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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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38:00

  他站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屋里,萧明月的声音又响起:“那现在怎么办?赵国公府那边……”
  苏崇安叹了口气:“希望他还能念着几分旧情吧。毕竟两家也是几代的交情了,明阳跟赵瑾那孩子,从小一起长大……”
  苏明阳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爹!娘!”
  屋里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见他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都是一愣。
  萧明月赶紧站起来:“阳儿?你怎么出来了?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苏明阳顾不上这些,直直地看着父亲。
  “爹,你们刚才说的……参咱们的,是赵国公府?”
  苏崇安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
  苏明阳的脸更白了。
  赵瑾对他下药。
  赵国公府参他父亲。
  他以为的朋友,对他做这些事?
  为什么?
  他从小跟赵瑾一起长大,一起逃课,一起闯祸,一起挨骂。他以为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是可以交心的人。
  可现在告诉他,那些都是假的?
  苏明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都红了。
  “我……我要去找赵瑾问清楚!”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阳儿!”萧明月在后面喊,可他已经跑出去了。
  苏崇安坐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萧明月急得团团转:“老爷,快让人跟着啊!他这莽莽撞撞的,万一出什么事……”


第74章 反目
  苏明阳从府里冲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火。
  他跑得飞快,沈河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少爷!少爷您慢点!”
  苏明阳不理他,直奔赵国公府。
  可到了赵国公府门口,门房告诉他:“苏世子?六公子不在,一早就出门了。”
  苏明阳愣住了:“去哪儿了?”
  门房摇头:“小的不知道。”
  苏明阳站在那儿,攥紧拳头,胸口那股火没处撒。
  沈河好不容易追上他,扶着膝盖喘气:“少、少爷……要不咱们先回去……”
  苏明阳没理他。
  他站在那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沈河:“你那些小乞丐,能不能打听到赵瑾在哪儿?”
  沈河一愣,随即点头:“能!少爷您等着!”
  他一溜烟跑了。
  苏明阳站在赵国公府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刚才父亲说的话,想起那些弹劾的折子,想起赵瑾那张笑脸。
  为什么?
  国公府和侯府是世交。
  这满城勋贵都是沾亲带故的世交?
  他想不明白。
  ---
  半个时辰后,沈河跑回来了。
  “少爷!打听到了!赵六公子在揽月阁!还有萧公子、陆公子他们几个!”
  苏明阳二话不说,抬脚就往揽月阁走。
  沈河赶紧带人跟上。
  ---
  揽月阁二楼的雅间里,觥筹交错,笑声阵阵。
  苏明阳“砰”地推开门,站在门口。
  屋里的人同时转过头来。
  赵瑾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看见他,挑了挑眉。
  萧紫阳坐在旁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下头去。
  陆仁甲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撇了撇嘴。
  还有几个勋贵子弟,都是熟人,此刻也都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看着赵瑾。
  “赵瑾,我有话问你。”
  赵瑾放下酒杯,笑了笑。
  那笑容还是那么温和,跟从前一模一样。
  “明阳来了?坐,一起喝一杯。”
  苏明阳没动。
  “我问你,你家为什么要参我爹?”
  屋里安静了一瞬。
  赵瑾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微微沉了沉。
  “明阳,这话从何说起?”
  苏明阳盯着他:“别装了。我爹都被申斥好几回了,你还说从何说起?”
  赵瑾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
  “明阳,你想多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我们赵家是武将出身,向来和文官不对付,你是知道的。那些折子,是御史台的人递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苏明阳皱起眉头。
  赵瑾继续说:“再说了,你爹最近行事,也确实有些……失了身份。”
  苏明阳一愣:“什么意思?”
  赵瑾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明阳,你们侯府这些日子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把一个泥腿子当成子侄栋梁来栽培,捧得跟什么似的。那个石秉义,一脸清高,不识好歹以寒门贵子自居。这些年那些寒门出身的翰林御史,整天追着咱们这些勋贵人家攀咬,寒门勋贵已势成水火。你家这么养着石秉义。”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的:“其他人看不惯,写几本折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明阳听得心里一沉。
  又是石秉义。
  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石秉义身上?
  他刚要说话,旁边忽然有人开口了。
  “明阳,我说你也真是的。”
  陆仁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
  “你跟那个石秉义走得那么近,天天护着他,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想?我们才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算什么东西?”
  苏明阳盯着他:“石秉义是我家的远亲,是我的伴读。他做什么了,让你们这么恨他?”
  陆仁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做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够让人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苏明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穷鬼,一个贱民,想要前程,不好好给我们当狗,读了几本破书就以为自己上天了。天天跟在李文田那些酸儒屁股后头,针砭时弊,骂的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吗?”
  苏明阳攥紧拳头。
  陆仁甲还在说:“苏明阳,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你是勋贵,是世家子弟,不是那些泥腿子!你怎么能自贬身价跟一个穷鬼,贱民称兄道弟?”
  苏明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陆仁甲那张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仁甲,”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嫉妒吧?”
  陆仁甲愣住了。
  “嫉妒?”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嫉妒他?我嫉妒一个泥腿子?”
  苏明阳盯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听说,你们家那个外室子,最近很得老伯爷赏识。听说他学问极好,十五岁就中了秀才。你陆仁甲在太学里读书读不过人家,在家里也争不过人家,心里不痛快,就把气撒在石秉义身上,对不对?”
  陆仁甲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放屁!”
  他往前冲了一步,被旁边的人拉住。
  可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盯着苏明阳,像是要吃人。
  “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
  他挣开拉他的人,指着苏明阳的鼻子,声音都劈了:
  “那些穷鬼,那些贱民,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读了几年书,考了个榜首,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做梦!”
  他的脸扭曲着,满是恨意。
  “他们想要前程,想要往上爬,就得好好给我们当狗!俯下身子,摇尾巴!敢对我们甩脸子,那就是找死!”
  苏明阳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他认识陆仁甲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狰狞,刻薄,恶毒。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为什么石秉义不肯与他们相交,因为他们眼里石秉义都不算人。
  那么自己呢?
  如果自己不是侯府世子。
  苏明阳想到这里,一股寒意袭来。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赵瑾。
  赵瑾还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对上他的目光,赵瑾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跟从前一模一样。
  可苏明阳看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可这是赵瑾,自己把他引为知己,别人的态度他可以不在乎,他张了张嘴,那声音带着几分干涩:“阿瑾,你怎么说?”
  “明阳,”赵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是侯府世子,该知道自己的立场。”


