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知我意(近代现代)——下川入山
分类:2026
作者:下川入山
更新:2026-05-17 17:06:34
《囚雀知我意》作者:下川入山 文案: 【都市纯爱 / 美强惨 / 年下/追妻火葬场 / 破镜重圆 / HE】 偏执疯批总裁攻 × 清冷隐忍律师受 吴青眠做了江椴
吴青眠翻书的手顿都没顿,指尖捏着书页,眉眼低垂,周身裹着一层密不透风的淡漠。
书页摩擦的轻响,成了客厅里唯一的声音,硬生生碾过江椴的耐心。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步放得极轻,近乎小心翼翼,可刚靠近半米,吴青眠便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脊背绷得笔直,毫不掩饰的避让和抗拒。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像一把钝刀,让江椴心口发涩。
他攥着披肩的手猛地收紧,羊绒面料被揉得发皱,眼底翻涌着无措,还有被反复无视后的憋屈。
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近乎命令的执拗:“吴青眠,风凉,你身子刚好,别受寒。”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得如此艰难,字字都带着隐忍的疼。
终于,吴青眠抬起了眼。
他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江椴,那双曾经盛过暖阳、藏过深情,后来浸满绝望与泪水的眼睛,如今只剩一片死寂。
没有波澜,没有情绪,甚至连一丝怨恨都没有。
漠视,才是最锋利的刀。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椴心口骤然一紧,连呼吸都放轻,攥着披肩的手微微发抖,满心都是期待,又怕迎来更冰冷的拒绝。
可吴青眠只是淡淡扫过他,扫过他臂弯里的羊绒披肩,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平稳,没有半点波澜:“与你无关。”
四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江椴心上,砸得他胸腔发闷,气血翻涌。
他所有的笨拙讨好,所有放下的骄傲,所有压下的戾气,在这四个字面前,尽数变成了笑话。
“与我无关?”
江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陡然发哑,再也绷不住长久以来的隐忍,眼底翻涌着猩红。
他往前又凑一步,几乎是逼到吴青眠身前,却又在看到吴青眠微蹙的眉头时,硬生生顿住脚步,没有再靠近分毫。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的红痕,痛感却压不住心口的涩。
他语气带着深不见底的执拗,说话一字一顿:“你是我捡来的,你的身子,你的冷暖,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
吴青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松动,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书上。
没有愤怒的对峙,没有委屈的哭诉,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只有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无视。
比责骂更伤人,比对峙更绝望。
江椴就站在原地,臂弯里的羊绒披肩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看着吴青眠毫无波澜的侧脸,看着他彻底隔绝一切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长久的沉默,压得人窒息。
江椴走了。
转身离开时,背影僵硬得带着踉跄。
而吴青眠,始终垂眸看着书,自始至终,再没看他一眼。
第46章 变天了。
从那之后,静兰澜居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平静。
日出日落,晨昏交替。
别墅里的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争吵,没有冲突。
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这层看似平和的表象下,早已暗流奔涌。
江椴依旧维持着往日的作息,只是那份忙碌成了徒有其表的假象。
他的视线总是涣散,落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与数据上,却半个字都入不了心。
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书房门口,飘向吴青眠的卧室方向。
耳朵不自觉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佣人轻缓的脚步声、吴青眠房间门开合的轻响、甚至是他微弱的咳嗽声,都能轻易扯走江椴全部的心神。
江椴觉得他现在很奇怪,从来没有过的奇怪……
吴青眠住在朝南的卧室,阳光充足,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
他始终沉默,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吃饭时小口吞咽,不挑不拣,吃药时仰头咽下,不发一言,复健时忍着酸痛配合佣人,眉头都不皱一下。
唯独面对江椴,他会筑起最坚硬的壁垒。
两人之间没有争吵,没有对峙,可这份死寂的疏离,比任何争执都更折磨人。
静兰澜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佣人个个屏息凝神,走路轻手轻脚,说话压低声音,生怕打破这层脆弱的平静,触碰到他们之间紧绷的弦。
偌大的别墅,却冷清得如同空宅。
……
而在另一边,江老爷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这段时间,老爷子看似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上门斥责,没有强行干预,实则一直暗中掌控着全局。
他安插在江椴身边的亲信,每日都会事无巨细地汇报江椴的一举一动、吴青眠的状态,以及江氏集团的所有动向。
他看着自己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沉沦在儿女情长里,看着毕生心血打造的江氏集团,走向危机,老爷子心中的怒火与失望,早已积攒到了极致。
老爷子的心思狠厉而决绝,在他眼里,江家的基业永远高于一切,吴青眠就是毁掉江椴的祸水,必须彻底清除!
