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季辰?
  云澈的表弟季辰?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季辰怎么会和墨渊扯上关系?
  他想起季辰来探病时的笑脸,一口一个“嫂子”,还故意逗他。那个人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怎么会……
  凌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拨出那个号码。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沙哑的声音:“说了早上给,急什么?”
  “季辰怎么回事?”凌绝直接问。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嗤笑:“你还在帮他?凌绝,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季辰和墨渊的事,你以为你那位云总不知道?”
  凌绝心里一沉。
  那边继续说:“我查到的就这些。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钱打我旧账户。”
  电话挂断。
  凌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
  云澈知道吗?
  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不说?
  如果不知道……
  凌绝攥紧手机,眼神暗下来。
  不管知不知道,这事他得查清楚。季辰要真和墨渊联手,那他……
  他顿了顿,想起云澈昨晚抱住他时说的话:“不准再这样逼我。”
  可主人,这次不是逼您。
  是有人要动您。
  晚上九点,凌绝准时跪在书房。
  云澈推门进来,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还带着湿气,刚洗过澡。他在书桌后坐下,看向凌绝:“汇报。”
  凌绝按流程说完工作和过失,到第三件事时,他顿了顿。
  “今日……与赎罪无关的凌绝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属下今天发现,日出时间比上周早了十二分钟。春天快来了。”
  云澈看着他,目光很深。
  “就这个?”
  凌绝点头:“就这个。”
  他没说季辰的事。
  不是想瞒,是还没查清楚。等查清楚了,再一起汇报。
  云澈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去吧。”
  凌绝磕头,膝行后退,到门边时,云澈忽然开口。
  “季辰那边,你别动。”
  凌绝浑身一僵。
  他回头,看向云澈。
  云澈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盯着呢。”
  凌绝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
  最后只说了句:“是。”
  门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云澈知道。云澈一直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让他查?
  凌绝攥紧手指,慢慢走回卧室。
  窗外的夜色很浓,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星星,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云澈那句话:
  “季辰那边,你别动。”
  不动?
  可如果季辰真的要对云澈不利……
  凌绝闭了闭眼。
  他想起今天下午查到的东西:季辰名下有一笔不明来源的资金,时间点和墨渊入境的时间吻合。还有季辰最近频繁出入的会所,和墨渊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主人,您不让属下动。
  可属下,做不到。

第78章调虎离山
  凌绝坐在窗边,盯着楼下的街道。
  阳光很好,三月的暖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青草的味道。
  他背后垫着两个靠枕,腿上盖着一条薄毯,云澈出门前亲自给他弄的,还说了句“今天不许下床”。
  不许下床。
  凌绝手指敲着窗台,眉心拧着。
  他已经躺了三天。三天里,云澈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回来还要听他汇报。
  他汇报了三天“与赎罪无关的事”,第一天说日出早了十二分钟,第二天说楼下有只野猫生了三只崽,第三天说今天吃了半碗红烧肉。
  云澈每次听完都嗯一声,然后说“去吧”。
  再没提季辰的事。
  凌绝也没提。他在等,等那个旧号码的消息。但那边从那天之后就再没回他,像是人间蒸发了。
  手机响了。
  凌绝拿起来一看,是陈放。
  “凌总,董事会又开了。”陈放的声音压得很低,“墨渊的人提议限制您的决策权,理由是‘健康问题’。王明被罢免了,但他那派的人还在蹦跶。”
  凌绝攥紧手机:“云总呢?”
