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全串上了。
  木雕是媒介。
  那个保姆不是善茬,就算她自己不是行内人,她背后也一定有人。
  把木雕塞给苏晚,让苏晚带着,隔一段时间再通过某种方式激活,那东西就开始顺着味道来寻人了。
  几百公里外的石门村,荒了几十年的老村子。
  要不是苏晚找上他,按正常流程,这小姑娘最后肯定会被那东西缠到精神崩溃,大半夜自己跑去那个荒村。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符大师?您还在吗?”
  苏晚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在。”
  “那个木雕是不是有问题?”
  “有,而且不小。”符於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你把它给我邮过来,地址我等下发你。别自己碰,找个手套戴上,拿报纸多包几层,密封好放进快递盒里。”
  苏晚倒吸了一口气。
  “那玩意儿真有问题?我的天,它还被我压在床底下,压了这么久!我今天就给你寄!”
  “对,今天就寄。别搁家里了。”
  符於把雁阁的地址编辑好发过去,又叮嘱了一句。
  “以后收到陌生人给的东西,先问问你妈,或者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看,别什么都往家拿。”
  苏晚在那边使劲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符於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
  沈安沂正站在冰箱前面找东西吃,冰箱门开着,冷气往外冒。
  他弯着腰翻了一瓶酸奶出来,撕开盖子,拿勺子舀了一口塞进嘴里。
  符於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老婆,你说这世道,好保姆怎么就不流通呢。”
  沈安沂含着勺子,看了他一眼。
  符於叹了口气,一口气叹得很真诚。
  “我也想请个保姆,天天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我就陪着你啥也不用干。
  但不行啊,咱们的情况特殊。万一招来的人不识趣,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出去瞎叭叭。或者更糟糕的,把你惹生气了。”
  沈安沂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舔了一下嘴角。“你知道我把人惹生气了会怎么样。”
  符於笑了,笑得很灿烂。
  “知道啊,所以更不敢请了。万一你一生气把保姆变成脏东西,我还得出去再找个保姆。死循环。”
  沈安沂举起勺子,往符於的方向指了一下,没说话,但意思到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
  符於举起双手投降,但嘴上没停。
  “所以家务我干,我干,我心甘情愿的。”
  沈安沂把酸奶杯放下,想了想。
  “下次找小时工。”
  符於走过去拿起他喝过的勺子,自己挖了一口,尝了尝味道。
  “行,我就知道老婆心疼我。”


第122章 不乖哦!
  晚上睡觉,被子刚拉上来,符於的手就不老实了。
  他从后面贴上去,下巴搁在沈安沂肩窝里,鼻尖蹭着老婆后颈上那层薄薄的凉皮。
  蹭一下,停两秒,又蹭一下。
  沈安沂没动。
  符於的手从他腰侧滑过去,指尖勾住他睡衣的边角,往里探了两寸。
  “老婆。”
  “嗯。”
  “我睡不着。”
  沈安沂没回头,声音平平的,“你躺下才三十秒。”
  “三十秒已经很久了。”符於说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沈安沂后颈上,又热又潮。
  “对于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来说,三十秒足够产生一些......”
  沈安沂翻过身来,跟他面对面。“你下午说今天累了的。”
  “那是下午的事。”
  符於的表情极其诚恳,诚恳到像是在汇报什么正经工作。
  “现在已经晚上了,我缓过来了。你看,新陈代谢这个东西它是不讲道理的,它说来就来,挡都挡不住。”
  沈安沂眯了一下眼睛。
  “符於。”
  “哎。”
  “你知道我上一次揍你是什么时候吗。”
  “前天。”
  “想不想把频率提前。”
  符於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想。但你得先让我把正事办了,办完了我让你揍两顿,打包揍,揍一送一。”
  沈安沂没有立刻回答。他没符於那么热衷于此事,但他从来不会真正拒绝符於。这个认知让符於胆子更大了。
  他往前凑,嘴唇贴上沈安沂的嘴角,贴了一下,又贴了一下。沈安沂的嘴唇是凉的,睡前喝了饮料,甜甜的。
  沈安沂的眼睛闭了一瞬。再睁开的时候,里头那层浅浅的抗拒已经散了。
  “你轻点。”
  符於点头:“我保证轻一点。”
  事实证明符於的保证跟天气预报差不多——听听就好,别当真。
  折腾到后半夜,符於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快飞起来了。那种感觉像是有烟花从脊椎骨底下一路炸上来,炸到后脑勺,炸得他手指尖都是麻的。
  他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沈安沂躺在他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他偏过头,看了符於一眼。那一眼里头没有恼怒,只有很明确的警告。
  “你再笑一声。”
  符於立刻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冲他比了个OK。
  “不笑了,老婆,不笑了。”
  沈安沂把头转回去,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慢慢平下来。
  “我累了。”
  “我知道。”
  “我要睡觉。”
  “睡,现在就睡。”
  符於往他那边挪了挪,伸出手臂想搂他。沈安沂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但拍出了声响。像是用手掌跟一只过于热情的狗打了个招呼。
  “狗狗,睡觉。”
