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啃老的咸鱼
更新:2026-05-22 09:03:39
《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作者:啃老的咸鱼 文案: 【双男主+冥婚+主攻+甜宠+双洁虐渣+漂亮恶神受,财迷酷哥攻】 “正月五,勤洒扫,除晦气,迎财神~”
将军僵尸的头盔也掉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棵松树底下。
头盔底下是一张没法看的脸,五官还在,但全都挤在一起了。鼻子歪了,嘴斜了,两只红色的眼睛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小的那个缩成了一个红点。
符於站在远处看着,嘴里念叨了一句:“这玩意儿,吃完我老婆不会拉肚子吧?”
沈安沂听不见他念叨,就算听见了也不会理他。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吃饭。
无事勿扰!
将军僵尸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吼完之后它的身体彻底塌了。
从中间往下塌,骨头架子哗啦一下散了,盔甲碎片散了一地,骨头散了一地,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一堆被人扔掉的垃圾。
沈安沂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打了一个嗝。
符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沈安沂扭过头看着他,脸色白里透着粉,嘴唇红润润的,整个鬼看起来精神非常不错。
符於走过去,用袖子帮他擦了擦嘴角,擦完了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吃饱了?”
沈安沂点了点头,难得地没有拍开符於的手,甚至还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撑了。”
符於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搂住沈安沂的腰,声音都高了八度:“撑了好!撑了好!走走走,回家!”
沈安沂被他搂着往前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堆骨头和盔甲碎片,又抬起头看了看月亮,月亮已经从鸟群的翅膀后面露出来了,又圆又亮,照着满山的安静。
“连夜走?”
“连夜走!”符於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恨不得一步跨出刘家沟,“你都吃撑了,不赶紧回家消化消化,留在这过年啊?”
沈安沂听出了他话里头的意思,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反驳,也没捂屁股。
符於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嘴角翘得老高,走路都带风。
到了村里,符於敲了刘富贵家的门。
刘富贵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是符於,才把门打开,嘴唇哆嗦着问:“大师,那个东西......”
“解决了。山上那堆骨头你们明天去收拾收拾,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刘富贵的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一边流一边用袖子擦。
“谢谢,谢谢,谢谢大师。”
符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啥客套话,拉着沈安沂就走了。
一人一鬼连夜赶到县城,在车站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坐上最早一班去省城的大巴。
大巴上没几个人,符於挑了个后排的双人座,把沈安沂按在靠窗的位置上,自己坐在外边,脑袋一歪,靠在沈安沂肩膀上,眼睛闭上了。
沈安沂没动,让他靠着。
大巴晃晃悠悠地开着,符於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中间醒了一次,睁眼看见沈安沂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肩膀一动没动,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山丘。
符於把脸埋进沈安沂的肩膀窝里,蹭了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老婆,你真好。”
沈安沂:???????
到了省城,符於买了最近一班回程的机票,一人一鬼上了飞机,符於又睡了一路。沈安沂没睡,就坐在他身上,偷偷看窗外的云。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又快黑了。
符於拖着沈安沂出了机场,打了辆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老婆。”
沈安沂扭头看着他。
符於转过头,对上沈安沂的目光,笑得跟个傻子似的:“你今天晚上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沈安沂:“你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符於的嘴咧到了耳根子,在后座上扭来扭去,扭得跟条毛毛虫似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心里毛毛的,又拉倒神经病了,命好苦!
符於不在乎,他有老婆,他老婆吃撑了,他今天晚上也要吃撑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吗?
没有了。
符於笑了一路,笑到下车,笑到上楼,笑到掏出钥匙开门,笑到把沈安沂拉进屋里,用脚把门踢上,然后一把抱起沈安沂,在沈安沂的耳边说了一句:“老婆,我要吃四十次饭。”
沈安沂:?????
第109章 符於≈NPC
符於觉得自己最近倒霉透了,才吃了几天饱饭啊!电话又响了,他有时候怀疑自己是游戏里的NPC,每天打怪升级,不能闲着。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符於靠在沙发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挺年轻的:“您好,请问是符於符先生吗?”
“是我。”
“我姓甄,叫甄一言。从朋友那边打听到您的,说您能帮人解决一些......不太好解释的事情。”
符於把遥控器放下,坐直了一点,老婆的饭来了!
