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他右手打着石膏,用左手拿着锅铲,正在煎什么东西。
  灶台上摆着一排调料瓶,旁边是一个已经装好盘的煎蛋,蛋煎得不算漂亮,边缘有点焦,但蛋黄完整,看起来意外的可以吃。
  沈棠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司夜寒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专注地盯着锅里的煎蛋,眉头微微皱着,左手握着锅铲的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认真。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棠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
  好看得让他不想打破。
  但司夜寒还是发现了他。
  “哥哥?”司夜寒转过头,看到沈棠,笑了,“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打算做好了端上去给你。”
  沈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会做饭?”
  “不太会。”司夜寒坦率地承认,“但我在学。昨天晚上看了好几个教学视频,今天试试手。”
  沈棠走到灶台边,看了一眼他做的东西,除了煎蛋,还有烤面包和热牛奶。
  简单,但齐全。
  “你的手还没好,做什么饭?”沈棠皱着眉,语气是嫌弃的,但伸手把司夜寒手里的锅铲拿了过来,“坐那边去。”
  司夜寒愣了一下:“哥哥要给我做饭?”
  “我是怕你把厨房烧了。”沈棠没好气地说,“坐好,别动。”
  司夜寒乖乖地坐到餐桌旁,左手托着下巴,看着沈棠在厨房里忙碌。
  沈棠不会做饭。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从来没进过厨房。
  但是,煎个蛋他还是会的,把蛋打进锅里,等它凝固,翻面,盛出来。
  动作不算熟练,但比司夜寒做的好看多了。
  他把两个煎蛋盛到盘子里,端到桌上,又倒了两杯牛奶。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白色的盘子照得发亮。
  司夜寒吃了一口煎蛋,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沈棠皱眉,“不好吃?”
  “不是。”司夜寒摇头,笑了,“是太好吃了。哥哥做的蛋,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
  沈棠面无表情地说:“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煎蛋。”
  “但它是你做的。”司夜寒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在说骚话,“你做的,就是最好的。”
  沈棠别过脸去,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牛奶在嘴角留下了一圈白色的奶渍,他没注意到。
  司夜寒看到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沈棠面前。
  沈棠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司夜寒已经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贴上沈棠的嘴角,轻轻地、缓慢地舔掉了那圈奶渍。
  沈棠整个人僵住了。
  司夜寒的嘴唇是温热的,舌尖是柔软的,贴在他嘴角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种温度却像烙印一样烫进了皮肤里。
  “你……!”沈棠猛地推开他,手背擦着嘴角,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司夜寒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但嘴角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哥哥,你嘴角有奶渍。”司夜寒说,一脸无辜,“我帮你擦掉了。”
  “那叫舔!不叫擦!”沈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舔也是擦的一种方式。”司夜寒歪了歪头,“而且更干净。”
  沈棠深吸一口气,抬手就要扇他。
  手扬到半空中,被司夜寒的左手握住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沈棠没听过的认真,“你打我可以,但打完手疼了要告诉我,我给你吹吹。”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吃饭。”沈棠坐回椅子上,端起牛奶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吃完把碗洗了。”
  司夜寒笑了,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那个被他夸成“世界上最好吃”的煎蛋。
  沈棠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司夜寒嘴唇的触感。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牛奶的甜味。
  沈棠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屏幕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放:
  “你做的,就是最好的。”
  沈棠用力闭了一下眼。
  沈棠,你清醒一点。
  一个煎蛋而已,至于吗?
  至于。
  他的内心诚实地说。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做早饭。而那个“别人”,是唯一一个在他做了煎蛋之后,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的人。
  沈棠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站起来,把自己的盘子端到厨房。
  “碗放着,我让佣人来洗。”沈棠头也不回地说。
  “不用。”司夜寒跟过来,左手拿起一个盘子,“我洗。哥哥做的饭,我来洗碗,天经地义。”
  沈棠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司夜寒用左手洗碗。
  他的动作还是有点笨拙,盘子在他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懊恼自己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
  沈棠看着他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微微皱起的眉头,薄唇抿成一条线,专注得不像是在洗碗,而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司夜寒。”沈棠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司夜寒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沈棠,眼神里有一种沈棠读不懂的情绪。
  “哥哥。”司夜寒说,“你对我更好。”
  “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沈棠皱眉。
  “你让我住进来,你陪我去了医院,你来看我,你给我的煎蛋。”司夜寒一件件数,“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好。”
  沈棠张了张嘴,想说“那只是因为我怕你死了没人赔医药费”,但对上司夜寒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
  “碗洗快点,我赶着去公司。”
  司夜寒笑了,转过头继续洗碗。
  “好。”他说,“哥哥先去换衣服,我洗完了送你。”
  “不用,我有司机。”
  “但我想送你。”
  沈棠没再说话,转身上楼换衣服。
  他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奶渍早就被舔干净了,但他总觉得那里还在发烫。
  沈棠闭了闭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只是开始。他才住进来第一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沈棠,你做好准备。
  这条疯狗,比你想象的还要疯。
  而此刻,楼下的厨房里,司夜寒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用毛巾擦干了左手。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项圈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哥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说,声音很轻,但嘴角的弧度很大,“你逃不掉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嘴角那个笑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项圈上的五金件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
  落在他的喉结下方,落在沈棠亲手扣上的位置。


第24章 哥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站你这边
  同居第三天,沈棠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不该让司夜寒住进来。
  因为司夜寒烦人……
  虽然确实烦人,但也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个人的存在了。
  习惯每天早上被厨房的香味吵醒,习惯下楼时看到司夜寒站在灶台前用左手笨拙地煎蛋,习惯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盘子上。
  习惯晚上回家时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习惯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人,习惯那个人看到他进门就抬起头笑,说一句“哥哥回来了”。
  习惯。
  这是沈棠最害怕的东西。
  因为他知道,习惯一个人,就是沦陷的开始。
  “哥哥,你在想什么?”
  司夜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沈棠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司夜寒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没什么。”沈棠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你的手今天怎么样?”
  司夜寒抬起右手,看了看石膏:“医生说下周可以拆了。哥哥,拆石膏的时候你能陪我去吗?”
  “不能。”
  “那我就不拆了。”
  沈棠深吸一口气:“你幼不幼稚?”
  “幼稚。”司夜寒笑了,笑得坦荡,“在哥哥面前,我永远三岁。”
  沈棠懒得理他,拿起手机看消息。
  赵明远发来了一份调查报告。
  那个在沈棠车上动手脚的技师,背景已经查清楚了。
  三年前入职,入职前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工作表现一直中规中矩。但他的账户在半年前开始出现异常流水,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境外账户的转账,金额不大,刚好够让他心动又不至于引起怀疑。
  转账的源头经过多次跳转,最终指向了一个沈棠熟悉的名字。
  顾氏集团。
  但不是顾黎川,而是顾黎川的父亲——
  顾松年。
  沈棠盯着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死紧。
  顾松年,顾家现任家主,五十八岁,在商场上以稳健著称,和沈家一直维持着表面上的友好关系。
  他和沈老爷子私交不错,每年过年都会互相走动,送的年礼也都是精心挑选的。
  这样一个跟沈家交好的人,为什么要对沈棠下手?
  不对,不是对沈棠下手,是对沈家的继承人下手。
  沈棠的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沈棠出了意外,沈家就没有了继承人。
  沈老爷子已经七十二岁了,不可能再撑太久。到那个时候,沈氏集团群龙无首,顾家就可以趁机……
  “哥哥。”
  司夜寒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近了很多。
  沈棠抬起头,发现司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正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