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林芝点点头。
  “那不该说的呢?”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煤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
  “你的事。”他说,“一个字都没说。”
  林芝眼眶发热。
  “晏城哥……”
  “他们问了很多次。”晏城打断他,“问我你的东西哪来的,问你有没有什么异常,问我有没有见过你从奇怪的地方拿东西。问了一遍又一遍,变着法子问。”
  林芝的手心出汗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晏城说,“我说你那些东西是从上海带来的,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你除了会画图纸、会教晏阳功课,没什么异常。”
  “他们信吗?”
  “不信。”晏城说,“但他们没办法。没有证据。”
  林芝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们为什么放你回来?”
  晏城看着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月光洒了一地。院子里的柴垛、鸡笼、水缸,都蒙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因为,”他说,“他们知道,关着我没用。那些东西,不在我身上。”
  林芝明白了。那些人,是想放晏城回来,然后跟踪他,找到证据的藏处。
  “他们派人跟着你吗?”
  “应该。”晏城说,“但我没看见。他们不会那么蠢,让我看见。”
  林芝点点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些证据,在他空间里。谁也找不到。
  “林芝,”晏城说,“这几天,有人来过吗?”
  林芝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晏城说,“他们不会只盯着我。”
  林芝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那个黑影,翻墙进来,在柴垛旁边翻找。他追出去,没追上。
  晏城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们急了。”他说,“找不到证据,他们就急。”
  “那我们怎么办?”
  “等。”晏城说,“他们还会来。但下次,我们准备着。”
  林芝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晏城忽然说:“林芝,那些东西,再给我看看。”
  林芝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轻微的眩晕,周永年的信、李树生的证词、李老拴的证词、铜顶针、那枚刻着五瓣花的子弹,一样一样出现在他手里。
  他把东西递给晏城。
  晏城接过,一样一样看。周永年的信,他看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看清楚。李树生的证词,他看了两遍。李老拴的证词,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那枚子弹。
  铜弹壳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那个五瓣花的符号,清晰可见。
  “这个符号,”他说,“就是那个什么局的标记?”
  “749局。”林芝说,“特殊现象研究单位。我查过我父亲的笔记,这个符号确实是他们的标记。”
  晏城点点头。
  “我爹陪的那几个人,”他说,“应该就是他们的人。”
  林芝沉默了一会儿。
  “晏城哥,”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晏城把子弹还给他。
  “收好。”他说,“总有一天,会用上。”
  “什么时候?”
  “等我们知道那个姓秦的是谁。”晏城说,“等我们知道他在哪儿。”
  林芝把东西收进空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
  “林芝,”晏城忽然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林芝愣了一下。
  “什么?”
  “照顾晏阳。”晏城说,“守这个家。”
  林芝摇摇头。
  “不辛苦。”他说,“你回来了就好。”
  晏城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芝的手。
  粗糙的,温暖的,有力的。
  林芝反握住他。
  两人就这样坐着,手握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就坐在这儿,握着这把斧头,守到天亮。”
  晏城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他说,“我猜得到。”
  “我怕。”林芝说,“我怕他们再来,我怕晏阳出事,我怕那些证据被他们找到。但最怕的,是你回不来。”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林芝脸上,让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回来了。”他说。
  林芝点点头。
  “嗯。”
  那一夜,两人又坐到很晚。
  晏阳睡了以后,林芝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柴垛上,洒在鸡笼上。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但听起来不那么吓人了。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你说,那个姓秦的,现在在哪儿?”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总有一天会知道。”
  “然后呢?”
  “然后……”晏城顿了顿,“然后问他,为什么要害我爹。”
  林芝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他承认呢?”
  “那就让他认。”晏城说,“让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不承认呢?”