第75章 反目2
  苏明阳转过身,看着赵瑾。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看着赵瑾那张脸,那张他看了十几年、以为可以交心的脸,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什么立场?我侯府向来不掺和政事,不过照顾一个远亲,就被针对、被排挤吗?”
  他的目光从赵瑾脸上移开,扫过萧紫阳。
  萧紫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酒杯,始终没有抬头。
  他又看向陆仁甲。
  陆仁甲还在喘着粗气,脸上的扭曲还没散去,对上他的目光,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最后,他的目光又回到赵瑾脸上。
  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像是大人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苏明阳的声音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阿瑾……咱们十几年相交,从小一起长大。那些情谊,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赵瑾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
  “明阳,”他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你太天真了。”
  苏明阳愣住了。
  赵瑾慢慢地说:“咱们的富贵从何而来?那也是祖辈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我们生来富贵,就该受人敬仰。没有自降身价,跟那些贱民相交的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何况,那些贱民还以下犯上,自诩清高。你呀……”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就是太心软。”
  苏明阳攥紧拳头。
  “你要知道,谁跟你是一路人。”赵瑾继续说,“那些穷鬼,是靠不住的。你看,石秉义这不就跑了?”
  苏明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跑了。
  是啊,他跑了。
  什么都没留,就这么跑了。
  可他想起那块玉佩,想起那些日子,想起那人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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