  符於被这一巴掌拍得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着,嘴角翘着。
  “好嘞,汪~”他缩回手,但只安分了不到十秒,又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枕头。“老婆,躺这儿。”
  沈安沂已经闭上了眼睛,没动,“这是你的枕头。”
  “我知道,所以你过来嘛。这边有我的味道,你闻着睡更香。”
  沈安沂睁开一只眼睛。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踹下去。
  但他还是挪过来了。
  一点点。从枕头那半边挪到这半边,额头抵在符於肩膀上。符於立刻把手臂从他脖子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把老婆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沈安沂没反抗,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轻轻松了口气。
  符於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符於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太阳光正好打在他眼睛上。他皱了一下眉,把脸往旁边偏了偏,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沈安沂还在他怀里,没醒。头发散在他手臂上,睫毛低垂。
  符於看了他几秒,没动。他觉得自己可以再躺一会儿,就这么看着,看到中午都没问题。
  但生物钟不答应。
  他轻轻把手臂从沈安沂脖子底下抽出来,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
  沈安沂动了一下,没醒。
  符於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从手指尖到脚趾尖,全身的骨头都咔咔响了一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钻到窗帘后边,阳光照在身上,心情好。
  昨晚睡得好。老婆好......什么都好。
  他正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饭,手机响了。
  符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快递。
  他接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沈安沂。“喂。”
  “符先生吗,您的快递到了,在楼下。”
  符於啪地扣下手机。
  快递。什么快递。他买的什么来着。
  等等。
  想起来了。
  符於的眼睛刷地亮了。那种亮度,跟昨晚折腾的时候差不多。
  他踩着拖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
  然后他冲下楼,跟快递小哥完成了交接。
  三个箱子,摞在一起,分量不重,但抱在怀里让他的心跳快了两拍。
  他把箱子搬进客厅,放在沙发前面,找出美工刀,蹲在地上开始拆。
  第一个箱子打开。
  汉服。男款的,月白色交领长衫,料子是丝绸的,摸上去又软又滑。他拿起来闻了一下,没有怪味,是布料本身那种清清爽爽的新衣服味。
  他把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拆第二个箱子。
  小裙子。
  准确地说,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有普通裙子的一半长。腰那里是松紧的,上面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他拿起来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银链子闪了一下光。
  第三个箱子最大,也最沉。
  打开之后,里面装的东西就比较丰富了。一件毛茸茸的兔耳朵连帽衫,帽子顶上耳朵里头塞了铁丝,可以拗造型。一件后背全镂空的黑色紧身衣。一条蕾丝边的小短裤。
  符於把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摆满了半边沙发。
  他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端详自己的采购成果。
  满意的不得了。
  沈安沂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符於蹲在沙发前面,周围全是衣服,汉服的袖子拖在地上,百褶裙搭在他膝盖上,整个人像是刚拆完一个服装店。
  沈安沂站在卧室门口,他看了看沙发上那堆衣服,又看了看符於。
  “你干嘛。”
  符於抬起头,“老婆,我给你买礼物了。”


第123章 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沈安沂走过来,弯腰拿起那件月白色汉服,拎在手里看了一下。料子不错,款式也正,针脚走得又细又密。
  他把汉服放在一边,又拿起那条黑色百褶短裙。盯着裙摆的长度看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把裙子也放下了,伸手去翻第三个箱子里的东西。翻出那件后背镂空的紧身衣。
  沈安沂拎着它,嘴抿成了一条线。
  他又翻了翻。翻出了那条蕾丝小短裤。这回他连拎都没拎起来,直接用两根手指捏着边角,像是捏着一只死老鼠。
  “符於。”
  “哎。”
  “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符於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脸上的表情特别正经。
  “老婆,你看啊,你平时就那几件衣服,翻来覆去地穿。虽然你穿什么都好看,但是作为你的老公,我觉得我有义务丰富一下你的衣柜。”
  沈安沂用手指勾着那件后背全镂空的紧身衣,举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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