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甄一言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我一直有点怀疑,只是我不愿意信。”
  符於没说话,把婚书轻轻放在床上,平整地展开,用手指把卷起的边角按平了,然后退后一步,把空间让给甄一言。
  甄一言在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撑着床沿,手指头微微抖着。他低着头,看着床上那张婚书,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其实找大师,就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我想知道我爸妈到底爱不爱我。”甄一言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符於靠在书桌上,两只手插在兜里,看着甄一言,没说话,亲情这种事,他不懂。
  沈安沂飘在窗户边上,背对着窗外的光。
  甄一言抬起头,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退,但眼泪一滴都没掉。他的嘴唇抿了抿,抿成一条线,然后又松开,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宋时微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搬走那天,我在家里哭了一整天,我妈进来打了我一巴掌,说我丢人。她说男孩子不能哭,哭就是没出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符於的手指在兜里动了一下,攥了攥又松开了。
  甄一言站起来,把床上那张婚书仔仔细细地叠好,叠成原来的方块。
  “符先生,我现在想见宋时微。我要当面问他,这个婚书是他同意的,还是我爸妈自己搞的。梦里我能见到他,但他热衷于做那档子事,我插不上话......”
  沈安沂:????-????
  似曾相识!
  符於从书桌上直起身来,走到甄一言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帮你找。你先别打草惊蛇,婚书放回原处,就当什么都没发现。我跟我老婆在这附近住两天,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名堂。”
  甄一言点了点头,把婚书放回床头柜抽屉里,回归原位。
  “符先生,谢谢你。”
  符於摆了摆手,走到窗户边上,站在沈安沂旁边。
  沈安沂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一人一鬼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了。
  符於把手伸过去,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勾住了沈安沂的小手指,攥了攥。
  沈安沂没挣开。


第112章 当做不知道
  符於没有选择在甄一言家住。他在附近转了转,找到一个小院子,青砖围墙,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挂着个木质的秋千架。
  房东是个老太太,听说只租一个月,看了符於两眼,收下钱,把钥匙给了他,什么都没问。
  符於觉得这老太太是个明白人,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不多嘴。
  沈安沂很喜欢这个院子。他飘进院子的时候在桂花树旁边停了一下,仰头看了看满树的绿叶,然后飘到秋千上坐下来了。
  他的手指摸了摸秋千的木板,又摸了摸两边的绳子,然后抬起头看着符於。
  符於正站在院子中间打量四周,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过头,看见沈安沂坐在秋千上,两只手攥着绳子,歪着头看他。
  符於笑了一下,走过去,绕到秋千后面,两只手搭在沈安沂的后背上,轻轻往前推了一把。
  秋千晃起来了,沈安沂的脚尖离了地,整个人随着秋千往前荡,头发被风往后吹。
  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往回摆,符於又推了一把,这回比刚才用了一点力,秋千荡得更高了,沈安沂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符於就这么陪着沈安沂玩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甄一言来了。他推开门走进院子,看见符於站在秋千后面推着空气,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符於指了指院里的石凳,甄一言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嘴角的线条往下坠着,眼睛里全是血丝。
  沈安沂从秋千上飘起来了。他飘到甄一言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把手掌轻轻覆在甄一言的头顶上。
  甄一言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直直地坐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前方,目光的焦点散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不到五秒,院子里的温度突然降了。符於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来,顺着小腿往上爬,一直爬到膝盖。
  石桌上那杯甄一言带来的水杯外壁凝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滑,在杯底汇成一小圈水渍。
  一个人影从甄一言的身后慢慢浮现出来了。
  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扣得严严实实的。他的皮肤白得发青,五官长得极好。
  符於看着竹马,又看了看沈安沂,嘴巴慢慢咧开了,声音里头全是得意和骄傲:“老婆你也太厉害了,说召就召出来了。”
  沈安沂没说话。他站在宋时微旁边,目光落在宋时微的肩膀上,没看符於。
  宋时微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落在甄一言身上,像一块铁被磁石吸住了,挣不开,挪不动,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面前这个人。
  甄一言抬头看着宋时微:“老公你告诉我,咱们的婚事是怎么来的。”
  宋时微的嘴动了动,没有马上回答。他低下头叹口气,随后看着甄一言。
  “婚事是我求来的。”
  甄一言愣住了,求来的?