这场看似平静的对峙,终究迎来了最惨烈的爆发。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深夜,江家老宅的打手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静兰澜居,江老爷子拄着拐杖,面色阴沉地踏入书房,身后跟着家族里的长辈与忠心老仆。
没有丝毫铺垫,老爷子直接下令,以忤逆长辈、败坏门风、玩忽职守为由,对江椴执行家法。
特制的藤杖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江椴的背上。
他没有躲,没有跪,依旧挺直着脊背站在原地,牙关紧咬,闷哼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背上的布料很快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可他眼底依旧是不服输的冷硬,没有半句求饶,更没有半句妥协。
“你到底醒不醒!”老爷子气得拐杖顿地,声音嘶哑,“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毁了江家,你值得吗!”
江椴咳出一口腥甜,声音沙哑。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老爷子的怒火,藤杖落下的力道更重,直到江椴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血泊里,昏死过去。
江椴被直接送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室的红灯亮了一夜。
而趁着江椴昏迷,江老爷子动用了自己在江氏集团所有的人脉与权力,以雷霆手段快速清洗董事会,扶持自己的心腹,一纸命令,彻底架空了江椴的所有职权。
集团的公章、决策权、人事任免权,尽数被收回,曾经一手遮天的江总,一夜之间沦为了无权无势的闲人。
做完这一切,老爷子立刻派人赶往静兰澜居。
吴青眠被打晕带走了。
进了和江椴的同一家医院。
医院内,江老爷子坐在一侧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历经世事的沉稳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抬眼看向身旁身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声音低沉而冷冽:“准备好,把他们两人体内的芯片,完整取出来,不准出任何差错。”
医生躬身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芯片自带自毁与神经刺痛程序,稍有不慎,轻则神经受损,重则当场毙命,这场手术,凶险至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医疗室内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与医生沉稳的指挥声。
终于,医生手腕微顿,小心翼翼地将两枚沾着血丝、还在微微发烫的芯片从两人体内取出,迅速放入特制的密封容器中,容器瞬间启动销毁程序,芯片的冷光渐渐黯淡,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芯片成功拆除,生命体征平稳,神经无大面积损伤。”医生长出一口气,躬身向江老爷子汇报。
等吴青眠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江椴,面对的只有江老爷子打手带来的驱逐令。
“老爷子有令,你立刻离开这里,三年内,不准踏入A市半步,不准再和江椴有任何联系,否则,江家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切文件和手续都准备好了,给你准备了新身份,小江总不会找到你。”
吴青眠垂眸看着那张冰冷的纸,面色平静无波。
这场放逐,对他而言,是解脱。
他简单收拾了仅有的几件衣物,拿着新办的文件,在江老爷子的授意下秘密离开了静兰澜居。
彻底消失在了江椴的世界里。
三天后,江椴醒了。
他这几天一直被注射让人昏迷的药物,他的手下都被江老爷子抓走隔离起来了。
他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
第47章 隔绝、管控
病房的白光刺得江椴眼球生疼,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浑身骨头像是被生生拆断又重新拼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溃烂的伤口,钝痛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喉咙干涩得冒火,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你们把吴青眠怎么样了……”
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微弱得几乎被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淹没。
守在床边的不是他平日里的心腹,而是两个面无表情、身着黑衣的壮汉,一看便是江老爷子身边的人。
两人闻言,只是垂眸站着,眼神淡漠,仿若未闻,连一丝回应都不肯给。
江椴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刚一发力,背上的伤口便撕裂般剧痛,浑身酸软无力,四肢甚至都不听使唤。
他这才察觉,自己的手脚虽未被束缚,可血管里源源不断涌入的药液,正一点点抽走他所有的力气,让他连抬手的力道都没有。
“滚开!”
江椴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厉声嘶吼,牵扯得胸口剧烈起伏,背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将纯白的病号服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我要见吴青眠,立刻安排我见他!”
壮汉依旧纹丝不动,仿若两座冰冷的石像。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江老爷子拄着拐杖,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身深色唐装,面容沉稳,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看着病床上狼狈不堪、满眼戾气的江椴,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醒了就安分躺着,别白费力气。”
“爷爷,吴青眠在哪?”
江椴死死盯着他,瞳孔里布满血丝,声音里带着慌乱与愤怒,
“你把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江老爷子走到病床边,拐杖重重顿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怎么样,我只是把他送走了,彻底送出了A市,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他。”
“你说什么?!”
江椴目眦欲裂,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扑过去,却被一旁的壮汉死死按回病床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按断。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