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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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38:00

  他眼泪直流,他想骂人,他恨不得一脚把那人踹下床。
  石秉义也不舒服。
  他记得那人满头是汗,青筋都暴起来了,可还是忍着,一点一点地哄他。
  “少爷乖。”
  “忍一忍。”
  “一会儿就好。”
  后来……
  后来好像没那么疼。
  甚至还有一点……。
  苏明阳的脸烫了起来。
  他睁开眼,盯着帐顶。
  脑子里全是石秉义的脸——那双沉静的眼睛,那个克制的表情,那句沙哑的“少爷是我的了”。
  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皂角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墨香。
  苏明阳的手,慢慢向下伸去。
  热水晃了晃,泛起涟漪。
  他闭上眼,咬住嘴唇。
  想着那双手,想着那个怀抱,想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过了很久。
  他睁开眼,喘着气,脸烧得厉害。
  热水还在晃,一圈一圈的。
  他看着那涟漪,忽然骂了一句:
  “石秉义,你个混蛋。”
  可骂完,他又想
  小爷真是中邪了,想那个狗东西做什么。
  从浴房出来,苏明阳换了身干净衣裳,往东厢房走。
  那是石秉义住过的屋子。
  他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书桌、书架、床,都跟他走之前一样。书桌上摆着他常看的书,笔架上挂着几支笔。
  苏明阳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拿起石秉义常看的那本书,翻开。
  书上密密麻麻都是批注,字迹工整有力。他看了几页,又合上。
  又拿起另一本,还是这样。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字。
  写着写着,低头一看——
  满纸写的都是“石秉义你个骗子”。
  苏明阳盯着那几个字,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纸团成一团,扔到一边。
  又写。
  还是那几个字。
  他扔了又写,写了又扔。
  最后桌上一堆纸团,满地都是。
  他放下笔,在脑中想象日后把这些纸都摔在石秉义那个狗东西的脸上。
  西北的战报,一封接一封地传回京城。
  先是赵琍将军旧伤加重,无法上阵。朝堂上一片哗然,陛下急得团团转,满朝文武推来推去,没人敢去西北顶这个雷。
  然后是边关传来消息——有一支奇兵夜袭蛮子大营,大获全胜。
  领兵的,叫石秉义。
  苏明阳看着那份战报,心里翻来覆去的。
  高兴吗?当然高兴。
  那是石板儿啊,他从小就厉害,他就该建功立业。
  可高兴完了,是担心。
  他受伤没有?
  打了那么多仗,身上有没有挨刀子?
  当初走的时候,他身上还带着伤。父亲那四十鞭,打得他背上全是血印子。
  那些伤好了没有?
  西北那么冷,他带的衣裳够不够?
  沈江找到他没有?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转得他心烦。
  可转着转着,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不告而别。
  他瞒着那么多事。
  他……
  苏明阳把战报往桌上一拍,咬着牙说:
  “他去立他的功业,与侯府何干?以后有关他的消息,不必再报!”
  春桃在旁边应了一声。
  可接下来几天,苏明阳还是日日往东厢房跑。一坐就是一整天。
  春桃看着他每天在那屋里发呆,心中暗恨。
  而赵国公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瑾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张帖子。
  烫金的,熏着香,上面写着几行字——
  “闻君风采,念念不忘。三日后旧地重游,盼君赴约。”
  落款是一个“呼延”。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帖子,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天发生的一切,如同噩梦般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每一个画面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着他的自尊。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那种让他几近崩溃的屈辱,像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带着满腔的愤怒与恨意,将手中的帖子狠狠摔在地上。
  “不过是一介蛮夷,也敢出言不逊,痴心妄想!”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等我赵家事成,定要把你们这些蝼蚁踩踏成泥!”
  旁边的茶盏被他一袖子扫落,“啪”的一声碎成几片。
  门外的小厮吓得不敢出声。
  屋里,赵瑾站在一地碎瓷中间,脸色狰狞。


第79章 全家下狱
  苏明阳是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惊醒的。
  “砰——砰——砰——”
  那声音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整个侯府的大门都拆了。他从梦里猛地坐起来,心跳得厉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喊叫声。
  “什么人!这是永昌侯府!你们要干什么!”
