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拉开帐篷拉链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外面的月光很淡,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勉强能照出个轮廓。
  脏东西站在帐篷外三步远的地方。看见符於出来,它往后退了半步。
  符於看清了它的样子。
  是个老头的模样。弯腰驼背,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老式对襟褂子,料子皱巴巴的。
  头发稀稀拉拉几根白的,贴在头皮上,被夜风吹得一颤一颤。眼睛眯成两条缝,嘴巴瘪着,一副可怜巴巴的老相。
  它看见符於,身子又弯下去一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
  手枯得像鸡爪子,指甲又长又黄,里头塞满了泥。
  “小伙子~你行行好......我在这林子里转了半宿了,腿都走不动了。你给我指条路吧,让我出去......”
  符於站在帐篷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它。这个脏东西肯定吃过老头,还是古代的老头。不然不能幻化的这么真实。
  他三步就到了脏东西面前。
  脏东西还没反应过来,符於的右脚已经抬起来了。
  一脚踹在它胸口上。
  脏东西往后飞出去,撞在一棵樟树上,树干震了一下,叶子哗啦啦往下掉。
  它顺着树干滑下来,坐在地上,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表情是懵的。
  符於没给它喘气的机会。他走上去,低头看着它。
  “这不对吧......”脏东西开口了,声音不抖了,语气里有种被耍了的愤怒。“流程不是这样的!”
  符於蹲下来,离它近了一点,“怎么个流程,你说说。”
  脏东西抬起头,那双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了。里头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表情还在努力维持可怜样子,嘴角往下撇着,眉头拧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人应该害怕,我先卖惨,把人哄出来,然后~”
  它说到一半,不说了。
  符於替它把后半句补上了。“然后一口把我吃了,对吧。”
  脏东西点点头,对对对,是这样的!
  符於站起来,把脚踩在它胸口上,“你这个流程,前半夜已经有人用过了。下辈子换个新鲜点的吧!不对~脏东西有下辈子吗?”
  他把雷击木从兜里掏出来。
  “雷击木?你哪儿来的雷击木!”
  符於呲牙乐:“从老天爷那儿要的,现在给你用上。收好了。”
  第一下砸在那东西的肩膀上,把它刚抬起来的爪子砸回去了。
  脏东西发出一声惨叫,声音跟外面那层老头的皮相完全不搭。
  符於没停手,反手又一下。
  这次砸在脸上。皱巴巴的老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里的碎牙飞出来两颗,掉在落叶上。
  它试图还手,爪子从袖子里伸出来,冲着符於的小腿铲过来。
  符於抬脚踩住其中一只,雷击木照着另一只狠狠抡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爪子被打得变了形,焦黑一片,冒出一股青烟。
  “流程不对是不是?我给你换个新流程。一,你挨揍。二,你被吃。三,没了。”
  符於手上不停,雷击木一下接一下地砸,一边砸一边看。这只跟上一只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这只爪子长得跟牛蹄子似的。
  脏东西在地上翻滚嚎叫,老头的皮相开始一块一块地往下掉,露出底下的真东西。
  灰黑的皮,疙疙瘩瘩的,像癞蛤蟆。眼睛从两个变成了四个,分布在不规则的位置上,各自滴溜溜地乱转。
  嘴巴裂成三瓣,每一瓣里都长着一圈倒钩似的小牙。
  丑得触目惊心。
  符於停了手,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攻击,“你长得也太潦草了......嗯?这话我好像说过?”
  脏东西在地上缩成一团,四个眼睛一起瞪着他,眼神又怨毒又恐惧。
  符於退后两步,转头朝帐篷那边喊了一声。“老婆~好了!”
  沈安沂从帐篷里钻出来,走到那团还在抽搐的东西面前停下了,低头看了看。
  符於站在旁边,用雷击木指了指地上的脏东西,表情有点嫌弃。
  “长得太丑了,不如上一只。”
  沈安沂点点头:“比上一只老,够呛能好吃。”
  沈安沂动手之前,又扭头看了符於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他手上。
  “手打疼了没。”
  符於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打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停了才发现虎口有点发红,这玩意儿太硬了!
  “不疼!”
