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但他没有。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心跳声盖过。
  “你敢。”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沈棠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是纵容,是默许,是“你可以试试”。
  司夜寒缓缓低下头。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的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
  沈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味道,拂过他的嘴唇。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沈棠闭上了眼。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沈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司夜寒的嘴唇很软,比看起来要软得多。
  他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沈棠嘴唇的形状和温度。
  沈棠的睫毛在颤抖。
  他的手还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当他感觉到司夜寒的嘴唇微微离开的时候,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揪住了司夜寒T恤的领口。
  司夜寒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棠。
  沈棠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泪。
  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泛着更深的红色,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
  司夜寒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哥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揪着我的衣服,是不想让我走吗?”
  沈棠猛地睁开眼,松开手,推了他一把。
  力气不大,但司夜寒顺从地退后了半步。
  “谁让你亲了?”沈棠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凶巴巴的,“我说的是‘你敢’,不是‘你亲’。”
  “哥哥说的‘你敢’,意思就是‘你敢你就试试’。”司夜寒笑了,笑得痞里痞气,“我试了,哥哥没打我。”
  沈棠抬手就要扇他。
  手扬到半空中,被司夜寒的左手握住了。
  他把沈棠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棠的掌心,轻轻地吻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你打我可以,但打完之后手疼了要告诉我。”
  沈棠的掌心被他的嘴唇贴着,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手心蔓延到手腕,到小臂,到心脏。
  他抽回手,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头发吹得不错。”沈棠头也不回地说,“明天继续。”
  然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司夜寒嘴唇的温度。
  沈棠把手掌贴在脸上,掌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
  “沈棠,你完了。”他小声说。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自己。
  隔壁房间里,司夜寒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项圈还带着体温,皮质微微发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沈棠头发的触感。
  柔软,顺滑,带着鸢尾和琥珀的香味。
  “哥哥。”司夜寒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声音很轻,但嘴角的弧度很大,“你的头发好香。”
  他躺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鸢尾和琥珀的味道,但他闭上眼睛,鼻腔里全是那个味道。
  他知道那是幻觉。
  但幻觉也很好。
  因为幻觉里,沈棠还在他怀里。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又闻到了厨房的香味。
  但这次的香味和之前不一样,不是煎蛋的味道,而是更复杂的、像是某种需要很多步骤才能做出来的东西。
  他起床,穿着睡衣下楼。
  厨房里,司夜寒站在灶台前,左手拿着锅铲,正在翻动锅里的什么东西。
  灶台上摆着好几个碗和盘子,里面有切好的葱花、打散的鸡蛋、还有一碗看起来像是面糊的东西。
  沈棠走过去,看到锅里是一张煎得金黄的饼,边缘酥脆,表面撒着芝麻和葱花。
  “这是什么东西?”沈棠问。
  司夜寒转过头,看到他,笑了:“鸡蛋饼。我早上看视频学的,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
  沈棠看了一眼灶台上的狼藉。
  用过的碗、洒出来的面粉、掉在地上的葱花,可以想见这个人为了做这张饼费了多大劲。
  “你的手还没好,做什么饼?”沈棠皱着眉,但语气已经没有第一天的嫌弃了。
  “我想让哥哥吃得好一点。”司夜寒把饼盛出来,放到盘子里,“光吃煎蛋太单调了。”
  沈棠看着盘子里那张金黄的饼,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饼是热的,边缘酥脆,内里柔软,鸡蛋和葱花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对于一个第一次做的人来说,这个味道已经超出预期了。
  “怎么样?”司夜寒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棠嚼完,咽下去,面无表情地说:“一般。”
  司夜寒的眼睛暗了一瞬,但嘴角依然挂着笑:“那我下次再改进。”
  沈棠又夹了一块,嚼完,咽下去,淡淡地补了一句:“但能吃。”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深了很多。
  因为他听懂了。沈棠说“能吃”,不是真的“能吃”,而是“还不错”。
  沈棠这个人,从来不会直接夸人,所有夸奖都要经过一层嫌弃的包装。
  “谢谢哥哥。”司夜寒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沈棠没理他,坐到餐桌旁,开始吃那张“一般但能吃”的鸡蛋饼。
  吃到第三块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司夜寒。
  司夜寒左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脖子上的项圈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喉结下方的五金件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沈棠看着他,忽然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嘴唇相触的触感,司夜寒嘴唇的温度和柔软,他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司夜寒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沈棠低下头,继续吃饼,耳根悄悄地红了。
  司夜寒看到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白色的盘子照得发亮。
  沈棠吃完了整张饼,喝了半杯牛奶,站起来。
  “我去公司了。”
  “我送你。”司夜寒也站起来。
  “不用。”
  “用。”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两个人一起出门,一起坐进车里。
  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嘴角抽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车开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沈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色。
  司夜寒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用的香水,和昨天不一样。”
  沈棠转过头看着他:“你又知道了?”
  “嗯。”司夜寒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棠的脖颈,“今天是白茶和麝香。很好闻。”
  他的呼吸喷洒在沈棠的脖颈上,温热,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沈棠的耳根又红了。
  他伸手推开司夜寒的脸:“坐好。别乱闻。”
  司夜寒笑了,乖乖坐回去,但左手悄悄地伸过来,握住了沈棠放在座椅上的手。
  沈棠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那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告诉他“我在”。
  沈棠没有抽回去。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着窗外。
  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高架桥两侧的建筑物飞速后退。
  在这个普通的早晨,在这个不算宽敞的车后座,两只手安静地叠在一起。
  谁也没有说话。
  但谁都觉得,这样很好。


第27章 哥哥谁都不会选,因为他是我的
  同居第五天,沈棠发现自己不仅习惯了司夜寒的存在,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早上的那顿早饭。
  这个发现让他很不安。
  他是沈棠,沈家的人不需要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依赖。
  可是每天早上他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已经不是“今天要做什么”,而是“今天那个疯狗做了什么早饭”。
  煎蛋、鸡蛋饼、三明治、粥。
  司夜寒每天换一个花样,每一样都是现学现做,每一样都做得不算好吃但勉强能吃。
  沈棠每次都面无表情地说“一般”,然后把盘子吃干净。
  司夜寒也不戳穿他,只是笑着看他吃完,然后说一句“明天继续努力”。
  这种日子,沈棠过得很不踏实。
  因为他知道,这种平静是暂时的。
  外面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只是被司夜寒挡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周六早上,沈棠正在吃司夜寒做的火腿芝士三明治,手机响了。
  是老爷子。
  “棠棠,今天下午有个宴会,你替我去。”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陆家的人也会来,你正好跟清衍见见。”
  沈棠咬着三明治,含糊地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发现司夜寒正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沈棠问。
  “陆清衍也会去?”司夜寒的语气很平淡,但沈棠注意到他左手拿着牛奶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司夜寒笑了笑,把牛奶杯放下,“哥哥,我陪你去。”
  沈棠皱眉:“这是陆家的宴会,你去干什么?”
  “司家也收到了邀请。”司夜寒站起来,走到沈棠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沈棠想说“我不需要你保护”,但对上司夜寒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随你。”
  司夜寒笑了,笑得很开心。
  下午三点,沈棠换好礼服,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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