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愣住了。
  云澈的脸色很差。眼底有很深的青黑,像两天没合眼。
  嘴唇干得起皮,泛着不正常的白。头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衬衫皱得像咸菜,领口松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他从来没见过云澈这个样子。
  从来没见过。
  “主人……”凌绝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昏迷初醒的干涩,“您……”
  “两天。”云澈说,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昏迷了两天。”
  凌绝瞳孔微缩。
  两天?
  他想起来,挣扎着要坐起。背后的伤被牵动,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但他不管,非要起来。
  作为属下,昏迷两天让主人守着,这是天大的罪过。
  云澈伸手按住他肩膀,掌心温热,力道却很重:“干什么?”
  凌绝喘着气,眼眶泛红:“属下……昏迷两天,让主人守了两天……属下该死……还没领罚……”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哽,“请主人容属下……起来跪好……”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
  凌绝还在挣,但浑身没力气,像被抽空了筋骨,被云澈一只手就按得动弹不得。
  “躺好。”云澈说。
  凌绝摇头,额发蹭在枕头上,沙沙作响:“主人,规矩不可废……”
  “我说躺好。”云澈打断他,声音沉下来,像压着千斤重的东西,“这是命令。”
  凌绝僵住。
  云澈俯身,凑近他,近到凌绝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感受到他呼吸里那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一字一句:“你昏迷这两天,我守了两天。这是你害我担心的罚,现在开始,三天内,不许下床,不许动,吃喝拉撒都由我照顾。这是惩罚,也是命令。”
  凌绝瞪大眼。
  什……什么?
  “主人,”他声音发抖,像风中的枯叶,“这……这怎么行……属下不敢……属下不配……”
  云澈直起身,垂眼看他。那目光从上而下,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发抖的嘴唇上,落在他攥紧被角的手指上。
  “不敢?不配?”
  凌绝拼命点头,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云澈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一碗粥,还冒着热气,白雾袅袅升起,带着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鸡肉鲜甜。
  像是刚盛出来的,像是掐着他醒来的时间准备的。
  他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递到凌绝嘴边。
  “张嘴。”
  凌绝闭紧嘴,拼命摇头。
  云澈看着他,也不急,就那么举着勺子。手腕稳得不像刚陪床的人。
  一秒钟。两秒。三秒。
  凌绝的嘴闭得死紧,但眼眶越来越红,睫毛开始发颤。
  “张嘴。”云澈又说了一遍,语气重了些,“这是命令。还是说,你想换藤条二十?”
  凌绝浑身一颤。
  藤条二十,那是他能承受的。
  那是他熟悉的惩罚,是他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可眼前这个……这个他不懂。
  他终于张开嘴。
  粥喂进去。温热的,软烂的,带着一点鸡肉的鲜甜,还有米粒在舌尖化开的绵软。
  云澈又舀起一勺,递过来。
  “这是罚。”他说。
  第二勺喂进去。
  “这是罚。”
  第三勺。
  “这也是罚。”
  凌绝一勺一勺吃下去,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淌进嘴角,混着粥一起咽下去,咸涩的。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羞耻?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云澈在喂他吃饭。云澈在用那双签过几亿合同的手,那双翻云覆雨的手,一勺一勺喂他喝粥。
  他不配。他真的不配。
  但云澈不听他的。
  一碗粥喂完,碗底干干净净。
  云澈放下碗,拿起纸巾,给他擦嘴。动作很轻,纸巾按在他嘴角,从左边擦到右边,像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凌绝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只敢用余光看,看云澈低垂的眼睫,看云澈抿着的唇线,看云澈喉结轻轻滚动。
  云澈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他:“记住,这是惩罚。三天。不许动,不许自己吃饭,不许自己上厕所,什么都由我来。听懂了?”
  凌绝张了张嘴,想说“懂”,但喉咙哽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他只能点头,一下,两下,眼泪跟着一起甩落。
  云澈嗯了一声,起身去放碗。
  凌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冰凉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他顾不上擦。
  他想,这是惩罚吗?
