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司夜寒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你跟他订婚,不如跟我。我比他能舔。”
  全场死寂。


第29章 在哥哥面前,跪着不丢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正业握着话筒僵在舞台上,陆清衍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连服务生都忘了走路。
  沈棠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司夜寒。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知道全场一百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知道明天整个城市都会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个疯子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位置。
  “你疯了。”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司夜寒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疯了好多年了。”司夜寒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今天才让你知道,是我藏得深。”
  沈棠盯着他,眼眶发红。
  他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比任何一次都响,都脆。
  司夜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西装上,看不出来。
  但他没有擦。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沈棠,伸手抓住了沈棠刚才扇他的那只手。
  沈棠的手掌红了一片,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刺目的红。
  司夜寒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棠的掌心,轻轻地、缓慢地吻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手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沈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沈棠,从十五岁父母去世后就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的沈棠,在满厅一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哭了。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
  他在这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毫无保留的、不计后果的、愿意为他去死的爱。
  那种爱,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沈棠用力抽回手,转身就走。
  他的步伐很快,快到几乎是在跑。
  他穿过人群,穿过走廊,推开酒店的大门,冲进了夜色里。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哥哥。”
  司夜寒追了上来。
  沈棠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哥哥。”司夜寒追到他身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等等。”
  沈棠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夜色中,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棠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桃花眼里的水光在灯光下像碎掉的星星。
  司夜寒的嘴角还流着血,黑色西装上沾了灰尘,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看着沈棠,眼神里全是心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棠的声音在发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让哥哥你跟别人订婚。”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假的也不行。”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你爷爷告诉我的。”司夜寒说,“他说陆家想借这个机会逼你表态,让我来搅局。”
  沈棠愣住了。
  老爷子。又是老爷子。
  从让司夜寒住进来,到今天让他来搅局。
  老爷子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沈棠和司夜寒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所以你今天来,是他安排的?”沈棠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司夜寒摇头,“他只是让我来,但我跪下是我自己的决定。”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为什么跪下?”沈棠的声音轻了下来,“你是司家的继承人,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下,你不觉得丢人吗?”
  司夜寒笑了,笑得很温柔。
  “不丢人。”他说,“在哥哥面前,跪着不丢人。丢人的是让哥哥一个人面对那些破事,我站在旁边看着。”
  沈棠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把眼泪逼回去。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是不是傻?”
  “是。”司夜寒点头,“傻了很多年了,治不好了。”
  沈棠深吸一口气,伸手揪住司夜寒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你是我的狗。”沈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这辈子都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笑得嘴角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不跑。”司夜寒说,“死也不跑。”
  沈棠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走向停车场。
  司夜寒跟在他身后,这一次,他没有再说骚话,只是安静地跟着。
  走到车旁边,沈棠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项圈。”沈棠说。
  司夜寒愣了一下:“什么?”
  “项圈,你戴着的那条。”
  沈棠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的黑色项圈。
  路灯的光落在项圈上,皮质的光泽流转,五金件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沈棠的手指抚过项圈,指尖触碰到内侧的那行刻字——
  “沈棠的疯狗”。
  “这条项圈,是我给你戴上的。”沈棠的声音很轻,“以后每一天,你都要戴着它。洗澡不许摘,睡觉不许摘,任何时候都不许摘。”
  司夜寒低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好。”司夜寒说,“哥哥不让摘,我就不摘。”
  沈棠收回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夜寒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肩坐在后座,谁都没有说话。
  车子发动了,城市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霓虹灯的光影在沈棠的脸上明明灭灭。
  沈棠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他的手放在座椅上,离司夜寒的手很近。
  司夜寒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移过来,小指勾住了沈棠的小指。
  沈棠没有躲。
  司夜寒的手指慢慢收紧,一根一根地扣进沈棠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沈棠依然闭着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淡,但在车窗外的灯光扫过的一瞬间,司夜寒看到了。
  他笑了,笑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两个人十指相扣,安静地坐在后座,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无数盏灯亮着。
  而他们两个人的手,在黑暗中紧紧地握在一起。
  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像是一个不需要说出口的答案。


第30章 哥哥,我准备了糖。吃完药吃糖,就不苦了
  订婚宴之后,沈棠一夜没睡。
  因为一闭眼就是司夜寒单膝跪在追光里的画面。
  黑色西装,嘴角的血,还有那句“疯了好多年了,今天才让你知道,是我藏得深”。
  沈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是鸢尾和琥珀的味道,但今晚这个味道让他觉得不安稳。
  缺了点什么。缺了隔壁那个人身上的烟草味。
  他猛地睁开眼,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说了一句:“沈棠,你是不是有病?”
  天花板上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他拿起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和司夜寒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晚上十一点的那句“哥哥晚安,今天很开心”。
  沈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反复三次,最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三秒后,手机震了。
  “哥哥还没睡?”
  沈棠愣了一下,打字:“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没睡。我一直在想你。”
  沈棠盯着“我一直在想你”这六个字,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想我什么?”
  “想你扇我巴掌的样子。想你骂我疯狗的样子。想你说‘你是我的狗’时候的样子。想你哭的样子。”
  沈棠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别想了,睡觉。”
  “哥哥先睡,我就睡。”
  “我睡了。”
  “骗人。你睡了不会回消息。”
  沈棠咬了咬牙,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沈棠是被热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浑身发烫,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疼痛,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
  发烧了。
  沈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我病了怎么办”,而是“今天吃不到那个疯狗做的早饭了”。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不是因为发烧,是因为他居然开始依赖一个人了。
  手机震了。
  司夜寒:“哥哥,早饭做好了,你今天想吃什么?煎蛋还是三明治?”
  沈棠拿着手机,手指有点发抖,打字都费劲:“不吃了。不舒服。”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走廊里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司夜寒站在门口,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右手还打着石膏,左手拿着锅铲,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他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呼吸微微急促,像是跑上来的。
  “哥哥,你怎么了?”司夜寒大步走到床边,把锅铲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左手贴上沈棠的额头。
  他的手比沈棠的额头凉,触感很舒服。沈棠本能地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刻僵住了。
  “发烧了。”司夜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骚话和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棠没听过的严肃,“多少度?量了吗?”
  “没量。”
  司夜寒转身去了浴室,拿了一条凉毛巾出来,叠好放在沈棠额头上。然后又去翻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了体温计。
  “张嘴。”
  沈棠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了体温计。
  司夜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沈棠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色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比平时更红,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司夜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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