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蹲在那儿想了想。沈安沂没吱声,说明这只耗子就是个普通耗子,没成精,没道行。
  那人家就是嗓子不舒服咳两声,犯不着跟一只耗子过不去。
  符於站起来,关了手电筒,转身往回走,嘴里嘟囔了一句:“各睡各的吧,你咳你的,我睡我的。”
  他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沈安沂的声音。
  沈安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站在房门口,一只手扶着腰,脸上的表情冷得很,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着,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样子。
  他的腰这几天一直不太舒服,符於心里头清楚是为什么,但这会儿他不敢提,提了就是找死。
  沈安沂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院子里,对着墙角那只大耗子瞪了一眼,声音不大,但里头那股子凶劲儿跟刀子似的:“滚。”
  那只大耗子吱了一声,四只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一溜烟蹿上墙头,翻过去不见了。
  符於站在房门口,看着沈安沂扶着腰慢慢走回来,看着他老婆那张写满了不高兴的脸,沉默了。
  他忽然想明白了,大耗子不怕他,是因为他站在那儿的时候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沈安沂也没出声,耗子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
  等沈安沂出来凶那一嗓子,耗子才跑了。合着他从头到尾就是个摆设,就是个软柿子,谁见了都想捏一把,连只咳嗽的耗子都不带正眼看他的。
  符於叹了口气,伸手扶住沈安沂的胳膊,把老婆慢慢扶回床上,又把被子拉过来盖好。
  沈安沂躺下去的时候眉头还拧着,闭着眼睛,嘴唇抿着,整个鬼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符於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把沈安沂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去,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两下。
  沈安沂的眉头慢慢松开了,符於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下去,伸手把沈安沂捞过来搂在怀里。
  沈安沂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凉丝丝的,人形空调,符於独有。
  符於的手指在沈安沂的腰上摸了摸,摸到那一截细韧的腰线,指腹沿着腰窝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动作放得很轻很慢。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好了,今晚就抱抱,不过分,真的不过分。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就是放屁。
  沈安沂第二天早上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眶底下泛着淡淡的青。
  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着床垫,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蜷在被窝里的符於,那个眼神要是能杀人,符於已经死了一百回了。
  符於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沈安沂,那眼神里头有愧疚,有讨好,还有一点死不悔改的理直气壮。
  沈安沂懒得跟他废话,转过身,扶着腰飘出去了。身为这么强的鬼,被人做成这样,这不科学!老天太偏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安沂每天都盼着手机响。他盼的不是别的,是有人来找符於干活。
  只要符於出去干活,他就能消停,就能安安静静地坐在秋千上晒太阳,腰就能慢慢缓过来。
  千盼万盼,电话终于来了。
  下午符於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裤腿卷到膝盖上面,两只手泡在肥皂水里,搓得满手都是泡沫。
  沈安沂坐在秋千上,两只脚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看着符於蹲在地上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手机在屋里响了,符於甩了甩手上的水,趿拉着拖鞋跑进去接。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说话又快又急,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请问是符於符大师吗?我姓赵,赵翠兰,我是从朋友那边找到您的电话的。大师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家老头子出事了。”
  符於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问:“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赵翠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了些。
  “我家老头子姓周,叫周德茂,退休好几年了,平时就喜欢钓个鱼。前段时间他去河边钓了一趟鱼回来,当天晚上就不对劲了。
  我做了红烧肉,他以前最爱吃这个,那天晚上他看都不看一眼,我还以为他胃口不好。后来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站在厨房里,冰箱门开着,他从冷冻室里拿出一块生肉,就这么啃。”
  赵翠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生的,大师,冷冻室里拿出来的,硬邦邦的,他就这么啃,他牙口我最清楚了,啥时候这么好了?”
