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懂懂懂!”
  符於都懂,最近不能在吃老婆了,等老婆生完级才可以吃,他能接受的。
  要是老婆有要求,他可以柏拉图的!
  “嗯~真棒!!!”沈安沂拿出一块苹果干塞符於嘴里了。
  符於感觉怪怪的,老婆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视频?
  回到小院,符於开始收拾东西,在这住够了,外面再好,没有他的大平层好,那里是他跟老婆的家啊!
  “老婆~咱们明天回家吧!”
  “好。”
  “等你养好了,咱们去度假,去古村,那里奇怪的事多,没准有脏东西。”
  “好!”
  “老婆你今天让我抱着睡就行,我保证乖乖的。”
  “我没说分房睡啊!”
  沈安沂纳闷了,彪子脑子想什么呢?他啥时候说分房了,都在一块睡习惯了,他已经习惯彪子有时打呼噜了。
  符於:?????????
  开森!


第117章 柏拉图爱情
  沈安沂的身体终于养好了。
  符於盼这一天盼得眼睛都绿了。每天晚上看着老婆那截细腰,他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但嘴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现在好了,腰不酸了,腿不软了,沈安沂坐在他身上晃悠的力道都比前几天足了不少。
  “郎君~这个力道怎么样?舒坦吗?”
  “好好好,可以再快一点点。”
  “好嘞!”
  符於痛痛快快地快乐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起来了。嗡嗡嗡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头响得跟炸雷似的。
  符於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才摸到。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省 but 不认识的号段。
  他想挂掉,但转念一想,他得接啊!老婆要吃饭的,不能老吃他的精华啊!他乐意,老婆不乐意啊!
  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嫩得很,听着也就十五六岁,但语气里头带着一种跟年龄不符的慌张。
  “请......请问是符於符大师吗?”
  符於闭了闭眼睛,把嗓子里的睡意往外赶了赶:“是我,你说。”
  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抖的,但语速很快,调子奇怪。让符於怀疑下一秒小姑娘就唱起来了。
  “我叫苏晚,今年十七,还在上学。符大师,我最近天天做同一个梦,做了一个多星期了。梦里头有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一直让我去一个地方。我醒了之后查过那个地方,那是个荒村,早就没人住了,离我家好几百公里呢。”
  符於从床上坐起来了。沈安沂也醒了,从他背后探过头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耳朵凑近了手机。
  苏晚的声音更小了一点:“前两天我又做那个梦了,他又让我去。我说我不去。然后他就生气了。
  符大师,他的脸变了,变得好可怕,我看不清他具体长什么样,但我知道那不是人的脸,那是......那是猴子的脸,仔细看也不是猴子......反正不是人。”
  符於听到“脏东西”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
  他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沈安沂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里头那层倦意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
  苏晚的声音开始发飘,像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枕巾湿透了。我不敢睡了,真的不敢睡了。符大师,我怕我今天晚上一闭眼,他又来找我。”
  符於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放得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放在平地上,不动不摇:“苏晚是吧,你别怕。你把那个荒村的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看看。”
  苏晚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她问了一句让符於心里头一软的话:“符大师,您真的要来吗?您不会觉得我是神经病吧?”
  符於笑了一下:“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的神经病比正常人还多。你这种做个梦就打电话来的,算最正常的那一档了。发地址吧。”
  苏晚那边终于笑了,她说了好几声谢谢,说完后挂了电话。
  符於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回枕头上,扭头看着沈安沂。
  沈安沂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沈安沂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又翘又密。
  “老婆,听见了吧?十七岁的小姑娘,被脏东西缠上了。梦中索命那种。”
  沈安沂嗯了一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靠在旁边的枕头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能让一个人反复做同一个梦,不是普通的东西。有点道行,深浅不知。”
  符於可不管那些,有道行就行。蚂蚁再小也是肉啊!
  “那不是正好?你身体刚养好,缺的就是这种有道行的。还是说......老婆你吃精华没吃够?”
  沈安沂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头的意思很明确,他要吃脏东西,不吃精华。
  符於假装没看懂,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老婆,我知道的,你最爱吃精华了!”
  沈安沂:“......”
  符於:?(? ? 3?)??