  沈安沂没说话,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脏东西。
  脏东西想跑,四只蹄子蹬着地,在落叶上划出四道沟。
  沈安沂没给它跑的机会,一脚踩在它背上,然后他低下头,嘴张开,做了一次深呼吸。
  脏东西身上冒出了一股灰白色的雾气,打着旋儿往沈安沂嘴里钻。
  它的四个眼珠子一起往上翻,嘴巴大张着,想叫,但叫不出声了。
  符於在旁边看着,雷击木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被他塞回兜里。
  大概过了十几秒,那东西彻底瘪了。皮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被太阳晒干了的青蛙皮。
  沈安沂闭着嘴,喉咙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雾气咽下去。他舔了一下嘴角,眉心微皱。
  “不好吃。太老了,腥。皮毛更恶心。”
  符於表示认同:“那扔了,不留了。”
  沈安沂低头看了看那只死透了的脏东西,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后颈的皮提起来,走到林子深处,随手扔进了一丛灌木里。拍了拍手,走回来。
  刚走两步,又低头看了看手指,发现指尖上沾了一点脏东西留下的黏液。
  “恶心死了。”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转身走到帐篷旁边,拿起水壶倒水,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手指。
  符於在旁边用湿巾帮忙,“老婆,水能洗干净吗?要不要用点别的东西。”
  沈安沂闭紧双眼,零秒猜出符於说的是什么,“不要。”
  “老婆?我说的是消毒水,你在想什么?”符於不干了,他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让老婆用精华液洗手。
  沈安沂:( ???)
  “早点睡吧,明天回家!”
  符於应了一声,一人一鬼钻进帐篷。
  后半夜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符於躺进被窝里,把被子给沈安沂往肩膀上拉了拉。沈安沂没睁眼,但往他这边挪了一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第二天一早,符於把帐篷收好,打包装背上,走了一段路搭车去机场,坐飞机,下飞机,取车,一路回到城里。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符於换了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
  空气干燥,阳光明亮。
  跟石门村那片阴森森的野林子是两个世界。
  他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找到苏晚的号码。
  十七岁的小姑娘,上学的年纪,怎么会惹上那种山里的脏东西。是有人故意坑她?
  他太好奇了,符大师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第121章 不流通
  符於把电话拨过去的时候,苏晚几乎是秒接。
  “符大师!”
  小姑娘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又亮又脆,跟那天早上哆哆嗦嗦的动静判若两人。
  符於把手机拿远了一寸,笑了一声。
  “听你这声儿,昨晚睡得挺好。”
  “好得不得了!”苏晚在电话那头使劲点头,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一觉睡到天亮,什么梦都没做!连半夜起来上厕所都没有!我妈早上看见我都说我脸色好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郑重起来。
  “符大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符於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腿翘起来。“客气啥,分内的事。你那边没事了就好。”
  苏晚又说了好几声谢谢,听着都快哭出来了。
  符於等她情绪稳了一点,才把话头转过来。“苏晚,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你好好想想,前段时间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奇怪的东西?”
  “对。或者遇没遇到过奇怪的人,不熟的,但跟你接触过的。”
  符於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聊家常。
  “那种山里的脏东西,隔着几百公里,不会无缘无故盯上一个人。它想缠上你,得有个由头。这个由头,通常是别人递给你的。
  你仔细想想,收到过什么不常见的东西没有。礼物,信件,快递......只要奇怪,什么都算。”
  苏晚那边又安静了。
  过了七八秒,苏晚忽然啊了一声。
  “木雕!”
  符於把翘着的腿放下来,坐直了一点。
  “什么木雕?”
  “一个丑得要死的木雕,大概这么大。”
  苏晚用手比了个大小,虽然符於看不见,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比了。
  “颜色发黑,雕的是个蹲着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是个人不人猴不猴的。我收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那东西看着让人瘆得慌。”
  符於听到“人不是人,猴不是猴”的时候,眼睛眯了一下。
  “谁给你的?”
  “我家之前的保姆。”
  苏晚的声音变了,变得有点委屈,又有点后怕。
  “那个阿姨在我家干了快两年了,平时看着挺好的,做饭也好吃,我一开始还挺喜欢她的。
  但是前一阵子她忽然变了,老在我面前念叨她儿子。
  开始就是跟我说她儿子多好多好,什么长得帅,学习好,孝顺。我也没太在意,就当阿姨炫耀一下嘛,谁家不夸自己孩子。
  后来就不对劲了,她总想把她儿子带到家里来,说要让我看看,要让我们认识认识。”
  “我跟她说不方便,她就假装没听见,过两天又提。甚至提出让我给她当儿媳妇,然后她儿子接我爸妈的班,我当时吓死了,直接跑回房间锁了门,给我妈打了电话。”
  符於的眉头皱起来了:“然后呢?”
  “我妈当天晚上就把她开了。工资全结了,多给了三个月,让她走人。”
  苏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轻了一点。
  “那个木雕就是她被开除的时候给我的,说是她老家的特产,不值钱,留给我做个纪念。
  我当时不想要,但她非要塞给我,还跟我认真的道歉了。我想着反正不贵重,收了就收了,没多想。
  后来她走了,我觉得那东西看着实在不舒服,就塞到床底下压箱底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