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脏东西低下头,暗红色的眼眶对着刘小树的脸,嘴里的臭味喷在他脸上,又腥又臭,熏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刘小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哭,是身体自己往外冒的,跟开了闸似的,哗哗地往下淌。他的嘴一张一合,终于挤出一个字来。
  “妈......”
  脏东西的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见它的喉咙里头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像一口枯井。它往前倾了倾身子,朝着刘小树的脖子凑过来了。
  刘小树闭上眼睛。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惨叫......


第105章 假货
  惨叫不是刘小树喊的,是那个脏东西喊的。
  刘小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脖子上的凉意没等到,倒是听见了一声又尖又细的惨叫,像指甲刮过玻璃,又像烧红的铁掉进了冰水里,刺得他耳朵生疼。
  他哆嗦着睁开一条眼缝,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站在他面前,月光把那道影子照得发亮,白得刺眼。
  脏东西被沈安沂从后面拎起来了。
  沈安沂一只手掐着那东西的后脖颈,像拎一只鸡似的,把那东西拎在半空中。
  脏东西的腿在空中乱蹬,胳膊往前伸着,指甲在黑夜里闪着光,但它够不着沈安沂,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它的嘴一张一合,发出那种又尖又细的叫声,叫得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整个林子都被它的叫声灌满了,树叶哗啦哗啦地往下掉。
  沈安沂没给它继续叫的机会。
  他把脏东西拎到面前,歪着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满意的东西,然后张嘴一吸。
  脏东西的叫声戛然而止,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嗓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身体开始剧烈地抖,抖得跟触电似的,四肢在空中乱甩,指甲划在树干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不到十秒钟,那东西就不动了。
  它的身体瘪下去了,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青灰色的皮肤皱成一团,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眼眶里那两团暗红色的光灭了,灭了之后就再也没亮起来。
  它的嘴还张着,但牙齿不再发黄发亮了,变成了一嘴灰扑扑的烂石头,一颗一颗地从嘴里掉出来,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像弹珠落地。
  沈安沂松开手,那东西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溅起一片灰。
  它落地的姿势是蜷着的,跟之前二赖子的尸体一模一样,干巴巴的,灰扑扑的,看着就像一具放了很久的干尸,跟僵尸两个字一点都不沾边了。
  刘小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伸在前头,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手机掉在旁边的落叶堆里,手电筒还亮着,照着地上那具干尸,照着沈安沂飘在半空中的白影子。
  沈安沂低头看了刘小树一眼,那个眼神淡淡的,跟看一棵树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看了不到一秒就把目光移开了,转向符於站着的方向。
  符於从树林外面走进来了。他刚才听见惨叫声就往这边跑了,跑得急,鞋带都开了一只,也没顾上系。
  他站在刘小树旁边,低头看了看那具干尸,又看了看沈安沂的脸色,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沈安沂的脸色不好看。不是说生气了或者害怕了,是失望。嘴角往下撇着,眉头拧着,整个人的气场都是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假的?”符於问。
  沈安沂点了点头:“假货。就是个普通的行尸,不知道被谁喂了点阴气,撑了个架子,看着像那么回事,其实里头空得很。连二赖子那个都不如,二赖子那个好歹是自己尸变的,这个是硬灌出来的,吃起来跟嚼蜡似的。”
  符於蹲下来,用一根树枝戳了戳那具干尸,干尸的胳膊被他一戳就断了,咔嚓一声,断口处露出灰白色的骨头,骨髓都干了,跟放了百八十年的老骨头一样,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站起来,把树枝扔了,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沈安沂,嘴角慢慢咧开了。
  “老婆,你别不高兴。”符於的声音里头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跟沈安沂的蔫头耷脑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想啊,这玩意儿是假货,说明什么?说明那个正主有脑子。它放个假货出来探路,自己躲起来,这叫什么?这叫谨慎。道行不浅的东西才谨慎,那些没脑子的莽货早蹦出来让人收了。这个将军僵尸,真的挺精的。”
  沈安沂听着,眉头慢慢松开了,嘴角那个往下撇的弧度也收回来了,换成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要不再等等吧!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为了大餐!
  符於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里头那股子兴奋:“道行不浅,肯定能让你吃撑。咱不是在等,咱是在跟它耗。它再精,能精得过你?”
