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搭配浅蓝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整个人站在镜子前,像一幅画。
  冷白皮,桃花眼,泪痣,嫣红的嘴唇,白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块会发光的玉。
  司夜寒从门口走进来,看到他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你今天真好看。”
  沈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穿成这样是去参加宴会还是去打劫?”
  司夜寒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喉结下方的黑色项圈。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和黑色西装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好看吗?”
  司夜寒走过来,站在沈棠身后,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镜子里。
  一个白色,一个黑色。
  一个纤细修长,一个高大挺拔。
  一个像月光,一个像黑夜。
  沈棠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一般。”沈棠别过脸,转身往外走。
  司夜寒跟在他身后,嘴角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宴会设在城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整个宴会厅。
  到场的人比上次的酒会还要多,几乎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来了。
  沈棠一进门,半个大厅的目光都飘了过来。
  极致的貌美,白色西装,桃花眼,泪痣。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全场的焦点。
  陆清衍第一时间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棠棠。”陆清衍微笑着伸出手,“你今天很漂亮。”
  沈棠没有接他的手,只是点了点头:“谢谢。”
  陆清衍也不恼,收回手,目光落在沈棠身后的司夜寒身上。
  “司少也来了。”陆清衍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一度,“我以为司家不会对这种小宴会感兴趣。”
  司夜寒歪了歪头,笑了:“我对宴会不感兴趣,但我对哥哥感兴趣。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这句话说得毫不避讳,周围几个听到的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陆清衍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过一道冷光。
  “司少对棠棠的关心,我很感动。”陆清衍的声音依然温和,“不过棠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他的安全,有我来操心就够了。”
  司夜寒挑了挑眉:“从小一起长大不代表什么。狗认主不看时间长短,看缘分。”
  沈棠深吸一口气:“你们两个……”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沈棠。”
  沈棠转过头,看到顾黎川站在三步之外。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气质偏冷,整个人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
  他的目光在沈棠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司夜寒身上,又移到陆清衍身上,最后回到沈棠身上。
  “我有话跟你说。”顾黎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听出了里面的一丝不寻常。
  “什么话?”沈棠问。
  顾黎川看了一眼陆清衍和司夜寒,意思是“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说”。
  沈棠犹豫了一下,对司夜寒说:“你在这等着。”
  “哥哥……”
  “我说等着。”沈棠的语气不容置疑。
  司夜寒看了顾黎川一眼,那一眼里有警告,有敌意,还有一种“你敢动他你就死定了”的狠厉。但他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送沈棠和顾黎川走向大厅另一侧的露台。
  陆清衍也没有跟上去,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得像冬夜的湖面。
  “司少。”陆清衍忽然开口,“你觉得棠棠会选谁?”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他谁都不会选。因为他是我的。”
  “你的?”陆清衍也笑了,笑得温润极了,“你凭什么?”
  “凭我脖子上这个。”司夜寒指了指项圈的位置,虽然被衬衫领子遮住了,但陆清衍知道那是什么,“凭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第28章 哥哥你跟他订婚,不如跟我。我比他能舔
  陆清衍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你赢了。”陆清衍说,声音很轻,“但如果你让他哭,我不会放过你。”
  司夜寒看着他,眼神认真了几分。
  “不会有那一天。”司夜寒说,“我死都不会让他哭。”
  露台上,沈棠倚着栏杆,看着顾黎川。
  顾黎川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露台的灯光比大厅暗得多,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说吧,什么事?”沈棠的语气不耐烦。
  顾黎川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车库的事,是我父亲做的。”
  沈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车上动手脚的事,也是他做的。”顾黎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对不起?”沈棠冷笑了一声,“你替他说对不起?你是他儿子,不是他。”
  顾黎川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知道道歉没用。”顾黎川说,“但我没办法阻止他。他是顾家的家主,我只是他的儿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来告诉你真相。”
  沈棠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跟顾黎川认识了十几年,从十岁那年的马术比赛开始,两个人就是死对头。
  顾黎川阴、冷、骄傲、嘴毒,但沈棠一直知道,顾黎川的骄傲是干净的。
  他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因为他要赢就要赢得堂堂正正。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动我吗?”沈棠问。
  顾黎川沉默了片刻:“他想吞掉沈家。你是唯一的障碍。”
  沈棠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
  “谢谢你告诉我。”沈棠说,“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顾黎川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沈棠从未见过的情绪。
  是温柔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喜欢。
  “沈棠。”顾黎川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的所有事都只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沈棠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顾黎川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回去吧,那个姓司的小子该等急了。”
  沈棠皱眉,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头,看到司夜寒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黑色西装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哥哥。”司夜寒走到沈棠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腰,“聊完了吗?该回去了。”
  顾黎川看着司夜寒放在沈棠腰上的手,眼神暗了一瞬。
  “司夜寒。”顾黎川忽然开口,“你要是敢欺负他,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司夜寒笑了,笑得很危险。
  “放心。”司夜寒说,“我欺负谁都不会欺负他。倒是你,离他远点。”
  顾黎川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孤独,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
  沈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醋意,“你看他看太久了。”
  沈棠收回目光,看着司夜寒:“你吃醋了?”
  “嗯。”司夜寒坦率地承认,“吃醋了。所以哥哥要哄我。”
  沈棠推开他放在腰上的手:“滚。”
  司夜寒笑了,没有继续纠缠,只是跟在沈棠身后回了大厅。
  宴会还在继续。
  沈棠端着一杯香槟,在人群中应付着各种寒暄。
  司夜寒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像一条忠诚的护卫犬。
  陆清衍在不远处跟人说话,目光时不时飘过来,落在沈棠身上。
  沈棠觉得这个宴会无聊透了。
  他正准备找借口离开,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陆清衍的父亲陆正业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笑容满面。
  “感谢各位今晚光临。”陆正业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今天除了是陆氏集团的周年庆,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沈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家都知道,陆家和沈家是世交。我儿子清衍和沈家的沈棠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陆正业说着,朝沈棠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正式向沈家提亲……希望清衍和沈棠能够订婚。”
  全场哗然。
  沈棠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提亲?订婚?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老爷子没跟他说,陆家没跟他打招呼,没有任何人跟他提过一个字。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看到了陆清衍。
  陆清衍站在不远处,表情平静,但沈棠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
  当着一百多人的面被提亲,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沈棠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香槟杯。
  是司夜寒。
  他站在沈棠身边,把香槟杯放到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然后转过身,面对沈棠。
  追光还打在舞台上,大厅的大部分区域都是暗的。
  在昏暗的光线中,沈棠看到司夜寒的眼神。
  深沉的、认真的、近乎疯狂的情绪。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你跟他订婚,不如跟我。”
  沈棠愣住了。
  司夜寒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后退了一步,在沈棠面前单膝跪地。
  黑色西装的下摆擦过地面,他跪得笔直,头颅微微抬起,看着沈棠的眼睛。
  脖子上的项圈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喉结下方的五金件折射出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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