  宋时微继续说:“我死后怨气不散,我爸妈去找了大师,我提了条件......你爸妈一开始不答应,后来我爸妈出了那个数。”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伸出手,五根手指张开,比了一个数字,又把手放下了。“他们就答应了。”
  甄一言坐在石凳上,身体纹丝不动,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宋时微看着他,决定把真相说出来。
  “阿言,你不是甄家的孩子。你是你爸表弟的儿子。你亲生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甄家收养了你。
  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个女孩,身体不太好,需要用钱。正好我家找上门,他们就答应了。”
  甄一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他确实有个妹妹,是在他大学时有的。妹妹常年养在外面,他没见过几次,有时候他都忘记自己有个妹妹。
  符於站在秋千旁边,两只手插在兜里,安安静静地听着。
  沈安沂背靠着树干,两条腿悬在空中,目光落在宋时微和甄一言身上,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淡淡的。
  甄一言从石凳上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之后没有看宋时微,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树叶。
  “我上次回家,他们让我剪头发,是不是为了冥婚的事?”
  宋时微点了点头,但甄一言没有抬头,他没看见。
  符於替他答了:“是。冥婚要用头发,你妈带你去剪头发,就是拿了你的头发去办冥婚了。”
  甄一言抬起头了。他的眼睛红得厉害,但一滴眼泪都没有。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扯出一个笑,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从小到大,他们对我不好不坏。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正常的父母。别人跟我说你爸妈对你真好,我就点头说是啊是啊,我爸妈对我真好。”
  甄一言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原来好是有原因的,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宋时微往前飘了一步,伸出手,手指快要碰到甄一言的脸了,但在离他脸颊还有一寸远的地方停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
  “阿言,对不起。”宋时微想安慰甄一言,想让他像以前一样笑。
  甄一言看着宋时微悬在他脸旁边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
  他的手是热的,宋时微的手是凉的,热和凉贴在一起,谁也不松开。
  甄一言把宋时微的手从自己脸旁边拉下来,拉到他胸口的位置,贴在心口上,让那只冰凉的手感受他胸腔里心跳的温度,一下一下的,咚咚咚的,快得很,乱得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腾翅膀。
  “时微,这事不怪你。我谁也不怪,这事我就当不知道。该孝顺的时候,我还是会去的。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宋时微的眼泪掉下来了,血红色,看着有点渗人。
  符於靠在秋千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头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堵在那儿,酸酸胀胀的。
  他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老婆,你找鬼这么厉害,我以前咋不知道?”
  沈安沂:“宋时微喜欢甄一言,甄一言有危险他一定会来。就像你被人欺负了,我拼命也要弄死对方一样。”
  符於听完这话,眼眶热了一下。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点热意眨回去了,伸出手,握住了沈安沂的手。
  沈安沂的手滑滑的,握在手里又凉又滑,舒服得让人不想松开。
  符於捏了捏沈安沂的手指头,声音也压得很低:“老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第113章 咳嗽的大耗子
  事情解决了,符於也没着急走。房子都租了一个月,钱也付了,老婆还挺喜欢这个小院子,那就住满一个月再说。
  树底下的秋千沈安沂每天都要坐一会儿,符於就在后头推,推得慢悠悠的,晃得沈安沂的头发在风里一飘一飘的,白衣服衬着绿叶,好看得不像话。
  符於觉得光看这个画面,这一个月的房租就值回来了。
  他还来了次野战,吃得饱饱的。
  ......
  晚上,符於正躺在床上翻手机,沈安沂靠在他旁边闭着眼睛,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树的影子在窗户上晃来晃去。
  突然从院子角落传来一阵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扒拉墙角那堆旧瓦片。
  符於把手机放下了,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那动静断断续续的,中间还夹着几声咳嗽。
  符於的好奇心一下子冒上来了。他老婆可是正儿八经的鬼,阴气重得很,飘在这院子里就跟一盏探照灯似的,方圆几百米的脏东西闻着味儿都得绕着走。
  现在居然有东西敢在沈安沂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这胆子够肥的。
  符於从床上翻下来,趿拉着拖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电筒,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去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墙角那堆旧瓦片旁边。
  一只大耗子蹲在那儿,灰黑色的毛,尾巴粗粗的,蜷在身子底下,个头比寻常老鼠大出一圈来,看着跟个小猫崽子似的。
  它正低着头吭吭地咳嗽,咳一下抖一下,咳一下抖一下,嘴边的胡须跟着一颤一颤的,压根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了。
  符於蹲下来,手电筒照着它,看了好几秒。那只大耗子终于抬起头来了,黑豆似的眼睛跟符於对视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咳嗽,一点都不带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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