  符於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赵翠兰那头继续说:“我以为他就那一回,后来我留了心,发现他每天晚上都起来偷吃生肉。
  冰箱里的肉我做了记号,每天早上起来一看,少一块。他白天也不出门了,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去公园遛弯的,现在连院子都不出了。
  窗帘不让打开,我拉开他就去拉上,说阳光刺眼,说屋里太亮了难受。最吓人的是,前两天小孙子回来吃饭,他盯着小孙子看,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了。大师,他盯着自己的亲孙子流口水啊。”
  符於把毛巾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了。
  沈安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里飘进来了,靠在卧室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着符於,眼睛里头的困倦一扫而光。
  赵翠兰的声音开始发抖了:“我是他老婆,我跟他在一张床上睡了四十多年,他什么样子我最清楚。这个人不是我老公,他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大师,求您来看看,多少钱都行。”
  符於看了沈安沂一眼,沈安沂点了点头。
  “行,我晚上过去看看。”符於解释了一下,“这种东西白天不一定出来,得等天黑。你把地址发给我,天黑之前我到。”
  赵翠兰连声道谢,说了好几遍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挂了电话。
  符於把手机放在床上,站起来,看着靠在门框上的沈安沂。
  沈安沂的嘴角慢慢弯上去了:“符大师,生意不错呦~”
  符於看着他老婆这个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嘴角扯了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心里虚虚的,最近吃的有点多了。


第114章 腰子被脏东西盯上了
  晚上符於开着车,沈安沂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腰底下垫了个靠枕。
  符於开得很稳,遇到减速带提前减速,过坑的时候绕着走,加上车给力,全程没让车子颠一下。
  沈安沂的腰这几天就没怎么好过,符於心里头有数,嘴上不敢说,只能在开车这种小事上把功夫做足。
  赵翠兰跟老伴周德茂在乡下买了套带院子的房子。
  房子不算新,但收拾得利利索索的,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大门口种着两棵月季,红艳艳的花朵在夜色里看不太真切,只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符於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
  沈安沂睁开眼睛,冲他点了点头。
  符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看着沈安沂那张还带着倦意的脸,把话咽回去了,推开车门下去了。
  老婆最近遭罪了,可能跟老婆最近在升级中有关系,过几天就好了,老婆还是以前那个耐造的老婆!
  赵翠兰站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碎花睡衣,外面套了件灰色的开衫毛衣,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
  她看见符於从车上下来,眼睛亮了一下,赶紧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屋里什么东西听见似的。
  “符大师,您可来了。他在屋里看电视呢,您进去看看?”
  符於点了点头,跟着赵翠兰进了院子。院子不大,铺着水泥地,墙角堆着几把农具和两个塑料桶,桶里泡着几根黄瓜,水面上漂着几片黄瓜叶子。
  正房的灯亮着,电视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是一个购物频道,主持人正在用高亢的嗓音推销一款不粘锅。
  赵翠兰推开门,符於跟着走进去。客厅不大,一张老式的木头沙发,沙发上铺着竹席垫子,电视柜上摆着一台老旧的液晶电视,屏幕里的不粘锅正在翻转一颗鸡蛋。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六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灰色的老头衫,大裤衩子,脚上趿拉着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
  他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皮肤松弛下垂,两腮的肉往下坠着,嘴角也往下撇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
  唯一不对劲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竖着的,细细的一条缝,在灯光底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符於进门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就钉在了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扫得符於后脊背一阵发凉。
  周德茂的嘴慢慢咧开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舔得又慢又仔细,像是在品尝空气里某种看不见的味道。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符於的腰上,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了:“你这腰子挺好的,看着就结实。能不能噶下来给我补补?”
  符於站在客厅中间,脚底下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了。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间真的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干这行这么久,见过想吃人的,见过想喝血的,见过想把活人炼成傀儡的,但上来就这么直白地跟他要腰子的,这还是头一个。
  他扭头看了赵翠兰一眼,赵翠兰站在门口,两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又害怕又尴尬,嘴角抽了两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符於转回头,重新看着周德茂。
  周德茂的嘴角还咧着,口水已经从嘴角流出来了,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身上灰色的老头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符於的腰。
  符於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那一万句脏话压下去了,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门口的位置,跟那个东西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退这一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腰子挺好的,能不能噶下来给我补补。
  这话说得多自然,多理直气壮,跟去菜市场买排骨一样,挑挑拣拣的,还要点评一下肉质。


第115章 解决了~
  符於生气了。他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跟谁都乐呵,但真有东西踩到他头上了,那是一点就炸。
  听见“腰子”那两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他往后退那一步不是怕,是腾地方,是把手伸进兜里掏家伙。
  雷击木掏出来了。符於握紧了那块黑褐色的木头,一步跨回去,朝着脏东西的脸就招呼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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