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更新:2026-05-10 20:30:01
《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文案: 穿越成穷书生,路边捡了个落难哥儿,本想搭伙过日子,没想到卷入一场惊天大案,从县城一路斗到京城,从秀才
“你哭什么?”
“我没哭。”
“嗯,你没哭。”
“我就是……没想到还能有孩子。”
“没想到什么?”
“沈家那么多人蒙难……我以为不会再有了。”
谢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沉稳又温柔:
“沈家,有后了。”
哭了许久,沈清辞才抬起头,眼睛红红、鼻尖红红,嘴角却弯着笑意。
“夫君喜欢小子,还是哥儿?”
“都喜欢。”
“骗人,你肯定喜欢小子。”
“为何?”
“小子可以跟你读书、考科举、做官。”
谢砚想了想,笑问:“那要是哥儿呢?”
“哥儿我教他算账、管家、识人,不叫他被旁人哄骗。”
谢砚失笑:“连我也一起防?”
“防所有男人。”
谢砚笑着把他抱紧了。
沈清辞有孕的消息传开后,送礼的人几乎踏破门槛。
方明远从府城捎来一车滋补之物,红枣、枸杞、桂圆、燕窝、银耳,附信叮嘱他多补身体;林掌柜送来一套文房四宝,说不管是小子还是哥儿,都要读书写字;刘大叔不识字,只托人带话:鸡蛋管够;吴老太太捎来一坛酸腌菜,说开胃好下饭;孙正清、周文彬、林正清也各送了银锁、启蒙书籍等物,堆得满屋子都是。
“这么多东西,往哪儿放?”沈清辞发愁。
“东厢房。”
“东厢房放着你的书。”
“书搬到西厢房。”
“西厢房堆着我的布料。”
“布挪去库房。”
“库房满了。”
谢砚沉默片刻:“再买一处宅子。”
沈清辞瞪他一眼:“你有钱吗?”
“有,皇上赏的。”
沈清辞摇摇头:“不用,把正堂旁的厢房收拾出来,做婴儿房。”
“好。”
沈清辞亲自布置婴儿房,盯着工匠刷墙、铺地、打小床。墙壁刷成柔和的淡色,窗户贴上窗花,小床是他亲手设计的,护栏加高,床脚刻着两只小老虎。谢砚下值回来,站在门口看了许久。
“小床是你画的?”
“嗯。”
“床脚的老虎也是?”
“是。”
谢砚走进去,蹲下来细看:“好看。”
“真的?”
“真的,比翰林院的画师画得还好。”
沈清辞耳尖一红:“你又瞎说。”
“不瞎说,是实话。”
怀孕四个月,沈清辞渐渐显怀,肚子虽不大,却已经能看出轮廓。他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摸了摸肚子。
“夫君。”
“嗯。”
“我是不是胖了?”
“没有。”
“骗人,腰都粗了。”
谢砚走到他身后,从镜中望着他:“腰粗了也好看。”
“你又说好听的。”
“是实话。”
沈清辞低下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怀孕六个月,肚子已经十分明显,他走路慢了,弯腰不便,蹲下去就很难起身。谢砚每日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灶台边找他。
“别总做饭了,我来。”
“你会吗?”
“会,你教过我。”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在青溪的时候,你说粥要小火慢熬,不能急。”
沈清辞一怔,随即笑了:“你还记得。”
“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沈清辞低下头,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忽然,小家伙在里面动了一下,轻轻踢了踢他的手心。
“夫君。”
“嗯。”
“孩子踢我了。”
谢砚蹲下身,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没过一会儿,手心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他抬头看向沈清辞,对方眼眶微红,却笑得格外温柔。
“他在跟你打招呼。”
“嗯。”
“你说他会像谁?”
“像你。”
“为什么?”
“因为像你,最好看。”
沈清辞的眼泪轻轻落了下来。
“你又说好听的。”
“是实话。”
沈清辞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不肯松开。两人一蹲一站,手心贴着温热的小腹,一起感受着小家伙一下又一下的动静。
窗外天色渐暗,灶上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淡淡的米香。
第44章 掌上明珠
沈清辞怀孕五个月时,沈家旧宅已彻底修缮完毕。
正堂肃穆,厢房敞亮,后花园草木新栽,连库房都收拾得齐整干爽,处处都是重新活过来的模样。谢砚特地从吏部告假两天,陪着夫郎搬家。细软不多,几箱书籍,几柜衣物,还有皇上赏赐的各式器物,另有一箱沈清辞执意留存的旧物——青溪破院的门牌、府城小院捡的枣枝、谢砚当年考秀才时用秃了的旧笔。
“这支笔都秃成这样了,还留着?”谢砚拿起那杆磨得光滑的毛笔,指尖轻轻拂过笔杆。
“自然要留。”沈清辞轻轻接过来,放回箱中,“这是夫君第一场科考的笔,有念想。”
谢砚唇角微扬,不再多说,只动手帮他一一归置妥当。
迁居次日,沈清辞便开始着手整理沈家发还的产业。
当年蒙冤被抄,田产房舍铺面尽数充公,如今冤案昭雪,朝廷虽归还大半,可历经八年辗转,不少田产被转卖、铺面易主、房屋倾颓,能顺利收回的不过原先六成。沈清辞挺着五个月的身孕,端坐案前,对着厚厚一叠地契房契与账册,一笔一笔细细核对。
谢砚傍晚从吏部回府,一进门便见他还埋首在纸堆里,眉头微蹙。
“还没算完?”