  晏城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就让他看看这些证据。”他说,“让他看看李老拴的证词,让他看看那枚子弹。看他还能说什么。”
  林芝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那一夜,晏城终于睡了。
  他躺在炕上,睡得很沉。林芝坐在旁边,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那张平日里冷硬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他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但嘴角放松了。呼吸平稳,一下一下的。
  林芝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
  晏城动了动,没醒。
  林芝看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挨着他。
  窗外,风声阵阵。
  这一夜,他也睡了。
  没有梦。
  第二天早上,林芝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灶房里有人影晃动。是晏城,正在灶台边忙活。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米粥的香味。
  晏阳已经起来了,趴在灶台边,看着晏城做饭。
  “哥,粥好了吗?”
  “快了。”
  “哥,今天吃什么?”
  “粥,还有鸡蛋。”
  “哥,我能吃两个吗?”
  “能。”
  林芝听着这对话,心里暖洋洋的。
  他爬起来,走到灶房。
  晏城回头,看见他。
  “醒了?”
  “嗯。”
  “洗脸吧,水烧好了。”
  林芝舀了水,洗脸刷牙。温热的水流过脸颊,带走了一夜的疲惫。
  三人围坐在桌边,吃早饭。小米粥,煮鸡蛋,咸菜。简单,但温暖。
  吃完饭,晏阳去上学。林芝和晏城去木工组。
  路上碰见王凤娟,她正在门口择菜。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
  “晏城,上工了?”
  “嗯。”
  “身子行吗?别逞强。”
  “行。”
  “那就好。晚上来家吃饭啊,我炖肉。”
  晏城点点头。
  林芝走在他旁边,看着他。
  晏城的步子还是那么稳,肩膀还是那么直。和以前一样。
  但林芝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那个神秘的749局,那个姓秦的。他们还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但晏城回来了。
  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第31章 山雨欲来
  晏城回来后的第三天,木工组接了个新活。
  是县里一家单位订的货——三十张办公桌,五十把椅子,两个月内交货。王铁柱拿着那张薄薄的订单,手都在抖。那是一张普通的白纸,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公章,字迹工整,写着产品规格、数量、交货日期和价款。价款那一栏,写着一个让王铁柱心跳加速的数字——八百六十块。
  “这么多?”孙大勇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做得完吗?”
  “做不完也得做。”王铁柱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可是大活,干好了,以后县里的活都能接。咱们木工组,就能在县里挂上号了。”
  林芝看了看图纸,是那种最常见的办公桌椅,三屉桌,靠背椅,结构简单,但数量大。他算了一下,木工组现在有四个人——王铁柱、孙大勇、周建军,加上晏城。还有他,可以帮忙画图纸、打下手。两个月,应该能行。
  “能做。”他说,“但要加把劲。一天至少得出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王铁柱一拍大腿:“干!”
  木工组又忙起来了。
  每天天不亮就开工,天黑透了才收工。锯子声、刨子声、锤子声,从早响到晚,像一首永不停歇的交响乐。王铁柱带着大家,锯、刨、凿、装,一刻不停。孙大勇和周建军也拼了,连中午饭都在仓库吃,一人捧个窝头,边啃边干活。有时候窝头渣掉在刨花堆里,他们也顾不上捡,下一顿接着吃。
  晏城干得最狠。他话少,但活多,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量。锯木头,他比别人快一倍;刨板子,他刨出来的刨花又薄又长,像一卷卷弹簧;开榫头,他下凿子又准又稳,榫眼方正,榫头严丝合缝;装桌面,他一个人就能把沉重的桌面抬起来,对准榫头,一锤下去,稳稳当当。王铁柱让他歇歇,他不听,只是埋头干。汗水湿透了后背,他也不擦,任由它顺着脊梁往下流,滴在地上的刨花堆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林芝知道,他在用干活来压抑心里的东西。
  那些事,那些人,那个姓秦的。他不想,但不等于不存在。那些东西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底,越积越重,只有用更重的劳作才能暂时忘记。
  林芝也忙。画图纸,记工时,打下手,还要抽空去公社小学给晏阳送饭——晏阳最近在学校吃午饭,但食堂的伙食太差,林芝每天中午给他送一饭盒热饭热菜。有时是炒鸡蛋,有时是炖土豆,有时是白菜粉条。晏阳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饭盒还给林芝,说一声“林芝哥辛苦了”,就跑回教室。跑几步又回头,冲林芝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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