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更新:2026-05-10 20:30:01
《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文案: 穿越成穷书生,路边捡了个落难哥儿,本想搭伙过日子,没想到卷入一场惊天大案,从县城一路斗到京城,从秀才
望着方明远的马车消失在巷口,沈清辞仍站在原地,有些怅然。
“舍不得?”谢砚走到他身侧。
“方少爷是真心待我们好。”
“嗯。”
“此番受他诸多照拂,日后总要还的。”
“嗯。”
沈清辞转头瞪他:“你便只会说嗯?”
谢砚一本正经:“嗯。”
沈清辞气笑了,转身迈步回屋,谢砚紧随其后,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怀孕八个月,沈清辞腿脚开始浮肿,脚踝肿得发亮,走路站久了都发疼。
谢砚每日下午归家,第一件事便是端来一盆温热的水,蹲在他身前。
“泡泡脚,能舒缓些。”
“我自己来便好。”
“夫郎坐着,不必动。”
谢砚轻轻褪去他的鞋袜,将他浮肿的双脚放入水中,掌心温热,力道轻柔地从脚心揉至小腿,动作细致耐心。
“疼便告诉我。”
“不疼。”
“都肿成这般了,还嘴硬。”
“怀孕本就如此,寻常得很。”
“往后出门便乘轿,莫再走路。”
“乘轿花费不少。”
“我俸禄足够,不必省。”
“夫君的钱,便是我的钱。”
谢砚抬头看向他,目光认真:“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你受委屈。”
沈清辞心头一暖,垂眸望着眼前之人。他还身着未及更换的官袍,领口端正,袖口沾着些许墨痕,却甘愿蹲在地上,为他轻柔揉脚,郑重得如同在处理朝堂公务。
“夫君。”
“我在。”
“你从前在军中,可想过日后会为他人洗脚?”
“从未想过。”
“如今呢?”
“如今只觉得,这般日子,比升官进职更心安。”
沈清辞眼眶微热,小声道:“你又说哄人的话。”
“句句属实。”
沈清辞将脚抬起来,轻轻踩在他膝头:“另一只,也要揉。”
谢砚失笑,依言照做。
待到怀孕九月,沈清辞身子越发沉重,弯腰都成了难事,穿鞋着袜、提系腰带都要旁人照料。每日清晨,谢砚便早早起身,耐心地帮他一一打理妥当。沈清辞倚在床边,像个孩童般伸着手脚,安安稳稳地受他照料。
“好了。”谢砚系好他的腰带,扶他站稳。
“有劳夫君。”
“与我何须客气。”
沈清辞低头望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衣料被撑得紧绷,里头的小家伙时不时便闹腾一下。
“夫君,你说孩子出世后,会先唤谁?”
“自然先唤我。”
“为何?”
“我日日在他耳边教,他自然先会叫爹爹。”
沈清辞笑了:“那我便日日教他唤我。”
“他本就有两个爹爹,不必争抢。”
“那该如何称呼,才不混淆?”
谢砚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一个叫爹爹,一个叫爹地。”
沈清辞先是一怔,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称呼好生奇怪,你从哪儿学来的?”
“自己琢磨的。”
“当真是不正经。”
“跟夫郎学的。”
笑到一半,沈清辞忽然按住肚子,神色微变。
“怎么了?”谢砚连忙上前。
“他踢我了,力气极大。”
谢砚蹲下身,掌心轻轻贴在他的小腹上,瞬间便被狠狠顶了一下,力道十足,像是在腹中翻了个跟头。
“这脾气,倒是不小。”谢砚失笑。
“像夫君。”
“我脾气素来沉稳。”
“你一个翰林编修,敢孤身彻查亲王谋逆大案,还叫沉稳?”
谢砚一时语塞,无奈道:“那便像夫郎。”
“我性子温和,才不似他这般闹腾。”
“那许是随了旁人。”
“随谁?”
谢砚一本正经:“随方明远。”
沈清辞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覆在谢砚的手背上,两人掌心相贴,一同感受着腹中鲜活的小生命。
窗外暮色渐合,灶上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清甜的米香漫满全屋。沈清辞慵懒地靠在椅中,谢砚蹲在他身侧,两人相视无言,笑意却都温柔安稳。
岁月至此,沉冤得雪,良人相伴,新生命将至,人间圆满,莫过于此。
第45章 平安双胎
沈清辞怀到第九个半月时,身子已经沉得厉害。
肚子大得异乎寻常,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站着看不见脚尖,坐着够不着桌面,连翻身都要谢砚在一旁小心扶着。脚肿得穿不进鞋,只能趿拉着谢砚的布鞋在屋里慢慢挪。腰也酸,背也疼,夜里常常翻来覆去睡不着。
谢砚心疼,却什么也替不了。他能做的,只是每天下班回来先给他揉脚,从脚心揉到脚踝,从脚踝揉到小腿,不轻不重,不急不慢。沈清辞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舒服吗?”谢砚问。
“嗯。”
“那以后天天给你揉。”
“生了就不用揉了。”
“生了也揉。”
沈清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生了还揉什么?”
