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沈安沂没说话,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了四个字:“确实有病。”
  符於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经从树梢上落下去了,挂在山边边上,又大又圆。
  他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笑得不大,但挺有深意的。
  “老婆,你说这个陈渊将军,死了之后被盗墓的挖出来了,苏醒了还不走,他是想干啥?报仇?他的仇人死了几百年了,骨头都化成灰了。
  找替身?那他在山上待着不出去,不像。守墓?他自己的墓就是个草草埋的土坑,有什么好守的。”
  沈安沂想了想,说了句让符於没想到的话:“也许他就是不想走。”
  “老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跟你一样,被阵法困住了,困在这个山上,他走不了。”
  沈安沂:“......”
  真别说啊!有点道理。
  一人一鬼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山上草木的味道,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不知道从哪飘来的。
  符於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他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站起来,拉着沈安沂往屋里走。
  “明天上山,找那个陈渊将军。”符於说,声音带着困意,“这回不能让他跑了。”
  沈安沂被他拉着飘,没说话,但符於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回到客房,符於把沈安沂压在身下,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现在不行,这是在别人家。”沈安沂不同意。
  “好吧!”符於叹口气,认命的钻进被窝,搂着香喷喷的老婆,盼着早点找到那个将军僵尸,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上次还是在山上,老婆怕他憋死,给了一次,也只有一次......


第107章 招不在新,好用就行
  第二天一早,符於就跟刘富贵说了,他们要走。
  刘富贵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一碗红薯粥,粥碗差点没拿住,晃了晃,洒了几滴在手上,烫得他龇牙。
  他把粥碗放在石桌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大师,您怎么要走呢?那东西还没抓着呢!”刘富贵的声音都变调了。
  符於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撕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跟你说,这叫欲擒故纵。我跟我老婆在这儿待了好几天了,那东西一直不露头,说明它感觉到我们了,躲着不出来。我们走了,它觉得安全了,就该出来了。”
  刘富贵的眉头紧皱,嘴一张一合的,想说啥又说不出来,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擦得围裙都快被他擦出火星子了。
  “大师,这......这能行吗?万一它出来,你们不在,村里人咋办?”
  符於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走到刘富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跟我老婆不走远,就在附近藏着。它一出来我们就知道,不会让你村里人出事的。”
  刘富贵看着他,最后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大师,你们可千万快点回来。”
  符於笑了笑,没说话。
  当天上午,符於跟沈安沂就收拾东西走了。符於背着包,沈安沂飘在他身后,两个人沿着村路往外走。
  刘富贵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送他们,脸上的表情跟送殡似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眶红红的。
  刘小树也来了,站在刘富贵旁边,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嘴角贴着一块创可贴,看着符於的背影,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
  符於走出村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出了村,沿着土路走了快半个小时,拐进了一条岔路,岔路尽头是一片小树林,林子不大,但够密,从外面看啥也看不见。
  符於在林子里找了块平整的地方,把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行了,老婆把咱们的气息隐藏好,接下来就在这儿等着。还好我准备周全,带了帐篷。”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靠着一棵树,两只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着符於:“你这招管用吗?”
  符於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一颗,瓜子壳吐在地上。
  “管不管用的,等着看呗。那东西精,但再精也是个僵尸,不是鬼,智商不高。”
  沈安沂没接话,把目光转向了村子的方向,眼睛眯着,像是在听什么。
  符於在林子里待了三天。
  第一天还行,他带了瓜子花生矿泉水,还有刘富贵塞给他的两张烙饼,吃得饱饱的,靠在石头上晒太阳,跟沈安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沈安沂话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符於在说,他说他在网上查的那些关于陈元将军的事,说皇帝恋爱脑事迹,说完了自己摇头叹气,沈安沂就在旁边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没睡着。
  第二天符於就有点待不住了。烙饼吃完了,瓜子嗑完了,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刷什么都刷不出来,他在林子里来回走了几十趟,把每一棵树都认了一遍,还给每棵树起了名字。
  沈安沂:( ? - ? )
  符於:?????????? )?
  第三天傍晚,符於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沈安沂从树上飘下来了,落在他面前,眼睛亮的能当激光用。
  “来了。”
  符於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腿蹲麻了,晃了一下,扶着树干站稳了,眼睛盯着沈安沂的脸:“确定?”
