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一愣,整个人僵住。
  “刚才那句话,”云澈说,声音低低的,“我当没听见。下次再犯,加倍罚。”
  凌绝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耳尖又开始泛红。
  云澈收回手,继续换药。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药瓶碰撞的轻响,窗外的风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背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空气里有药水的味道,混着檀木香,混着松木香,混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凌绝趴着,闭着眼。
  后脑勺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他想,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第76章伤上加伤的请罚
  凌绝跪在书房中央,已经跪了两个小时。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他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
  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白天崩裂的地方换了新纱布,但医生说至少三天不能有大动作。他没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云澈还没回来。
  陈放的消息停在两个小时前:“云总在处理墨渊的事,晚点回。”
  晚点到什么时候?
  凌绝盯着面前的空气,脑子里过着那些刚收到的信息,那个旧号码回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墨渊今晚在城东会所,见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你认识的。”
  他认识的?谁?
  他追问,那边只回:“明早细说。”
  凌绝攥紧手指,把那部旧手机藏在卧室柜子最深处的念头又浮起来。
  他本不该动用这些旧关系,本不该违背云澈的命令。但墨渊的目标是云澈,他不能坐着等。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凌绝瞬间绷紧身体,调整跪姿,额头触地。
  脚步声由远及近,推开门,停在他面前。
  “起来。”云澈的声音,比平时沉,带着点疲惫。
  凌绝没动:“属下有罪,请主人责罚。”
  云澈沉默了两秒,然后绕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书房灯光照在云澈脸上,眉眼间有掩不住的倦色,眉心拧着,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盯着凌绝看了几秒,说:“今天的事,不怪你。起来。”
  凌绝摇头:“属下今日在董事会,为立威动用非常手段,心含戾气。对王、李二人,心生杀意。此非君子之道。还有……”
  他顿了顿,“伤口崩裂,让主人担忧。三罪并犯,请主人重责。”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
  凌绝从身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藤条,乌紫色,三尺长,小指粗细,顶端缠着黑色棉线。他双手高举过顶,低着头:“请主人行刑。”
  云澈盯着那根藤条,眉心拧得更紧。
  “你背后还有伤。”他说,“今天免罚。”
  凌绝猛地抬头:“主人!”
  云澈站起来,垂眼看他:“我说免了。”
  凌绝攥紧藤条,指节泛白。
  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眼眶泛红,却一字一句道:“规矩不可废。若因伤免罚,属下日后必生侥幸之心。求主人……”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照常行刑。”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云澈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看着他绷紧的脊背,看着纱布下隐约透出的血迹。
  “你确定?”云澈问。
  凌绝抬头,眼神坚定:“属下确定。”
  云澈从他手里接过藤条。
  那藤条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云澈用藤条点了点地板:“趴好。”
  凌绝转身,趴下,双手交叠垫在额下。他没脱衣服,云澈没说让脱,那就是穿着挨。
  云澈站在他身侧,藤条在空中划过,带起轻微的破风声。
  “第一罪,心含戾气。”
  “咻——啪!”
  藤条落在左肩胛,那里没有旧伤,皮肤完好。但藤条抽上去的瞬间,凌绝还是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疼。
  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沉甸甸的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去,从皮肉一直震到骨头。
  他咬住下唇,没出声。
  云澈等他稳住,才继续。
  “第二罪,心生杀意。”
  “啪!”
  这一下落在他右肩胛,和第一下对称。凌绝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第三罪,让主担忧。”
  “啪!”
