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30:01

  沈清辞埋在他肩头,闷声道:“我才不管好不好看,我就是高兴。”
  谢砚失笑,由着他哭了一会儿,等情绪平复,才轻轻拉开他,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夫郎,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说那些妄自菲薄的话。”
  沈清辞一愣,耳尖微微发红。
  他白日里一时胡思乱想,竟被谢砚看了出来。
  “你不是什么都不会的普通哥儿。”谢砚一字一句,郑重无比,“你是沈家嫡子,是三等伯爵,是沈家三百二十三口惨案中唯一活下来、守住真相的人。你心细如发,聪慧冷静,最早察觉王二狗案有蹊跷,最早摸到赵德茂的线索,最早找到沈家秘录。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更谈不上升官。”
  沈清辞眼眶又热了,却不再掉泪,只是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夫君,我以后不说了。”
  “真记住了?”
  “嗯。”沈清辞抬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夫君走到哪里,我都信你。”
  谢砚心中一暖,忍不住低头,在他额间那枚凤凰印记上轻轻一触。
  沈清辞瞬间脸红到耳根,慌忙推开他,转身去灶台盛汤,掩饰自己的慌乱:“汤凉了,我给夫君盛汤……”
  谢砚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笑意更深。
  新婚日子,便在这样细碎又温柔的相处中,缓缓流淌。
  第二日一早,谢砚换上崭新的五品官服,前往吏部上任。
  吏部位列六部之首,权责极重,衙门内皆是老臣或世家子弟,他一个二十三岁的新晋郎中,骤然身居要职,难免引来旁人侧目与打量。有人暗中揣测他是靠案情邀宠,有人觉得他年轻气盛撑不久,也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他出错。
  谢砚全然不理会周遭暗流,只专心熟悉公务。
  吏部郎中掌文官考核,文书繁杂,人事纠葛极深。他不急不躁,白天阅卷理事,遇有不懂之处,便虚心向吏部侍郎王崇远请教。王崇远本就欣赏他查案时的胆识与正直,见他谦逊稳重,也愿意指点,几次下来,便对他越发看重。
  谢砚做事极有章法,条理分明,不偏不倚,不出十日,便将手中公务梳理得井井有条,原先冷眼旁观的人,也渐渐收起轻视,多了几分认可。
  可无论官务多忙、多累,他始终记得一件事——按时回家。
  从不赴无谓的宴请,从不做多余的逗留,下值铃声一响,便起身回府。
  沈清辞如今的日子,安稳而平静。
  他不再需要东躲西藏,不再需要用梅花胭脂遮掩额间印记,每日晨起打理家事,清点皇上赏赐的财物,偶尔去沈家旧宅查看修缮进度,或是在正堂沈家牌位前静坐片刻,上一炷香,轻声告诉亲人,一切都好,大仇已报,沉冤已雪。
  到了傍晚,他便守在灶台边,按照谢砚的口味,做一桌子热菜热饭,温着汤水,静静等他归来。
  有时谢砚早归,两人便在灯下对坐,闲话家常。
  谢砚会说吏部的公事,说哪位官员勤勉,哪位官员拖沓,说王侍郎为人正直,说衙门里的琐碎小事。沈清辞便安安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说到有趣之处,便弯眼轻笑,额间金凤凰似也跟着轻快起来。
  沈清辞则会说沈家旧宅的进展,说工匠把屋顶修好了,窗纸换好了,牌位重新上过漆,下月便可彻底搬回去。
  “那边离吏部更近,夫君每日当值,能少走不少路。”沈清辞一边布菜,一边轻声说。
  谢砚看着他细心安排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都听夫郎的,你说搬,我们便搬。”
  入夜之后,屋内灯火柔和。
  沈清辞会替谢砚整理官服,将明日要穿的衣物熨烫平整,袖口、领口一一打理妥当。谢砚便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偶尔伸手拉住他,让他歇一歇。
  “夫君明日还要早起,我快些弄好。”沈清辞轻声道。
  “不急。”谢砚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有你在,比什么都好。”
  沈清辞脸颊一热,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夫君如今官越做越大,会不会觉得,我只会打理家事,配不上你?”
