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没有。村子周围转了三圈,一点阴气都没察觉到。”
  符於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抬头看着他老婆。
  沈安沂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就不高兴。
  “一点都没有?”符於问。
  “一点都没有。”沈安沂说,“别说僵尸了,连只野鬼都没看见。干干净净的,干净得不正常。”
  符於想了想,把椅子往后一仰,两只脚搭在面前的板凳上,后脑勺枕着双手,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已经偏西了,挂在树梢上头,又圆又亮,把整个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就是颜色不对,白惨惨的,照得人心里头发凉。
  “可能那东西知道咱来了,躲起来了。”符於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理由。
  沈安沂飘到他旁边,在他身边坐下来,两条腿晃了晃,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不痛快的样儿:“它要是能感觉到我,道行就不浅。别让我逮到他......”
  符於扭头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那不正好?道行不浅的吃起来才补。上次那个僵尸你说柴,这次来个油水多的,你还不高兴?”
  沈安沂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
  一人一鬼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天边开始泛白了。
  鸡叫了,村里的狗也跟着叫起来了,此起彼伏的,把早晨叫得热闹哄哄的。
  刘富贵从屋里出来了,穿着昨晚上那件工装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但眼睛底下的乌青比昨天还重,两个黑眼圈挂在那儿,跟熊猫似的。
  他端着一个搪瓷盆子,盆子里头装着热腾腾的红薯粥,还有一碟咸菜,两个馒头,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大师,一晚上没睡?”刘富贵看着符於那副熬了一宿的样子,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同时又庆幸,遇到一个负责任的大师。
  符於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好几声,走过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得龇了一下牙,又放下了:“没事,习惯了。你那鸡白杀了,昨晚啥也没有。”
  刘富贵的脸色暗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来:“没事没事,今天中午还吃鸡。大师您先吃早饭,吃完了去补一觉,我让村里人都注意着点,有情况马上来报。”
  符於嗯了一声,端着粥碗喝了两口,红薯粥又甜又糯,烫得他一边喝一边吸溜,喝完了把碗放下,抹了抹嘴,看着刘富贵:“你这几天跟村里人都说好了吧?晚上别出门。”
  刘富贵赶紧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说了说了,挨家挨户说的。我跟他们说,谁晚上敢出门,出了事村里概不负责。他们都知道厉害,没人敢出去。”
  符於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客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
  沈安沂还坐在院子里的半空中,两条腿晃着,眼睛看着村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你不歇会儿?”
  沈安沂摇了摇头,从半空中站起来,飘到院子外头去了。
  符於叹了口气,回屋睡觉去了。
  连着三天,村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天符於在村里转悠,到处看看,沈安沂飘在他旁边,两个人把村前村后走了个遍。
  山脚下,田埂上,村口的老槐树,村尾的破庙,连村东头那口枯井都探头往里看了,什么都没有。
  沈安沂的眉头一天比一天拧得紧,符於看得出来,他老婆不高兴,很不高兴。
  刘富贵每天早中晚三趟往符於屋跑,送吃的送喝的,顺便问问情况。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没有”,他就带着那张又失望又庆幸的脸走了。
  失望是因为事情没解决,庆幸是因为僵尸没来。
  村里的人也知道村里住了个大师,有几个人白天敢出门了,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的,看见符於从门前经过,就赶紧缩回去,把门关上,等符於走远了再把门开一条缝,从缝里头往外看。
  符於也不在意,该逛就逛,该看就看。
  半个月后下午,符於正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吃西瓜,刘小树从县城回来了。
  刘小树就是那天举着牌子接符於的那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胸前印着一行英文字母,头发染成了黄不黄棕不棕的颜色,支棱着,跟鸡窝似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箱,箱子轮子在土路上咕噜咕噜地响,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走到村口,看见符於蹲在老槐树底下吃西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大师!您还在呢!”
  符於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嘴里的西瓜籽吐出来,点了点头:“回来了?”
  “我辞职了,回家创业!”刘小树拍了拍行李箱,笑得挺开心,但笑到一半又收住了,往符於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一点,“大师,那僵尸解决了吗?”