沈安沂本来在阳台上晒太阳,听见这话也从窗户飘进来了,落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着手机,耳朵竖着。
“什么事?你说说。”
甄一言那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符於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然后开口了。
“符先生,我怀疑自己被冥婚了。”
符於的眉毛挑了一下。沈安沂的眉毛也挑了一下,夫夫俩对视了一眼。
“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甄一言又沉默了几秒,这回沉默得更长,长到符於以为他挂电话了。
就在符於准备喂一声的时候,甄一言开口了,声音里头那股子别扭劲儿更重了,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卡在他嗓子眼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我最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同一个男人。我醒不过来,动不了,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甄一言顿了一下,“他跟我在梦里做......做了那种事。”
符於眨了眨眼睛,没接话。
甄一言的声音变小了,小到符於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符先生,我本人是男的,他也是男的。我醒过来之后浑身都是软的,身上还有痕迹,脖子上的,手腕上的,都有。这不是普通的梦,我查了很多资料,问了不少人,最后有人告诉我,这可能是冥婚。”
符於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他听完甄一言的话,嘴角慢慢弯起来了,然后开口了。
“听你这意思,你是不乐意?”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甄一言的声音带上了点慌张,像是在使劲解释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符先生,我就是想知道是谁给我办的冥婚,为什么是我,对方到底是谁......我就是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符於把腿换了个方向:“你说你梦里的男人跟你做了那档子事,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我听着你好像不是不乐意。”
甄一言:“我、我不能不明不白的......”
符於:“你接着说。你梦里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甄一言这回没犹豫,说得很快,这些细节他在脑子里已经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很白,个子比我高,肩膀很宽,但腰很细。眼睛挺大的,看人的时候让人觉得心里头发凉。他不爱说话,但在梦里他会叫我......”
甄一言停了一下,符於听见他咽了口唾沫。
“叫你什么?”符於追问。
“叫我阿言。”甄一言的声音忽然变轻了,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我。我小时候有个玩伴这么叫我,后来他搬走了,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符於靠回沙发上,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沈安沂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眯着。
“你说你小时候有个玩伴这么叫你,那个玩伴后来搬走了。你梦里那个男人,跟他长得像不像?”
甄一言:“像。我一直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您刚才那么一问,我突然明白了。”
符於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冲着沈安沂无声地张了张嘴,嘴巴一张一合地做了个口型——“竹马”。
沈安沂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但嘴角动了一下。
符於把手机重新贴回耳朵上,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兴奋劲儿:“甄先生,你那个玩伴,他小时候有什么特征没有?比如说,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甄一言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屁股后面有颗红痣。小时候我们一起去河里游泳,我看到的。”
符於把手机往沈安沂那边偏了偏,沈安沂听见了,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大了。
符於认识沈安沂这么久,头一回看见他老婆的眼睛睁得这么大。
他有些吃醋,老婆眼睛睁这么大竟然是因为别的男人。
符於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甄先生,你这个活儿我接了。你来雁阁一趟吧,当面说,电话里头说不清楚。”
挂了电话,符於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过身看着沈安沂,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
“老婆你听见没?竹马!竹马~”符於的声音又高又亮,“咱们要是竹马该多好,我都没见过老婆小时候的样子。”
沈安沂伸手在符於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拍得不重,但也不轻,啪的一声,符於的笑声被打断了一下,但只断了一秒就又续上了,笑得比刚才还欢。
“你真是个彪子。”沈安沂无语了,这人脑子里都是啥啊!不能是屎吧!他沈安沂竟然跟一个屎人过日子,不敢想,真不敢想,他宁可符於脑子里的是各种play。
符於揉了揉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把脸贴在沈安沂的肩膀上,声音放软了。
“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一个男的被冥婚了,配了个男鬼,结果那个男鬼好像还是他小时候的竹马。这事多稀奇啊!没有预谋我都不信。”
沈安沂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把他从肩膀上推开。
符於把脸在沈安沂的肩膀上蹭了蹭,闭着眼睛,嘴角翘得老高,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就喜欢这种带故事的活儿。比那些上来就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多了。”
第110章 竹马
符於挂了电话就拉着沈安沂出了门。他开车,沈安沂坐在副驾驶。
到了雁阁,符於把车停好,推门进去,坐下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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