  腰侧。凌绝浑身一颤,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每一下,云澈都刻意避开那些缠着纱布的地方。但藤条破空引起的震动,还是传到了背后的每一寸皮肤。
  那些刚结痂的伤口被震得发痒发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凌绝数着。
  每一落,他都闷哼一声,然后咬紧牙关。身体随着藤条落下而绷紧,又随着藤条抬起而微微放松。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一小滩。
  打到第十下时,他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湿了。
  不是汗,是更黏稠的东西,血。
  纱布下的伤口崩了。那些刚结了薄痂的旧伤,被藤条落下的震动硬生生震开,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云澈的手顿了顿。
  凌绝察觉到了,哑声道:“主人……请继续。”
  云澈没说话。
  藤条又落下。
  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三下……
  凌绝的闷哼声越来越轻,不是不疼,是没力气喊了。
  他把脸埋在手臂里,死死咬着嘴唇,尝到满嘴的血腥味。
  背后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快把他淹没了。
  但他还在数。
  十七。十八。十九。
  最后一记落下时,凌绝浑身一软,差点趴不住。他撑着手臂,大口喘气,冷汗和血混在一起,把衬衫染得一片狼藉。
  云澈扔下藤条,蹲下来。
  二十下,一下不少。
  凌绝还趴着,浑身发抖,却努力抬头,看向云澈:“谢主人……成全。”
  云澈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云澈没说话,起身出去。
  凌绝趴着,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背后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但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云澈回来,手里拿着医药箱。
  他在凌绝身边坐下,打开箱子,拿出剪刀,开始剪凌绝背后的衣服。
  衬衫被血粘在皮肤上,一扯就疼。凌绝咬住手臂,一声不吭。
  云澈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还是让他发抖。等衣服全剪开,露出后背时,云澈的手顿住了。

第77章不是疼。是不疼。
  那片背已经没法看了。
  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旧的藤条印子还没消,新的又添上去。
  纱布早就被血浸透,歪歪扭扭地贴在皮肤上。血从纱布边缘淌下来,在腰侧凝成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云澈盯着那片背,沉默了很久。
  凌绝趴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觉得冷,背后的血把皮肤打湿了,凉飕飕的。
  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他背上。
  热的。
  一滴,两滴。
  凌绝一愣,想回头,被云澈按住后颈。
  “别动。”云澈的声音发哑。
  凌绝就不敢动了。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云澈在掉眼泪。
  凌绝眼眶一热,喉咙像被堵住。他想说什么,想说你别哭,想说我没事,想说这都是我该受的,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澈的手按在他后颈上,力道很轻,却像有千钧重。
  过了很久,云澈才松开手,开始给他上药。
  药膏抹在伤口上,凉丝丝的,把那股灼热压下去。
  云澈的手很稳,从肩胛到腰侧,一处一处涂过去,每一道伤都照顾到。
  凌绝把脸埋在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流。
  不是疼。是不疼。
  药上完了。
  云澈把医药箱合上,放在一边。然后他动了动,躺了下来,就躺在凌绝身边的地板上。
  凌绝愣了。
  云澈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从背后抱住。
  凌绝浑身僵硬,不敢动。
  云澈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环着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板上,周围散落着染血的纱布和剪碎的衣服。
  “下次,”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不准再这样逼我。”
  凌绝眼眶又热了。
  他想说“是”,但喉咙哽住,只能轻轻点头。
  云澈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得更紧。
  凌绝闭上眼,感觉背后的伤还在疼,但那种疼好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没那么难熬了。
  云澈的体温从背后传来,很暖,像冬天的炉火。
  他忽然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就这么躺在地板上,被云澈抱着,哪也不去,什么也不想。
  可他知道不行。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墨渊。那个旧号码。还有那句“其中一个是你认识的”。
  凌绝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空气。
  云澈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凌绝没动,就那样让他抱着,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过了很久,他轻轻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您的过去,阿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用命护。”
  云澈没回应,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环在他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凌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他还在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云澈不在身边。
  他翻身坐起,牵动背后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书房里开着灯,桌上放着一杯水,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
  “公司有事,先走。早饭在桌上。晚上九点汇报。今天不准再自罚挨打。——澈”
  凌绝盯着那个“澈”字,嘴角弯了弯。
  他站起来,扶着墙慢慢走回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餐厅,桌上放着早餐:小米粥,煮鸡蛋,一小碟酱菜。
  他坐下,慢慢吃完。
  洗碗的时候,他忽然想起那部旧手机。
  他走进卧室,打开柜子最深处,摸出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墨渊昨晚见的第三个人,你认识,季辰。”
  凌绝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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