  是门房老张头的声音,带着惊恐。
  紧接着,一声惨叫。
  苏明阳浑身一哆嗦。
  他刚想喊人,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冷风灌进来,烛火被吹得摇摇晃晃,最后“噗”的一声灭了。黑暗中,几个黑影冲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
  “永昌侯府世子苏明阳?”为首那人冷声问。
  火折子亮了,一张脸凑过来,满是横肉,眼神冷得像刀子。
  苏明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人一挥手:“带走!”
  两个士兵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拖下来。苏明阳光着脚踩在地上,冰凉刺骨,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你们干什么!”他终于喊出来,“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理他。
  他被拖着往外走,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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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到处都是火把,到处都是穿甲胄的士兵。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像鬼魅一样。
  丫鬟们缩在角落里发抖,小厮们被按在地上,哭声、喊声、呵斥声混成一片。
  苏明阳看见了春桃。她被一个士兵推倒在地,发髻散乱,脸上全是泪。夏荷跪在她旁边,死死抱着她的胳膊,两个人都吓得浑身发抖。
  “少爷!”春桃看见他,朝他伸出手。
  可下一秒,一个士兵就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拖。
  “春桃!”
  苏明阳想冲过去,可抓着他的那两个人力气大得吓人,他挣不开。
  他被拖着穿过回廊,走过花园,一路往正院走。
  一路上,他看见到处都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花盆碎了,字画掉了,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瓷娃娃被人踩得稀巴烂。
  两个士兵抬着一口箱子从他身边走过,箱子里是他母亲的钗环首饰,在火把光里闪闪发亮。
  “这些……这些……都是证物,搬走!”
  又有人从他父亲的书房里出来,抱着一堆字画。
  苏明阳认识那些字画,是父亲最宝贝的收藏,平时连他都不让碰。
  “这是老爷的东西!你们不能拿!”老管家苏福扑上去想抢,被一个士兵一脚踹翻在地。他趴在地上,咳了几声,爬不起来了。
  还有几个士兵在翻箱倒柜,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有人从角落里翻出一封信,递给那个穿官服的人。
  那人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证据确凿,带走!”
  苏明阳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
  走到正院门口,他看见了父亲和母亲。
  永昌侯苏崇安被两个士兵押着,站在院子中央。他只穿着一件寝衣,头发披散着,脚上连鞋都没有。
  那个官员拿着文书走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说。
  萧夫人站在他旁边,脸色惨白得吓人。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头发披散着,嘴唇在发抖。一个士兵拽着她的胳膊,她挣不开,只能站在那里,浑身都在抖。
  她看见苏明阳被拖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阳儿!阳儿!”
  她挣扎着想往这边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她挣不开,只能伸着手,拼命地朝他够。
  那双手在火光里晃着,越来越远。
  “娘!”
  苏明阳拼命挣,可挣不开。
  他想跑过去,想抱住母亲,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动不了。
  苏崇安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明阳,别怕。”
  就这四个字。
  苏明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苏崇安没有回答。
  那个官员拿着文书走上前来,对着他们念起来:
  “永昌侯苏崇安,私通蛮族,为其输送粮草军械。现有往来书信为证,着即抄没家产,阖府上下,押入天牢候审!”
  苏明阳听着那些字,一个一个砸下来。
  私通蛮族?
  输送军械?
  通敌叛国?
  他们侯府?
  那个只想当富贵闲人的父亲?
  那个连朝堂都不愿掺和的父亲?
  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喊出来,“我爹没有!我们侯府没有!”
  那个官员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有没有,审了才知道。那信上可是你父亲的笔迹,抵赖不得。”
  他挥挥手:“带走!”
  ---
  士兵们拥上来,把他们往外推。
  苏明阳被推得踉踉跄跄,他拼命回头。
  火光里,他看见父亲被押着走在前面,背还是那么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他没有回头,可他的背影,比任何时候都高大。
  他看见母亲被人架着,脚步虚浮,却还在回头看他。她的嘴在动,好像在说什么——是“阳儿别怕”,还是“娘在这儿”?隔得太远,他听不见。
  他看见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被士兵们推着挤着,哭成一团。春桃的头发全散了,脸上全是泪和灰。夏荷的衣裳被扯破了,露出手臂上的淤青。
  他看见老管家苏福趴在地上,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他看见门房老张头被两个士兵拖着走,头垂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看见沈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想往他这边跑。他刚才大概是被堵在柴房里了,这会儿衣裳上还沾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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