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进来的是个长得不错的年轻男人,看着二十六七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底下是条黑色的裤子,鞋子干干净净的,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看见符於之后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站在桌前,微微弯了弯腰,伸出手来:“您好,您是符於符先生吧?我是甄一言。”
  符於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坐下说。”
  甄一言坐下来,两只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又松开,又交叉,来回折腾了两回。
  符於靠在椅背上,没催他,等着他自己开口。
  甄一言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我小时候宋时微家就住在我家隔壁。我们俩同岁,生日就差三天,从小就在一起玩儿。”
  符於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甄一言的目光落到了桌面上,像是在看那些木头纹路,又像是什么都没看,眼睛的焦距散着,整个人陷进了回忆里头。
  “他小时候长得好看,皮肤白,睫毛长,眼睛大大的,说话声音也细,安安静静的,不跟别的男孩子一样上蹿下跳。我妈当时老说他像个女娃娃,我听了就特别高兴,因为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小女孩。”
  符於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声,但眼睛里头全是笑意。
  甄一言自己倒先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我当时特别认真地跟他说,宋时微,你长大了给我当媳妇。他不说话,就看着我笑,我以为他答应了,高兴了好几天。”
  沈安沂歪头看了符於一眼。摸摸自己的脸。
  符於读懂了他那个眼神,他假装没看见,继续听甄一言说。
  甄一言的笑容慢慢收了一点,“后来有一天,我们俩在河边玩儿,他说他要尿尿,我说你去呗。他站起来就掏出——”
  甄一言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色。
  “然后我就知道了,他不是小女孩,他是男的。我当时那个心情,怎么说呢,就跟过年等了一年的压岁钱,打开红包一看,里头是一张纸条,写着‘奖励练习册一本’一样。”
  符於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笑完了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肩膀还在抖。
  “那很绝望了!”
  甄一言自己也笑了:“我别扭了好几天,不跟他说话,不理他。他不知道我怎么了,就天天跟着我,我走到哪他跟到哪,也不说话,就是跟着。后来我绷不住了,跟他说了,说你不是小女孩,你不能给我当媳妇了。你猜他说什么?”
  符於摇了摇头。
  “他说他要给我当老公。”
  符於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甄一言那副又羞又甜的样子,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一直喜欢人家呗,知道是男的也喜欢。
  “后来呢?”
  “后来宋家突然暴富了。具体怎么暴富的,街坊邻居说法不一,有的说他家做生意发了财,有的说他家亲戚给了笔遗产,反正就是突然有钱了,有钱之后就搬走了。
  搬走的那天宋时微来敲我家的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小书包,跟我说他要走了。
  我当时十岁,不太懂搬走是什么意思,就说那你搬完了回来找我玩儿。他没回答,就是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雁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甄一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白白净净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几秒钟,抬起头来,眼泪一直打转。
  “前段时间,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让我赶紧回家一趟。我以为出什么事了,请了假就往家赶。
  到家之后发现什么事都没有,我爸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妈在厨房做饭,两个人看着我回来,笑得特别高兴,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我了,让我回来看看。”
  甄一言说到这儿,眉头皱了一下。
  “我在家待了三天,我妈非要带我去剪头发。我说头发不长不用剪,她说长了不好看,拉着我就去了理发店,剪了,剪得还挺短的。
  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但我妈从小到大就管我管得多,我也没多想。
  现在回过头想想,她带我剪头发那天,特别高兴,哼着歌做了一桌子菜,我爹还喝了半斤白酒,两个人看着我的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完工的东西,满意的,放心的。”
  符於听完这句话,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侧头看了沈安沂一眼。
  沈安沂一下子精神了,他有过类似经历。
  符於:“甄先生,你这次来,你爸妈知道吗?”
  甄一言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们。”
  符於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了句:“你最近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就是那次,大概一个月前。”
  符於想了想,问:“甄先生,我跟你回一趟你老家,行不行?”
  甄一言眼睛亮了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撑着桌面:“行!符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
  符於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拿起桌上的手机揣进兜里,扭头看了一眼沈安沂。
  沈安沂已经从椅背上直起身来了,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甄一言。
  “现在就有空,你开车来的还是?”