  沈安沂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想笑又忍住的弧度又出现了。
  符於知道自己说对了。
  刘小树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腿终于不抖了,但站不起来,两条腿跟面条似的,软得使不上劲。
  符於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刘小树站起来的瞬间腿又软了一下,整个人往符於身上歪,符於赶紧扶住他,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
  “能走吗?”符於问。
  刘小树的嘴张了张,嘴唇还在哆嗦,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能......能走。”
  符於架着他往树林外面走,走了两步,刘小树忽然停下来了,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具干尸,又看了看飘在后面的沈安沂,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憋出一句话来:“那个......那个白色的......是啥?”
  符於头都没回:“我老婆。”
  刘小树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闭上了又张开了,最后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被符於架着往前走。他的腿还在抖,每一步都踩得踉踉跄跄的,但好歹在往前走。
  沈安沂飘在最后面,飘着飘着忽然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加快速度飘到符於旁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符於能听见:“我闻到那个正主的味儿了。很淡,但它还在。它没走。”
  符於的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着沈安沂,沈安沂的眼神很确定,眼睛里头那层雾散开了,露出底下的东西,又亮又锐利。
  “在哪?”符於问。
  “山上。”沈安沂说,“跟上次闻到的一样,但位置变了。它在山上挪过地方,不是原来那个墓了。”
  符於的嘴角慢慢咧开了,咧得越来越大,最后咧到了耳根子。他把刘小树的胳膊往上抬了抬,架得更稳了,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
  刘小树被他架得差点双脚离地,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到了刘小树家门口,符於抬手敲门,敲了几下。门很快就开了,刘小树的妈站在门口,头发乱着,眼睛红着,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攥得紧紧的。
  她看见刘小树被符於架着回来,裤裆湿了一大片,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还在哆嗦,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我说不让你出去你不听!我说不让你出去你不听!”她一边哭一边拍刘小树的胳膊,拍的力气不大,“你非要出去!你非要出去!”
  刘小树低着头,一声不吭,嘴唇还在哆嗦。
  刘小树的爸从屋里出来,把一个谢字说了好几遍,又把刘小树从符於手里接过去,扶进了屋里。
  刘小树他妈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哭,哭到屋里去了,门关上了,还能听见她的哭声从窗户里透出来,闷闷的,一声一声的。


第106章 忍不住了
  符於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往刘富贵家走。沈安沂飘在他旁边。
  “老婆,你说那个正主还在山上,它为什么不走?”符於边走边问。
  沈安沂想了想:“应该是舍不得,或者这里有东西吸引它。”
  符於扭头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加快脚步往回走。
  到了刘富贵家,符於没睡觉,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浏览器,开始在搜索框里打字。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靠在柿子树上,低头看着他在手机上戳来戳去。
  “你在找什么?”沈安沂问。
  “找将军啊!”符於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眼睛盯着搜索结果,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这片地方,历史上埋过哪个大将军,尤其是枉死的,死得不甘心那种。你想想,一个将军,死了之后变成僵尸,尤其是有大怨气的将军,八成是枉死的。”
  沈安沂没接话,从柿子树上飘下来,飘到符於身后,把下巴搁在符於的肩膀上,也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符於感觉到沈安沂下巴的重量,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翻了快二十分钟,翻了好几页搜索结果,大部分都是什么旅游攻略、民间传说、野史杂谈,看着就不靠谱。
  符於翻得眼睛都酸了,正想放弃,忽然看见一条搜索结果,来自一个地方史志的网站。
  他点进去,往下翻了几段,手指停住了。有一段不知是真是假的小国野史,蛮符合的。
  符於把这段文字读了两遍,然后往上翻,翻到介绍孙毛的那一段,又读了一遍,读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
  “恋爱脑真可怕。”符於发出由衷的感叹!
  沈安沂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符於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转向沈安沂,用手指头点着那段文字,一边点一边说:“有个南国和北国,这两国不和,常年打仗,打着打着,南国的皇帝孙毛,爱上了北国的太后。
  你没听错,是太后。对面国家的太后。他为了讨那个太后欢心,要跟北国和好。手下的大臣都劝他,说皇帝你是不是中邪了,这仗不能这么不打。
  他不听。为了证明自己没中邪,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有多真,他把劝他劝得最凶的那个将军,陈渊,赐死了。就地草草埋葬,连个像样的墓都没给修。”
  沈安沂听着,眉头皱起来了,听了一个很离谱的故事,任谁都会纳闷,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个绝世大撒比恋爱脑!
  符於把手机放下,两只手摊在桌上,摇了摇头,一脸的感慨。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两国打仗,你不打了,你跟对面和谈,这没问题。但你为了跟对面和谈,把自己最能打的将军杀了,这是什么操作?你是想证明你有诚意还是想证明你脑子有坑?你杀自己的将军,对面太后就能看上你了?什么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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