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不管你是早有预谋,还是顺水推舟。”
  “小爷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查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清楚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查清楚你……”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补了一句:
  “是不是真的想走就走,什么都不管了。”
  窗外,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上,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一遍。
  苏明阳从浴桶里站起来,拿起帕子擦干身子。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脑子里又冒出那个念头——
  到底是谁?
  赵瑾?石秉义?
  他不知道。
  他谁都不信了。


第77章 送他一份大礼
  密室里的烛火跳动着,映出墙上那张巨大的西北舆图。
  石秉义站在舆图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情密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边关的兵力部署、粮草调度,还有蛮子最近的动向。
  李衍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忍不住又开口:
  “我说,你就不能歇两天?那鞭伤还没好利索呢。”
  石秉义头也不回:“时间不等人。”
  “是是是,西北军情瞬息万变,早到一天就多一分把握。”李衍翻了个白眼,“这话你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石秉义没理他。
  李衍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揽月阁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
  “嗯。”石秉义终于放下密报,拿起另一份,“安排了可靠的人接手。”
  李衍点点头,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双手递上一份信笺。
  “公子,京城来的急报。”
  石秉义接过,展开。
  李衍凑过来,看见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小子跟赵瑾对上了?”李衍问。
  石秉义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李衍看完,皱起眉头:“这个赵瑾,还真会颠倒黑白。他这是在给少爷下套啊。你家小少爷那性子,怕是要被绕进去。”
  石秉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他不会。”
  李衍挑眉:“这么信他?”
  石秉义没说话。
  可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衍看出点别的东西……
  他家兄弟,嘴上不说,心里得意着呢。
  “行行行,你信他。”李衍摆摆手,又问,“那赵瑾这边怎么办?你都要走了,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
  石秉义把信笺折好,放进怀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
  李衍后背有点发凉。
  “你笑什么?”
  石秉义转过身,看着他。
  “赵瑾那个马场,”他慢悠悠地说,“常跟什么人交易?”
  李衍一愣,想了想:“蛮子、鞑靼,还有西域那边来的商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石秉义没回答,只是走到桌边,拿起两个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并排放着。
  李衍盯着那两个茶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听说,”石秉义的声音很轻,却让李衍后背更凉了,“北边那位呼延王子,最近在京城。”
  李衍倒吸一口凉气。
  他盯着那两个并排放着的茶杯,忽然明白了。
  一个呼延,一个赵瑾。
  放在一起。
  “你……”他的声音都劈了,“你要把赵瑾送到呼延床上?石秉义,你疯了吧?!”
  石秉义看他一眼。
  那眼神幽深,却平静得可怕。
  “疯?”
  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给少爷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石秉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可李衍听着,却觉得浑身发冷。
  石秉义想起揽月阁那晚的事,想起如果那晚不是石秉义的人在,如果不是石秉义提前布置……
  少爷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
  石秉义拿起那两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觊觎少爷的人,”石秉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冷意,“都该死。”
  李衍沉默了。
  他看着石秉义的侧脸,那张脸在烛火里半明半暗,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他知道,这人心里,怕是早就把赵瑾千刀万剐了。
  “这事儿……”他斟酌着说,“会不会闹太大?赵家要是查出来……”
  石秉义摇头。
  “查出来又怎样?”他反问,“赵家是明目张胆地张扬自家少爷被睡了,还是去杀了呼延?”
  李衍愣住了。
  石秉义继续说:“呼延是北边王子,杀了就是两国开战。赵家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把茶杯放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何况,他敢认吗?堂堂国公府嫡子,被个蛮子……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李衍想了想那个画面——赵瑾那张清高的脸,要是被人知道……
  他忽然有点想笑。
  “行,你狠。”他竖起大拇指。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拿起第三个茶杯,放在稍远的地方。
  那是苏明阳的位置。
  他看着那个茶杯,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
  “少爷为他跟我吵了好几次,”
  他顿了顿。
  “以后不用吵了。”
  李衍看着他那样,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了行了,”他挥挥手,“别在这儿想你的小少爷了。你伤还没好利索,真不等两天再走?”
  石秉义摇摇头。
  他把那份军情密报收好,披上披风,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李衍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可石秉义只是回过头,看着他说:
  “揽月阁那边的事,三天后让人去收尾。”
  他顿了顿。
  “到时候,赵瑾应该……顾不上别的了。”
  -
  三天后。
  揽月阁顶层,天字一号房。
  赵瑾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
  他皱着眉,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
  昨晚……
  他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在楼下喝酒,后来……
  后来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脸色瞬间惨白。
  身上那些痕迹……
  他猛地想坐起来,可刚一动,某处传来的疼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喊人,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想跑,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着帐顶,浑身发抖。
  脑子里乱成一团。
  是谁?
  谁敢这么对他?!
  让他知道是谁,一定……
  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瑾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逆着光看不清脸。
  等他走近了,赵瑾才看清……
  是个陌生人。
  穿着西域的衣裳,五官深邃,嘴角带着餍足的笑。
  他看着赵瑾,用生硬的官话说:
  “醒了?昨晚你很热情。”
  “你的货我喜欢。人我也很喜欢?”
  过了很久很久。
  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那声音里,有震惊,有屈辱,还有滔天的恨意。


第78章 风雨欲来
  侯府的气氛,这些日子一直紧绑绑的。
  侯爷称病闭门不出,连上朝都告了假。萧夫人也轻易不见人,只在前院料理那些被遣散的下人留下的烂摊子。
  苏明阳也告了假,不去太学了。
  他每日窝在清和院里,百无聊赖。春桃几个变着法子逗他开心,他也就扯扯嘴角,然后又躺回去。
  这日傍晚,春桃伺候他沐浴。
  热水早就备好了,雾气氤氲。苏明阳站在屏风后,等着春桃给他宽衣。
  春桃站在他身后,替他解衣带的时候,动作比往常慢了许多。
  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腰侧,停了一瞬。
  苏明阳垂着眼,看着面前那面铜镜。
  镜子里,春桃的脸微微泛红,睫毛低垂,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懂?
  可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甚至有点……想躲。
  “春桃。”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出去吧,我自己洗。”
  春桃一愣:“少爷……”
  “出去。”
  春桃咬咬嘴唇,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门关上。
  苏明阳靠在桶壁上,盯着房顶发呆。
  春桃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四个贴身丫鬟,春桃、夏荷、秋菊、冬梅,个个都生得好。春桃温婉,夏荷活泼,秋菊文静,冬梅机灵。这些年她们伺候他,尽心尽力,他都知道。
  她们年纪也大了,该配人了。
  苏明阳想,回头该跟娘说说,给她们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跟着来……
  春桃等人也是从小就伺候在自己身边的,她温柔漂亮,凡事都顺着自己。可是为什么春桃不行?
  为什么只有石板儿,只能是石板儿?
  他想起春桃刚才的手,软软的,温温的,跟石板儿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一样。
  可那只手碰到他的时候,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想起秋猎那晚,石秉义的手碰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麻了。
  苏明阳把脸埋进水里,憋了一会儿,又冒出来。
  苏明阳啊苏明阳,你完了。
  他在心里骂自己。
  你被那个骗子迷了心窍了。
  可骂完了,心里还是想他。
  热气蒸腾,熏得人昏昏欲睡。
  可他的思绪,总是飘到那天。
  秋猎的帐篷里,烛火昏黄。
  那人伏在他身上,浑身滚烫,眼里烧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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