“快了。”沈清辞头也没抬,指尖在算盘上拨得轻响。
“从清晨算到此刻,该歇会儿了。”
“沈家的产业,半分都马虎不得。”
谢砚在他身旁坐下,随手拿起一页账册扫了两眼。沈清辞正为一处合计数反复核算,两遍结果对不上,正对着算盘蹙眉。谢砚目光略一过,心中早已算清。
“这一页总计三百七十八两四钱。”他语气平淡,“第一遍算成三百六十五两二钱,少了十三两二钱;第二遍三百八十一两六钱,多了三两二钱。”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向他,满眼错愕。
他将信将疑地重新拨弄算盘,慢而仔细地核算一遍,分毫不差,正是三百七十八两四钱。
他放下算盘,直直望着谢砚:“你不是不会算账吗?”
“我从未说过不会。”
“你上次明明说不懂,还叫我教你。”
“我只说不熟悉算盘算法,可心算,向来是快的。”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明白了,轻轻嗔道:“你是故意的。”
“何谓故意?”
“你明明自己能算,却偏要我教你,根本就是装的。”
谢砚沉默片刻,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语气温软认真:“你怀着身孕,心思敏感,容易多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家处处都离不开你,你一直是被我需要的。”
沈清辞眼眶一热,垂眸小声道:“你这个人……真讨厌。”
谢砚应声:“嗯。”
“可我喜欢。”
谢砚终于笑开,顺手拿过算盘:“要不要我教你更快的算法?”
“不必,夫君会便够了。”
“那往后账目皆由我核算,你只负责把关定夺。”
沈清辞点头应下,手轻轻覆在小腹上,腹中小家伙忽然轻轻一动,像是在抗议两人只顾算账,把他忘了。
接下来半月,每至灯下,两人便并肩整理旧产。
谢砚心算迅捷,数十个账目扫过一眼便得出合计,分毫不差;沈清辞则擅长决断,哪块田产值得赎回、哪间铺面可弃、哪处房产宜重修,他自幼跟着母亲打理家事,看人看事都极准,往往一言定策。
“这块地在府城东郊,三十亩旱地,收成平平,赎回要八十两,不划算。”沈清辞指着地契道。
“那便作罢。”
“可它挨着我们另一处田产,若能一并拿下,日后便于规整打理。”
谢砚略一思索:“那就买。”
“八十两太贵,我去与卖家商谈。”
“你身怀六甲,如何奔波?”
“正因为是孕妇,他们才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谢砚看着他眼底的机灵,笑意加深:“好,我陪夫郎一同去。”
往后几日,两人一同奔走,与卖家议价、到官府备案、勘察房产。沈清辞端坐椅上,手轻抚小腹,语气不急不缓,条理分明,卖家见他是个孕妇,大多不忍苛责,价钱反倒松快不少。
“夫郎厉害。”走出铺面时,谢砚由衷叹道。
“那是自然,我娘亲授的本事。”
“岳母还教了你什么?”
“教我切莫轻易被男人哄骗。”
谢砚低笑出声:“那你可曾被我骗了?”
沈清辞侧眸看他,唇角弯起:“不曾。倒是我,把夫君骗得团团转。”
谢砚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没过几日,方明远从府城赶来,足足带了两车物品。一车是代为保管的沈家田产地契,另一车全是滋补之物——红枣、桂圆、燕窝、银耳,还有一坛他母亲亲手腌制的酸菜,最是开胃。
“方少爷太过客气。”沈清辞看着满桌东西,有些不好意思。
“一家人不说这话,你怀着身子,理应多补补。”方明远目光落在他小腹上,“有七个月了吧?”
“正是七个月。”
“肚子瞧着不大,想来是个健壮小子。”
沈清辞温然一笑:“小子哥儿,我都喜欢。”
方明远在京城小住三日。头一日帮着整理田产,可刚一落座,便见谢砚算账速度快得惊人,账目过目即合,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压根插不上手;后两日陪着查看房产、闲谈旧事;临行那日,他站在门口,再三叮嘱:“孩子落地后,务必遣人告知我,我定赶来探望。”
“好,一言为定。”沈清辞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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