  这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下午,云澈端着药盘进来。
  凌绝看到他手里的纱布、药膏、剪刀,整个人都绷紧了。背上的伤口似乎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疼起来。
  “主人……换药让医生来就行……”
  云澈看他一眼,目光淡淡的:“医生来了两天,今天换我。”
  他把药盘放在床头,俯身掀凌绝的被子。
  凌绝攥紧被角,手指关节发白,脸涨得通红:“主人,属下自己可以……”
  “不许动。”云澈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落下来像石头,“这是命令。”
  凌绝就不敢动了。
  被子被掀开,凉意瞬间钻进睡衣。睡衣被撩起来,露出后背那片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纱布。
  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云澈动手拆。
  他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凌绝的皮肤,温热的,干燥的。但每撕一下,每揭开一层胶布,凌绝就抖一下。
  不是疼,是羞耻。
  他趴在那儿,后背暴露在云澈眼前。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旧的发白,新的还泛着淡红。
  那些新添的藤条印子,有的肿着,有的已经开始消退。
  那些被血浸透又结痂的旧伤,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覆在他背上。
  全都被看见了。

第81章你想尿床上?
  纱布拆完,背后凉飕飕的,像没了壳的蜗牛。
  凌绝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被他的体温焐热了,带着他自己的气息。
  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云澈没说话。
  然后药膏挤出来了,凉丝丝的,涂在伤口上,很舒服。
  云澈的手指按过每一道伤,从肩胛到腰侧,从脊椎到肋骨,一处都不落下。
  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有点粗糙,但很轻,很稳。
  凌绝把脸埋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云澈的目光落在他背上,从后颈一直烫到尾椎。每一寸被看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像被点燃了。
  药膏的清凉和目光的灼热混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更让他受不了。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时间静止了,药上完了。新纱布一层一层覆上去,边缘被细心抚平,压紧。
  “好了。”云澈说。
  凌绝松口气,正要翻身,忽然感觉后背一热,云澈的手掌覆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按。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像烙铁一样。
  “疼吗?”云澈问。
  凌绝摇头,又点头,又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疼?不疼?他分不清。
  云澈的手顿了顿,然后移开。
  那温度消失了,凌绝后颈一凉,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
  他翻过身,看着云澈。
  云澈在收拾药盘,侧脸很平静,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但眼底那层青黑更深了。
  “主人,”凌绝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您……去睡会儿吧。属下没事了。”
  云澈看他一眼:“你管我?”
  凌绝闭上嘴。
  云澈收拾完,在床边坐下,拿起一本书。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在灯光下闪了闪。
  “睡你的。”他说。
  凌绝看着他,眼眶发热。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云澈身上笼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低着头,翻书的动作很轻,偶尔皱一下眉,偶尔顿一下,偶尔抬眼看看凌绝,确认他还在睡,确认他没事。
  凌绝看着,看着,然后乖乖闭上眼。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闭上眼前,云澈还在那里。
  最难的是上厕所。
  凌绝从醒来就想说这事,但一直没敢开口。
  憋到晚上,实在憋不住了,他躺在床上,脸憋得通红,浑身不自在。
  双腿并紧又松开,松开又并紧,被子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云澈在看手机,余光扫到他,放下手机:“怎么?”
  凌绝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云澈看他几秒,目光从他涨红的脸上移到他不自然并拢的双腿上,忽然明白了。
  “想上厕所?”
  凌绝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点头。
  云澈起身,掀开被子,伸手要扶他。
  凌绝往后退,背抵住床板:“主人,属下自己走……”
  “不许动。”云澈说,“还是你想尿床上?”
  凌绝涨红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澈没再给他争辩的机会,弯腰,一只手穿过他膝弯,另一只手扶住他后背,打横抱起来。
  凌绝整个人僵了。
  他被云澈抱着,头靠在云澈胸口,能听见那颗心跳得很稳,一下一下的,像鼓点敲在他耳膜上。
  能闻见云澈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他这两天没洗澡留下的、极淡的汗味。
  从卧室到卫生间,短短十几步路。
  地板砖的接缝一格一格从眼前滑过,墙角踢脚线有一处掉了漆,卫生间的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干毛巾,他觉得自己像走了一辈子。
  到马桶边,云澈把他放下来,扶着他站好。瓷砖地面冰凉,透过脚底传上来。
  “自己行吗?”
  凌绝拼命点头。
  云澈退出去,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凌绝站在那儿,扶着墙,大口喘气。
  心脏快跳出胸腔了。
  他解决完,洗了手,打开门。水龙头的水声还在耳边回响,手上的水珠没擦干净,凉丝丝的。
  云澈就站在门口,等着。
  看到他出来,云澈又弯下腰,要抱他。
  凌绝往后退半步,脚底在瓷砖上蹭了一下:“主人……属下可以走回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