那么多顿饭,你爱吃什么,我当然记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显得用心,又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沈棠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海胆。
  “最近有人在查你。”陆清衍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知不知道?”
  沈棠的动作顿了一下:“谁?”
  “司家的人。”陆清衍看着他,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无波,“不是司夜寒,是司明远。”
  沈棠放下筷子,桃花眼微微眯起。
  司明远。
  司夜寒的父亲,司家现任家主。
  “查我什么?”
  “你的商业布局、你的人脉关系、你的……弱点。”陆清衍说“弱点”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依然温和,但沈棠听出了一丝冷意,“司明远这个人,做事很谨慎。他查你,说明他在考虑什么。”
  沈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飞速运转。
  司明远查他,无非两个原因。
  要么是想跟沈家合作,要么是想对付沈家。
  无论是哪个,都跟司夜寒有关。
  因为司夜寒是司明远的儿子,也是司家现在唯一的男性继承人。
  “你怎么知道的?”沈棠问。
  陆清衍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润极了:“我也有我的人脉。”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陆清衍这个人,表面上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背地里手段有多狠,沈棠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从长辈们的只言片语里也能猜到几分。
  能在陆家那样的家族里站稳脚跟的人,不可能真的温润如玉。
  “谢谢你告诉我。”沈棠说,“不过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陆清衍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沈棠读不懂的情绪。


第17章 就算哥哥打断腿我也要来,爬也要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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