  手机叮的一声,苏晚把梦里男人说的地址发过来了。
  符於看了一眼,荒村的名字叫石门村,在地图上的位置偏远得很,周围全是山,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让一个小姑娘去这里,半个脑子都知道里面有问题。
  脏东西碰到他,这辈子直了,能为他的世界做大贡献,不用孤苦飘荡在外面。
  符於把地址给沈安沂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穿衣服。他穿得很快,套上T恤,蹬上裤子,把雷击木揣进兜里,又在钱包里塞了几张黄纸符。想了想又塞了点现金。
  沈安沂还靠在床上,看着他忙活,嘴角慢慢弯上去了。彪子这么在乎他,他歪着头,想调侃调侃彪子。
  “你这么积极......是怕我没东西吃?还是怕我养不好身体,让你快乐减半?嗯?”
  符於系好鞋带,直起腰,走到床边,弯下腰在沈安沂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亲得又响又脆,跟放了个小鞭炮似的。
  “咋可能呢,老婆,我可以柏拉图的!你不信可以摸摸我弟,他保证不吐,吐了你就亲一口,保证马上变精神。”
  “你放屁!”
  沈安沂伸手推开他的脸,但手掌贴在他脸上的时候没用劲,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摸。
  符於感觉到了那点不一样的力道,嘴角翘得老高,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
  “走了老婆,干活了。”
  沈安沂:ε(′????`)っ


第118章 诱饵
  开了半天车,又坐了两个小时飞机,天黑之前到地方了。
  符於找了块平地搭帐篷,今晚他跟老婆要在这里睡觉了,没准还能再来一次野外play。
  他前脚刚踩实了帐篷外的泥地,沈安沂后脚就贴过来了。没声没息的,跟一阵风似的。
  老婆主动贴贴,这待遇一般人享受不着。
  他把背包甩到帐篷边上,直起腰,往四周扫了一圈。
  林子太密了。樟树和松树混着长,树冠叠着树冠,把最后那点天光挡得七七八八。
  地上的落叶不知道积了多少年,踩上去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腐木味,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像是土里头埋过什么东西,又被人刨出来过。
  符於吸了吸鼻子,扭头看沈安沂,“老婆,你说的那东西,在哪个方向?”
  沈安沂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没说话。他的眼睛盯着林子深处,瞳孔微微缩着。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到处都有它的气味,烂的,臭的。但它不在这。”
  符於愣了一下:“不在?”
  沈安沂收回目光,看向符於,脸上的表情有点烦躁。“它把气味铺满了整片林子,到处都是。但我找不到它。它藏起来了,藏得很好。”
  符於懂了。这东西比他想的要贼。它知道来了个惹不起的,干脆把自己埋起来装死。可沈安沂要吃它。
  符於拍了拍胸脯,拍得砰砰响。
  “老婆,别愁。它躲你,总不躲我吧?我是人,纯天然无公害的那种,在它眼里就是一盘菜。你把气息收一收,藏起来,往我身后一猫。它要是吃人,肯定来找我。”
  沈安沂没吭声。
  符於又往前凑了一步,面带笑容:“怎么,舍不得你老公当饵?”
  沈安沂伸手,把他那张凑得太近的脸推远了一点。“你少贫。不怕我不管你啊!”
  符於眨眨眼:“不管我正好,我就在林子里蹦迪,蹦到它烦了为止。”
  沈安沂嘴角动了一下,不是什么正经笑。“你蹦一个我看看。”
  符於二话不说,当场扭了两下胯。动作极其抽象,他要是这么跳着去找脏东西,跑的不一定是谁。
  沈安沂闭上了眼睛。
  “收了。”
  符於立刻站直了:“好嘞。”
  沈安沂抬手在自己胸口点了一下。下一秒,他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开始往回缩。一层一层地叠起来,压下去。
  符於站在他对面,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变化。
  他老婆的气场本来就冷,是那种千年厉鬼才有的深不见底的寒气。
  现在这股寒气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沈安沂站在原地,看起来还是那个人,但他身上那股不是人的感觉没了。
  符於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老婆,你这手艺绝了。改天教教我,我也想像你这么能藏。”
  沈安沂看了他一眼:“你藏什么?”
  “藏我英俊潇洒的气质,省得老被人惦记。”
  “......”
  沈安沂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别废话,干活。”说完他往后撤了一步。
  这一步撤得很快,快到符於还没反应过来,沈安沂就已经不在他眼前了。
  符於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但他知道沈安沂在。
  老婆最爱他了。
  符於心里头美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嘴角压下去,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点。
  然后转身,往林子深处走。
  天已经黑透了。
  符於走得很慢,脚下的落叶踩得沙沙响。他走几步就停一下,歪着头,用耳朵听。
  他在等。等那个东西发现他。发现他是个落单的普通人。孤身一人,在林子里瞎转悠,身边没有那个让它怕到骨子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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