  符於摇了摇头:“没来。”
  刘小树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站直了身子,把耳机从耳朵里拔下来,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看了看符於,又看了看村后的山,最后说了句:“大师,您慢慢吃,我先回家放东西。”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晚上我找您聊天啊!”
  符於没搭理他,继续吃西瓜。


第104章 脏东西
  晚上,刘富贵在村口的大喇叭里喊了好几遍,声音通过大喇叭传出去,在村子里来回回荡:“各位村民注意了,晚上不要出门,各家各户关好门窗。再强调一遍,晚上不要出门......”
  符於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听着大喇叭里刘富贵的声音,觉得这村长当得确实尽心。
  刘小树待不住了。
  他在家吃了晚饭,跟家里人说出去走走,他妈不让,他说就在家门口转转,不去远的地方。
  他妈说村长说了晚上不能出门,他觉得僵尸一直不出来,也许是跑到别的地方了。但他没说,爸妈不会信的。
  他妈拦了他好几回,拦不住。刘小树换了双运动鞋,抓了件外套,推开门就出去了。
  他爸在后面喊了一声,他头都没回,摆了摆手,说了一句“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消失在门口的夜色里。
  他妈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手攥着门框,回头看了他爸一眼,他爸叹了口气,把门关上了。
  晚上月亮很好,亮堂堂的,把村路照得清清楚楚。
  刘小树顺着村路往村口走,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机里放着歌,一边走一边跟着哼,走得挺自在。
  他走到村口的老槐树底下,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月亮,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信号不太好,微信消息转了半天发不出去。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沿着村路继续往前走。村路走到头是条土路,土路走到头是山脚下。他站在岔路口,犹豫了一下,往左边那条路拐过去了。
  左边那条路通向村后的一片小树林,树林不大,穿过去是一片荒地,荒地再往前就是山了。
  刘小树小时候经常跟村里的孩子在那儿玩,逮蚂蚱,掏鸟窝,熟得很。他觉得没啥可怕的,再说了,符大师天天在村里巡逻,他妈不会骗他的,所以这里很安全。
  树林子里头黑咕隆咚的,月光被树冠挡住了,地上啥也看不见。
  刘小树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手电筒,光照在前面,照着地上的落叶和树根,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穿过了小树林,到了那片荒地。荒地上的视野开阔了,月光重新照下来,把整片荒地照得灰蒙蒙的。
  刘小树站在荒地边上,关了手电筒,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头有股子青草味儿,挺好闻的。
  他正想往回走,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山的方向传来的,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像是有人在蹦,又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砸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头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刘小树停下了脚步,扭头往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头有点发毛,但嘴上嘟囔了一句“可能是野猫”,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那个声音突然停了,停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余音都没有,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
  刘小树又停下来了,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风吹过树林,树叶哗啦哗啦地响,猫头鹰在远处叫了几声,除此之外,安安静静的。
  他松了口气,骂了自己一句“胆小鬼”,迈开步子往树林里走。
  刚走到树林边上,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什么东西烂了,又像是土腥气混着血腥气,又腥又臭,直冲脑门子,呛得他往后仰了一下头,鼻子皱成一团。
  他还没来得及捂鼻子,就看见树林里头站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站在两棵树中间,黑乎乎的一团,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来是一个人形,站着,一动不动。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照在那东西的脸上。
  刘小树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脸不是人脸。青灰色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深地凹下去,眼眶里有两团暗红色的光,像两盏快灭的灯。
  它的嘴半张着,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嘴角挂着黑乎乎的东西,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刘小树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放了个鞭炮。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手机从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手电筒的光歪歪扭扭地照着地面,照出一片落叶和泥土。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他想喊,嘴张开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就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卡住了。
  那东西动了。
  它的胳膊慢慢抬起来,往前伸着,手指上的指甲又长又黑,在月光下闪着光。它的嘴咧开了,咧得比刚才更大,露出更多的牙齿,那些牙齿乱七八糟的,东倒西歪,有的长有的短,牙龈是黑色的,往外渗着黏糊糊的东西。
  它往前蹦了一步。
  咚的一声,落在刘小树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刘小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了一棵树根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顾不上疼了,因为那东西又往前蹦了一步,这回更近了,近到他能闻到那东西身上那股子腐烂的臭味,近到他能看见那东西眼眶里那两团暗红色的光在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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