  谢砚转头,看着他眼底的一丝不安,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我能有今日,全是因为你。你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一切,更配得上我。”
  沈清辞不再说话,只是紧紧靠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定。
  曾经血海深仇,生死逃亡,孤苦无依;
  如今良人在侧,官途平顺,家宅安宁,沉冤昭雪。
  那些在黑暗中咬牙撑过的日夜,终于换来了此刻的岁月安稳、灯火可亲。
  谢砚官居吏部郎中,行事公正,不结党、不徇私,深得王崇远信任,也渐渐在吏部站稳脚跟。皇帝偶尔问及吏部事务,听闻他做事稳妥,也颇为满意,时常在朝臣面前提起这位年轻有为的新晋郎中。
  而沈清辞,则以三等伯爵之身,安稳持家,待人温和,从不摆架子,街坊邻里提起沈家小伯爵,皆是交口称赞。
  两人婚后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
  一餐一饭,一朝一暮,一句夫君,一句夫郎。
  官途青云直上,身边良人相伴,凤凰于飞,岁岁相守。
  过往苦难皆成序章,从今往后,只剩安稳绵长,光明坦荡。


第43章 有孕
  婚后第三个月,沈清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首先表现在饮食方面。以前,他对谢砚亲手烹制的糖醋鱼可谓情有独钟,每次都会将那鲜美的鱼肉和酸甜可口的酱汁一扫而光,甚至连盘子底部残留的美味都不会放过。然而,最近只要这道菜肴一端上桌,他便会面色大变,急忙捂住嘴巴冲向门外。谢砚见状心生疑惑,赶忙追上去查看情况,但仅仅看到沈清辞正蹲在花坛旁边剧烈地呕吐着。
  "你到底怎么了?" 谢砚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儿,大概就是吃坏肚子了吧。" 沈清辞强忍着不适回答道。
  谢砚半信半疑地蹲下身子靠近他,仔细观察后立刻发现了异常之处:只见沈清辞的双唇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片苍白;眼眸下方更是泛着淡淡的青色与黑色,显然是多日来未能得到充足的休息所致。
  "可是你昨晚明明也没有吃太多东西啊。" 谢砚皱起眉头,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天热,没胃口。”
  “现在都九月了,热什么?”
  沈清辞不再说话,起身洗了脸回到桌前,鱼一口没碰,只喝了几口汤、扒了几口米饭。谢砚默默把鱼挪到自己面前,把这情形牢牢记在心里。
  夜里睡觉也不安生。沈清辞从前沾枕就睡,如今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舒服,侧躺闷,平躺累,趴着又不敢。谢砚被他动静吵醒,睁开眼望着他。
  “睡不着?”
  “嗯。”
  “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觉得闷。”
  谢砚伸手摸他额头,不烫;又握他的手,冰凉一片。
  “盖好被子。”
  “盖了。”
  “再盖一层。”
  “热。”
  谢砚不再多说,把自己的被子搭了过去。沈清辞推了一下没推动,便乖乖依了他。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日已逝。这一日傍晚时分,谢砚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回到府邸。然而,当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眼前所见却让他心头猛地一紧——只见沈清辞正手扶着灶台,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一般。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面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可言,惨白如纸,令人不禁心生怜悯与担忧之情。
  "夫郎!" 谢砚失声惊呼道,急忙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辞,并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紧接着,他迅速取来一碗温热适中的清水,轻轻递到沈清辞嘴边:"快喝点水吧,会好受些的。"
  沈清辞感激地点点头,接过碗慢慢地抿了几口,但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她依然紧闭双眼,眉头微皱,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你今天到底吃了些什么啊?怎么会如此虚弱无力呢?" 谢砚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
  "早...早饭我只是喝了一点粥而已......" 沈清辞有气无力地回答说。
  "全部喝完了吗?" 谢砚继续追问。
  "...没有,只喝了几口......" 沈清辞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微不可闻。
  听到这里,谢砚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沉默片刻之后,他霍然站起身来,决定立刻前往医馆请来医术精湛的刘大夫为妻子诊治一番。
  大夫终于来了!他先是伸出右手搭在病人手腕处切起脉来,只见其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疑惑不解;接着又将左手移过去继续仔细地揣摩脉象。整个房间里气氛异常紧张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声音都能听见。
  此时此刻,沈清辞正静静地端坐在床沿边双眼紧盯着大夫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变化同时双手还紧紧揪住自己衣角以至于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而另一边的谢砚则笔直地站立于一侧尽管内心早已波澜壮阔但脸上仍旧努力维持出一副镇定自若模样只是那不断加快跳动频率心脏还是暴露了他真实情绪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刘大夫才缓缓把手从病者手腕处抽离出来然后面带微笑朝着屋内二人拱了拱手朗声道:“恭喜二位啊!”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风声轻响,还有两人不约而同加快的心跳。
  沈清辞僵在床边,一动不动。谢砚也立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有……有喜?”沈清辞声音发颤。
  “是,已经两个多月了。”刘大夫笑得温和,“脉象稳妥,胎气也稳,沈公子底子好,好好将养就没问题。”
  大夫写下安胎药方便告辞了。谢砚送到门口,再回来时,沈清辞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边没动。
  “夫郎。”
  沈清辞抬头看他,眼眶已经红了,却强忍着没掉泪。
  “我怀孕了?”
  “刘大夫是这么说的。”
  “两个多月了?”
  “嗯。”
  沈清辞低下头,轻轻把手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夫君。”
  “嗯。”
  “你要当爹了。”
  谢砚在他面前蹲下身,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
  “你也要当爹了。”
  沈清辞再也忍不住,埋进他肩窝哭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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