“习惯了。不揉睡不着。”
沈清辞的耳尖红了,没有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大夫每三日便来请一次脉。刘大夫年过六十,在京城坐诊四十多年,什么样的脉都把过。他每次来,都把得很仔细,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沈清辞坐在床边,看着刘大夫的脸色,手指攥着衣角。谢砚站在旁边,心跳很快,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大夫松开手,站起来,看着沈清辞,又看了看谢砚。
“胎气稳固,胎位顺当。但是——”他顿了顿,“老夫说句实话,你们别慌。”
谢砚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看着腹形,摸着脉象,怕是不止一个。”
沈清辞愣了一下:“不止一个?”
“双胎。甚至有可能三个。”刘大夫捋了捋胡子,“老夫不敢十分确定,但八九不离十。生产时要格外当心,稳婆、热水、参汤都要提前备足,一样都不能少。”
刘大夫走了。沈清辞坐在床边,手放在肚子上,一动不动。
“双胎。”他喃喃地念了一遍,“两个?”
“嗯。”
“所以这几个月踢我的,是两个?”
“嗯。一个踢左边,一个踢右边。你没发现吗?”
沈清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左边鼓一下,右边顶一下,有时候两边一起动,像是在里面打架。他以为孩子调皮,没想到是两个。
“两个。”他又念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沈家一下子多了两个。”
谢砚蹲下来,把手覆在他的肚子上。
“也可能是三个。”
“三个太多了。两个正好。”
“那万一真是三个呢?”
沈清辞想了想。
“三个也养。你升官了,养得起。”
谢砚笑了,把脸贴在沈清辞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脸上。
“踢你了?”沈清辞问。
“嗯。”
“疼吗?”
“不疼。他跟他爹爹打招呼。”
沈清辞低下头,看着趴在肚子上的谢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谢砚。”
“嗯。”
“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生的时候出意外。”
谢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怕。所以我把京城最好的两个稳婆都请来了,参汤备了三份,止血药材堆了半间屋。连夜里睡觉都不敢脱外衣,怕你突然发动。”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刘大夫第一次说可能不止一个的时候。”
“那都一个月前了。”
“嗯。准备了一个月。”
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他伸出手,把谢砚拉起来,让他坐在床边,靠在他肩上。
“谢砚。”
“嗯。”
“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
沈清辞没有说话,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
发动那天,天还没亮。
沈清辞是被一阵坠痛惊醒的。腰像被人从两边用力勒住,肚子往下沉,细密的疼从腰腹慢慢漫开,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他咬着唇,没有叫,只是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
“谢砚。”
谢砚瞬间惊醒。他睡觉从不脱外衣,手始终搭在沈清辞身上,怕他夜里突然发动。听见沈清辞声音不对,他立刻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他的脸——脸色发白,嘴唇抿着,额头上全是汗。
“要生了?”
“好像是……”沈清辞咬着唇,疼得指尖攥紧了被褥,“有点疼。”
谢砚动作稳而快。他先点了灯,然后快步出门,让守夜的丫鬟去请稳婆,又让另一个丫鬟去烧热水。自己回到床边,把沈清辞扶起来,给他垫了两个枕头,又倒了一碗参汤。
“先喝了。等下有力气。”
沈清辞接过碗,手在抖,参汤洒了一半。谢砚握住他的手,帮他把碗送到嘴边。沈清辞喝了几口,推开碗,疼得弯下了腰。
“疼……”
“我知道。”谢砚握着他的手,声音很稳,“稳婆马上就到。你跟着我呼吸,吸气——呼气——慢一点,不急。”
稳婆来得很快。两个稳婆一前一后跑进来,一个去检查沈清辞的情况,一个去准备热水和剪刀。稳婆伸手摸了摸沈清辞的肚子,又检查了下面,抬起头看着谢砚。
“大人,开得很快。伯爵爷底子好,胎位也正。但是双胎,生完第一个,第二个很快就要出来,中间不能歇。”
“需要我做什么?”
“您就在旁边陪着,给他擦汗、喂水、说话。他听您的,您的声音能让他安心。”
谢砚回到床边,握住沈清辞的手。沈清辞疼得浑身是汗,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色白得像纸。但他咬着牙,没有大声哭喊,只是紧紧攥着谢砚的手,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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