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棠棠。”陆清衍忽然叫了他的小名,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有人在车库袭击你的事,我也听说了。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
  沈棠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桃花眼微微上挑。
  “陆清衍,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清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想要什么?”
  “对。”沈棠盯着他的眼睛,“你对我好,帮我查消息,请我吃我爱吃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回报?”
  陆清衍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摘下了眼镜。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眼睛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沈棠面前。
  不是温润,不是平和,而是一种深沉的、克制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如果我说,我不要回报呢?”陆清衍的声音很低。
  沈棠冷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要回报的好。”
  陆清衍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从小就是这样。”陆清衍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所有人都对你有企图,所以你谁也不信。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人的企图,只是对你好而已?”
  沈棠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我不信。”沈棠说。
  陆清衍苦笑了一下,重新戴上眼镜,那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又回来了。
  “那就当我想跟沈家搞好关系吧。”陆清衍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朝沈棠示意,“陆家和沈家,一直关系不错,希望以后也是。”
  沈棠举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
  两个人各怀心思,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吃完饭,沈棠从日料店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他正准备叫车,手机震了。
  司夜寒。
  不是消息,是电话。
  沈棠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司夜寒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那些骚话,多了一种沈棠没听过的低沉。
  “哥哥,你在跟陆清衍吃饭?”
  沈棠皱眉:“你又跟踪我?”
  “不是跟踪。”司夜寒的声音有点闷,“是我的人看到你进了那家日料店,告诉我的。”
  沈棠深吸一口气:“司夜寒,我说过,你再查我……”
  “我知道,让我死。”司夜寒打断他,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哥哥,你先别生气。我就问你一件事。”
  沈棠没说话。
  “陆清衍是不是在追你?”
  沈棠愣了一下,然后冷笑:“关你什么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司夜寒笑了,但那个笑声让沈棠后背发凉。
  不是平时那种痞气的、吊儿郎当的笑,此时的……
  是一种压抑的、带着危险的笑。
  “关我的事。”司夜寒说,声音很轻,“因为你是我的。”
  沈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沈棠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我说。”司夜寒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就算你现在不承认,以后也会是。”
  沈棠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手机摔了的冲动。
  “司夜寒,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态度好了,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不是。”司夜寒的声音忽然正经了,“哥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你,我都会是他们当中最疯的那个。疯到他们不敢靠近你。”
  沈棠张了张嘴,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你手好之前别到处乱跑。”
  说完就挂了。
  挂了之后,沈棠站在路边,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句话。明明应该骂他、挂电话、拉黑,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关心。
  虽然用“别到处乱跑”这种嫌弃的语气包装过了,但关心就是关心。
  “沈棠,你完了。”他小声对自己说。
  车来了,沈棠坐进去,报了地址。
  车子驶入城市的主干道,两侧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沈棠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交替出现。
  陆清衍摘下眼镜时那双深沉的眼睛。
  司夜寒说“你是我的”时那种压抑的、危险的声音。
  还有抽屉里那个黑色项圈。
  项圈。
  沈棠忽然睁开眼。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打开那个抽屉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自己看到项圈会想起司夜寒,想起司夜寒会心软,心软会……
  不,他不会心软的。
  他是沈棠,沈家的人不需要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但那个项圈内侧刻的字,他闭上眼睛都能背出来。
  “沈棠的疯狗。”
  沈棠的。
  回到家,沈棠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告诉自己不要打开那个抽屉,但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项圈安静地躺在里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沈棠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皮质很软,五金件冰凉,整体重量不轻不重,握在手里有一种扎实的质感。
  他翻到内侧,用手指摸了摸那行刻字。
  字迹是压印的,凹陷的纹路摸起来有一种微妙的触感。
  沈棠盯着项圈看了很久,然后把项圈放在床头柜上,拿出手机。
  他打开和司夜寒的对话框,看到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三点的那句“哥哥今天开会的样子好凶,对面的老头都被你吓出汗了”。
  沈棠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四个字。
  “睡了没有?”
  发完他就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假装自己不在意回复。
  手机震了。
  沈棠等了三秒,拿起来看。
  “没有。在想你。”
  沈棠盯着“在想你”三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打字:“你的手怎么样了?”
  “好多了。但医生说还要吊两周石膏。哥哥,我好无聊,你能不能来看我?”
  沈棠咬了咬嘴唇,打字:“不能。”
  “那我来看你。”
  “你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就算哥哥打断腿我也要来。爬也要爬来。”
  沈棠深吸一口气,觉得跟这个人聊天就是在慢性自杀。


第18章 哥哥你嘴硬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
  “上次不是发过了吗?”
  “再发一次。”
  司夜寒发了个定位过来,然后问:“哥哥要来?”
  沈棠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看着旁边的黑色项圈。
  项圈在灯光下安静地看着他,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沈棠伸手摸了摸项圈的内侧,那行刻字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
  “沈棠的疯狗。”
  他把项圈握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第二天是周日。
  沈棠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司夜寒发了一连串消息。
  凌晨一点:“哥哥,我的手又疼了。”
  凌晨两点:“我睡不着,在想你。”
  凌晨三点:“梦里见。”
  早上八点:“早安。今天会来吗?”
  早上九点:“不会来也没关系。我等你。”
  沈棠看着这一连串消息,心情复杂。
  这个人一晚上没睡好,因为手疼。替他挡的那一棍,到现在还在疼。
  沈棠想起昨晚自己握着项圈时的那个念头,心跳忽然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起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前,他打开抽屉,把那个黑色项圈拿了出来。
  项圈不重,但握在手心里,沈棠觉得它有千斤重。
  他把项圈放进外套口袋里,叫了车。
  四十分钟后,沈棠站在司夜寒公寓门口。
  门还是虚掩着的。
  沈棠推门进去,发现这次比上次更乱。
  这次不止文件铺了满地,就连茶几上。
  也多了好几个外卖盒,沙发上的毯子皱成一团,电视开着但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闪烁。
  司夜寒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他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比上次更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睛。
  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好好收拾自己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看到沈棠的那一刻,司夜寒的眼睛亮了。
  不是夸张的那种亮,而是像有人在他眼底点燃了一盏灯,整个人从“灰色”变成了“彩色”。
  “哥哥。”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你真的来了。”
  沈棠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公寓像猪窝。”
  “一个人住,懒得收拾。”司夜寒用左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有点笨拙,“哥哥坐,我收拾。”
  他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外卖盒,沈棠走过去,挡开他的手,自己弯腰把茶几上的垃圾拢到一起,扔进垃圾桶。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我为什么要帮你收拾”的嫌弃,但每一下都很干脆。
  司夜寒站在旁边,左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哥哥,你知道吗,你嫌弃我的样子,也好看。”
  沈棠头也不回:“闭嘴。”
  “好。”司夜寒乖乖闭嘴,但嘴角的弧度大得藏不住。
  沈棠把茶几擦干净,把沙发上的毯子叠好,把电视关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发现司夜寒正用一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猥琐,不是轻浮,而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像是在看什么珍贵东西的眼神。
  “看什么看?”沈棠没好气地说。
  “看你。”司夜寒说,“你做什么都好看。收拾房间好看,骂我好看,打我好看,连喝水的样子都好看。”
  沈棠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一天不说骚话就会死?”
  “会。”司夜寒点头,“所以哥哥要救我。”
  沈棠懒得理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的情况比上次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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