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能动手少说话,他的口水不能浪费在这种事上。
  雷击木砸在脏东西的颧骨上,发出一声闷响,像砸在一块湿木头上,又硬又闷。
  脏东西的头被打歪了,歪向一边,整张脸贴着沙发扶手,但很快又正过来了,那双浅黄色的竖瞳盯着符於,嘴角咧得更开了,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符於第二下砸在它肩膀上,第三下砸在它胳膊上,一边砸一边骂,骂得中气十足,整间屋子都在震:“滚不滚?我问你滚不滚?”
  脏东西被打得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老头衫被雷击木烫出一个一个的黑印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又腥又臭,像农村旱厕炸了。
  但它嘴硬得很,被打成这样了还撑着,嗓子眼里挤出那种尖锐的声音,听着像指甲刮玻璃,刮得人牙根发酸。
  “不走。打死也不走。大不了跟这个老头一起死。我死了他也别想活。哈哈哈......”
  符於停了手,站直了,低头看着缩在沙发上的那团东西,笑了。
  他把雷击木在窗帘子上蹭了蹭,蹭掉上面沾的黑水,语气随随便便的。
  “你死不死跟他死不死,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死。你拿这个威胁我,你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符於就纳闷了,他长得像好人吗?不然脏东西咋拿这事威胁他?
  赵翠兰听到这句话直接炸了。她从门口冲进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挥,脸上的肉都在抖。
  “符大师,符大师您可不能不管啊!他死了我怎么办?您答应了我的,您不能不管啊!”
  符於被她吵得耳朵疼,往旁边躲了躲,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凉意从他身后漫过来了。
  这股凉意又浓又快,像有人把一整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电视里那个购物频道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很飘,像隔了几道墙。
  沈安沂飘进来了。他从符於身后飘过来,白衣服在昏暗的灯光底下亮得刺眼,整个人像一盏突然点亮的白炽灯,把客厅里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嘴角往下撇着,眉头拧着,眼睛里头的冷意比符於刚才那个笑容冷了一百倍。
  他的腰还不太舒服,但此刻他整个鬼站得笔直,那股子气势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老公被欺负了。
  沈安沂:(〝▼皿▼)
  沙发上的那团脏东西看见沈安沂,瞳孔猛地缩成了一条线,整个身体往后缩,缩到沙发靠背上,缩不进去了还在缩,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做最后的挣扎。
  它的嘴一张一合,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就是在那哆嗦。
  沈安沂飘过去,伸出一只手,手指按在那东西的脑门上。
  脏东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四肢在空中乱甩,嘴里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尖得赵翠兰捂住了耳朵。
  然后脏东西就从周德茂身上被抽出来了,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沈安沂的指尖扭了几下,像一条被钩住的鱼在拼命挣扎,扭了没几下就蔫了,缩成一小团,被沈安沂张嘴一吸,没了。
  客厅里安静了。电视里的购物频道还在响,不粘锅还在翻转那颗鸡蛋,主持人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德茂靠在沙发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头歪着,嘴半张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被人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软塌塌的,没有骨头。
  他闭着眼睛呆了大概有十来秒,然后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了两圈,眼皮慢慢掀开了。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正常的黑褐色,瞳孔是圆的,正常的圆形。
  他看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四周,目光从电视移到茶几,从茶几移到窗户,最后落在赵翠兰脸上。
  赵翠兰蹲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流得满脸都是,嘴一张一合地说不出话,就是哭,哭得呜呜的。
  周德茂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沙哑得很:“别哭了别哭了,我咋回家了?我就记得我在钓鱼呢啊?对了,我钓的鱼呢?”
  符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雷击木还在手里攥着,没装回去。
  他歪着头看着周德茂,语气比刚才跟脏东西说话的时候缓和了不少:“你钓鱼的时候,有钓上来怪玩意儿吗?”