  沈安沂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起来了。
  “村后山,老地方。比上次那个假货浓了不知道多少倍,这回是真的。”
  符於的嘴咧到了耳根子,把地上的包往肩膀上一甩,拉了沈安沂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把包扔回地上,说了一句“带这玩意儿干啥,碍事”,然后拉着沈安沂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他们到的时候,天刚擦黑。
  村后的山脚下站着一个东西,站得笔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它穿着一身盔甲,铁灰色的甲片一片叠一片,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发着暗沉的光,甲片上头全是锈迹和泥土,有的地方还挂着干枯的草根,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头盔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巴。
  眼睛是红色的,红得像刚流出来的血,在昏暗的光线底下亮得扎眼,像两盏红灯,照得人心里头发毛。
  它的下巴露在头盔外面,皮肤是青灰色的,但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青灰,是一种带着光泽的青灰,比之前看见的僵尸好看一点,就一点点。
  符於站在离它几十步远的地方,手电筒照着它,上下打量了一遍,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玩意儿,能好吃吗?”
  沈安沂没搭理他,已经飘到前面去了,悬在半空中,跟那个将军僵尸面对面。
  将军僵尸看着沈安沂,红色的眼睛闪了一下,像是在辨认什么。它的嘴没动,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震得符於胸口发闷,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鼓。
  声音在空气里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失,消失之后还留着嗡嗡的回响,像蜜蜂在耳朵边上飞。
  吵得要死!
  沈安沂没被它吓住,连动都没动,就飘在那儿,两只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着将军僵尸。
  将军僵尸动了。
  它没有蹦,没有跳,而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它走路的样子跟正常人差不多,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咚,咚,咚。
  它走过的地方,地上的草慢慢枯萎。
  符於看着那些脚印,心里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玩意儿,道行真不浅。
  将军僵尸走了三步,忽然停下来了。它的头慢慢转过来,红色的眼睛从沈安沂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四周,最后落在符於身上。
  它盯着符於看了近一分钟,那两团红光在它眼眶里剧烈地闪了两下,像两盏快灭的灯突然被人拧大了亮度。
  符於感觉到它的目光,后脊背凉了一下,但没往后退。他把手伸进兜里攥住了雷击木,站直身体,迎着那两团红光看回去。


第108章 吃四十次饭
  将军僵尸的头又转回去了,重新看着沈安沂。
  这回它的嘴张开了,露出两排灰白色的牙齿,有的长有的短,东倒西歪的,牙龈是黑色的,往外渗着一种黏糊糊的液体。
  它的喉咙里又发出那个低沉的声音,这回比刚才长,比刚才响,像是一句话,但符於一个字都听不懂。
  沈安沂听懂了。
  将军僵尸看见沈安沂发光的那一瞬间,红色的眼睛猛地缩了一下。它的身体往后仰了仰,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它转身就跑。
  它跑起来的速度快得吓人,盔甲上的甲片在风中哗啦哗啦响,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坑,泥巴和石子从它脚下往后飞,溅得老高。
  沈安沂没给它机会。
  符於就看见一道白光从他眼前闪过,快得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就听见一声巨响,像是两辆卡车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震得地上的石子都蹦起来了。
  等符於的眼睛重新聚焦的时候,沈安沂已经站在将军僵尸面前了,离它不到两步远。
  他的手按在将军僵尸的胸口上,按在那些铁灰色的甲片上,五根手指张开,指甲泛着白光。
  将军僵尸的腿还在动,还在跑,但它的身体已经不动了,被钉在了原地。
  它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那声音又像说话又像叫唤,又像哭又像骂,听着像是急了,急得不行了。
  沈安沂看着它,歪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话,“我等了你这么久,你跑不掉的。”
  然后他开始吸了。
  将军僵尸的身体在剧烈地抖,抖得盔甲哗啦哗啦响,甲片互相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它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从低沉的咕噜声变成了尖锐的嘶吼,那嘶吼声在山间回荡,惊起了满山的鸟,黑压压地飞起来,遮住了半边月亮。
  它身上的盔甲开始变色了。铁灰色慢慢褪去,变成了灰白色,从外往里烂。
  甲片一片一片地往下掉,掉在地上,叮叮当当的,有的碎了,有的卷了边,有的直接化成了灰。
  盔甲底下露出来的身体更吓人。不是青灰色的皮肤了,是一层干巴巴的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一根一根的肋骨凸出来,像一排排的刀刃。
  它的脖子上的皮肤开始裂开,裂缝里露出黑红色的肉,干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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