  甄一言赶紧站起来,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钥匙在手里晃了一下,叮叮当当的:“开了开了,我的车就在外面。”
  符於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带路,我跟着你车走。到了你家附近你先别露面,我跟我老婆先摸摸底,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甄一言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符於:“符先生,谢谢您。”
  符於摆了摆手,没说话。
  甄一言转过身,推门出去了。
  符於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甄一言走到一辆白色的SUV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符於转过身,看着飘在身后的沈安沂,“老婆,你听见了吧?竹马!两小无猜!”
  沈安沂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好像很高兴。”
  符於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很羡慕!”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他懂符於在羡慕什么,幸好他们不是竹马。不然符於得天天挨打。
  符於也不恼,嘟着嘴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往外走。
  “走了老婆,干活!”
  沈安沂飘在他身后,嘴角那个弧度没压住,弯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了。
  符於没看见,他正推门往外走,阳光从门口涌进来,照得他整个人都是亮的。


第111章 确认一件事
  符於带着沈安沂跟甄一言回了老家,历经两个多小时。
  甄一言的老家在一个老街上,那条街现在已经拆了大半,剩下几栋老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甄一言家的房子是其中保存最完好的一栋,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干枯的石榴,裂开了口子,露出里头黑红色的籽,像一只只干瘪的眼睛。
  甄一言的父母站在门口,两个人排成一排,像两尊门神。甄一言的父亲穿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很深,嘴角往下撇着,看着就不高兴。
  甄一言的母亲穿着件暗红色的毛衣,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抹了粉,但粉没抹匀,脖子和脸是两个颜色,看着怪别扭的。
  符於跟着甄一言走到门口,甄一言的父亲上下打量了符於一遍,那眼神跟验货似的,从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这位是?”
  甄一言侧了侧身,把符於让到前面:“爸,这是符於,我朋友,来家里住两天。”
  甄一言母亲的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在符於和甄一言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阿言,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你看你这脸色,青白青白的。妈跟你说,有病就得去看医生,不要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师,那些都是骗人的。”
  甄一言把胳膊从母亲手里抽出来,“妈,我没事。我就是回来看看,住两天就走。”
  甄一言的父亲哼了一声,转身进屋了。甄一言的母亲站在门口,还想说什么,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最后侧了侧身,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声音闷闷的:“进来吧。”
  符於没说话,笑了一下,跟着甄一言进去了。沈安沂飘在他身后,经过甄一言母亲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
  甄一言母亲打了个哆嗦,两只手搓了搓胳膊,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突然这么冷”,然后关上了门。
  甄一言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窗户不大,但采光挺好。房间里的东西不多,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的台灯,灯罩是绿色的,边上磕掉了一小块。
  甄一言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扯出一个苦笑:“符先生,我爸妈跟谁都这样,您别介意。”
  符於在床边坐下来,拍了拍床沿,沈安沂没有坐。
  他抬头看着甄一言,语气挺随和的:“你上次回来剪头发,是在哪剪的?”
  甄一言指了指对面一个小平房:“就是那个理发店,开了三十多年了,我从小就在那儿剪。”
  符於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沈安沂在屋里转悠起来了。他飘得很慢,从床边飘到衣柜前,从衣柜前飘到书桌前,从书桌前飘到窗户边,又从窗户边飘到床头。
  他的眼睛一直在扫,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缝隙,每一件家具。
  符於看着他老婆转悠,也不催,就坐在床边等着。
  “有东西。”沈安沂发现异常。
  符於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抽屉里东西不多,几支笔,一本旧笔记本,一盒没拆封的纸巾,还有一张叠成方块的帕子。
  帕子颜色发黄,边角卷起来了,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看过很多遍,又被小心翼翼地叠好,塞在最底下。
  符於摆弄几下,打开抽屉里的暗格,里面有东西。
  是一张婚书。左边写着甄一言的名字,右边写着另一个名字——宋时微。两个名字中间画着一个红色的双喜字。
  符於盯着那张婚书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甄一言。
  甄一言也看见了,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婚书上那个双喜字,又缩回去了,像是被烫了一下。
  “这是你的床头柜。”符於瞅甄一言这个眼神,他不知道抽屉里有暗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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