  周德茂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努力回忆,又从努力回忆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了。
  “下午,我在河边钓鱼。那条河我钓了好几年了,哪段水深哪段水浅,什么时候上鱼什么时候没口,我都门清。
  但是突然下午口不好了,坐了俩小时,一条像样的都没钓着。我寻思再坐半小时,没口就收了。就在这时候,漂动了。”
  周德茂说到这儿眼睛亮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头冒出一种光,那是钓鱼人说到大鱼时才有的光,带着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兴奋。
  “动静很大,漂直接黑下去了,线绷得紧紧的,鱼竿弯成一张弓。我那个鱼竿用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弯成那样过。
  我使劲拽,拽不动,它往外窜,我就溜它,它往左窜我往右拉,它往右窜我往左拉,来来回回搞了好几分钟,手都磨出水泡了,那鱼就是不露头。”
  赵翠兰蹲在他面前,眼泪还没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看看符於,没说出来。
  周德茂的眼神开始变了,从兴奋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困惑。
  “最后我终于把它拽上来了。那鱼长得怪,我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不对劲。它的眼睛会看人,我把它拽上岸放在草地上,它侧躺着,鳃一张一合的,眼睛就盯着我,一动不动地盯着。
  我钓鱼这么多年,钓上来过无数条鱼,没有一条鱼会那样看人。鱼的眼睛都是呆的,直的,死的。
  这条鱼的眼睛有灵气,它会看会转,会盯着你。我蹲下来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鱼,跟它对视了一眼,就一眼,后面的事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第116章 回家,回家!
  符於听完了,把雷击木塞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他看着周德茂,周德茂的眼珠子是正常的,黑的,圆的,跟他刚进门时看到的那双浅黄色竖瞳完全不一样了。
  沈安沂飘在符於身后,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但他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腰侧,轻轻按着,符於注意到了,心里头又软了一下又虚了一下。
  赵翠兰从地上站起来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在周德茂面前,两只手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声音又尖又响,跟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变了一个人:
  “周德茂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去钓鱼了。”
  周德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角往下一撇,声音也高了,跟赵翠兰的声音撞在一起,客厅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凭啥?我钓个鱼碍着谁了?我就这么点爱好你也要给我掐了?”
  赵翠兰的手指头差点戳到周德茂的鼻尖上,声音比刚才更高更尖,隔壁家的狗都被她喊醒了,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
  “你还敢说!你差点连命都钓没了!要不是符大师来,你现在还被那个东西占着身子呢!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
  周德茂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嘴边的肉一抖一抖的,声音一点都不比赵翠兰小:
  “那就是个意外!我钓了这么多年鱼,头一回碰上这种事!你不能因为一回意外就把我一辈子的爱好给掐了!你这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赵翠兰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
  符於觉得客厅的灯泡都跟着闪了一下。这俩人吵归吵,把钱给他啊!
  “你盯着你亲孙子流口水的时候你讲理了?你半夜起来啃生肉的时候你讲理了?你要是个讲理的人你能被脏东西迷住?”
  周德茂被噎住了,嘴张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挤出来。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把脸扭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但那个倔劲儿从后脑勺都能看出来,脖子上的青筋还鼓着,腮帮子还咬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惹毛了的老猫,浑身都在炸毛。
  赵翠兰也不说话了,站在那儿,两只手还叉着腰,胸脯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
  两个人就那么僵着,谁也不看谁,屋子里的空气又热又闷,电视里的购物频道已经换成了晚间新闻,主持人正用一种平稳的语调播报着某地的天气情况,跟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符於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看着这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看着周德茂梗着脖子死不认错,看着赵翠兰叉着腰寸步不让。看着他们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咳......嗯......”
  赵翠兰和周德茂同时转过头看着他,两张脸上写着同一种表情——等裁断。
  符於把手机揣回兜里,冲赵翠兰笑了一下,笑得挺随和的:“事儿解决了,报酬你直接给我就行。我还有事呢!”
  赵翠兰一想也对,符大师可是大人物,整天忙着呢,掏出一万给符於,这是她在朋友那打听到的事,符大师收普通人钱,最多收一万,大善人啊!
  符於拿到钱转身往外走,赵翠兰在后面追着说了好几句谢谢大师大师慢走。
  周德茂坐在沙发上没动,但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倔劲儿:“我就是要去钓鱼,你拦不住我的。”
  赵翠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回来:“你敢去我就把你鱼竿全扔了!”
  “你扔我就再买!”
  “你买得起我就天天扔!”
  “你......你这个泼妇!”
  “你才泼妇!你全家泼妇!”
  “你说得对,但别忘了,咱俩是一家的。”
  “你......你你你......”
  符於拉开车门坐进去,把门关上了。院子里那两口子的声音被车门隔在外面,变得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了。
  他靠在驾驶座上,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沈安沂。
  沈安沂已经把靠枕重新垫在腰后面了,整个鬼陷在座椅里,眼睛闭着,脸上带着疲惫感。
  符於发动车子,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那条窄窄的乡间小路。
  桂花树的香味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淡淡的,甜甜的,把刚才闻到的腥臭味一点一点地冲散了。
  “咱们约法三章,这两天我情况特殊,需要休息,休息你听得懂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