  “云总在应付。他让我告诉您,安心养伤,别管。”
  安心养伤。
  凌绝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楼下那三只小猫崽正在草地上打滚,猫妈妈蹲在旁边舔爪子。阳光暖洋洋的,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他心里不平静。
  墨渊这个时间点发动董事会,太巧了。巧得像是故意要牵制住谁。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住。
  云澈说,不许下床。
  他退回窗边,重新坐下。
  三点十分。三点十五。三点二十。
  时间过得特别慢。
  凌绝正盯着楼下的猫发呆,心脏猛地一缩。
  那种疼不是伤口疼,不是藤条抽的疼,是从胸腔最深处爆发的疼,像有人攥着他的心脏狠狠捏了一把,捏得他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然后背后的烙印烧起来了。
  那片被火烫过的疤痕,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突然像被烙铁重新烫了一遍。火辣辣的,钻心的,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从背后扎进去,一直扎穿到胸口。
  凌绝跪倒在地,手撑着地板,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他第一反应不是捂烙印,而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那是云澈的号码。
  手伸到一半,剧痛让他蜷缩起来,但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个备注名:“主人”。
  疼得浑身发抖时,他咬住枕头角,不让自己叫出声。枕头被咬得变形,牙关硌得生疼,但他一声没吭,怕惊动邻居,更怕云澈万一打电话回来听到。
  不对。
  这不对。
  他想起教授说过的话:“你身上的烙印是用特殊手法烙的,和施烙者之间有某种联系。如果对方情绪剧烈波动,或者遇到危险,烙印会有感应。”
  危险。
  云澈有危险。
  凌绝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扶住墙,踉跄着冲进卧室,拉开柜门,扯出那部旧手机。
  开机,拨号。
  那边接得很快:“又什么事?”
  “查云澈的位置。现在。立刻。”
  那边沉默了一秒:“你疯了?我查不了……”
  “一百万。”凌绝打断他,“现在打你账上。”
  那边又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键盘敲击声。
  凌绝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每一格都像砸在他心上。
  一分钟后,那边说:“城东,云氏集团地下车库。他的车被两辆黑车堵了。”
  凌绝挂断电话,转身往外冲。
  背后伤口崩了。他能感觉到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流,温热的,很快就变凉。但他顾不上。
  电梯太慢。他冲进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下跳。膝盖撞在栏杆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闷哼一声,继续往下。
  十五层楼,他跳了十五层,膝盖撞了十五次,疼到最后已经麻了。
  冲到地库,上车,发动。
  车子咆哮着冲出车库。
  凌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在胸口。
  烙印还在疼,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拿刀子剜。疼到极致时,他闻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云澈的。
  他不知道这是云澈的恐惧,还是云澈的疼痛,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他的主人有危险。
  他必须赶到。
  车流密集,他不停变道、超车、闯红灯。喇叭声在耳边炸开,有人在骂他疯子,他听不见。
  他眼里只有前方的路,和胸口那道灼烧的烙印。
  血还在流。
  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失血让他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路变成重影,路灯变成光带,红绿灯模糊成色块,前方车辆像慢放的影子。
  他眨眨眼,狠狠眨,眨到眼眶发红,然后继续看路。
  不行。不能晕。还没到。
  视线又开始模糊。
  他腾出一只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立刻浮起红印。
  疼。
  但清醒了几秒。
  他趁这几秒又超了两辆车。
  五分钟。还有五分钟。
  烙印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强到他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他摸到操作台上的便签本,撕下一页,对折,咬在嘴里。然后狠狠咬下去……
  舌尖被咬破,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铁锈味涌上来,和背后的血腥混在一起,分不清。胃里翻涌,他干呕了一声,但脚没松油门。
  疼。但清醒了。
  他松开嘴,继续开。
  还有三分钟。
  烙印的灼烧感强到他眼前发黑。他松开咬着的纸,狠狠咬住自己手背,虎口的位置,咬到出血,咬到能看见骨头。
  那一瞬间,疼到极致反而极度清醒。他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缩成针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他松开嘴,手背上一个血印。他没看,继续踩油门。
  前方,城东云氏集团的地库入口到了。
  车子咆哮着冲进地库,一个甩尾刹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橡胶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凌绝踹开车门,踉跄着冲出去。
  他看见了。
  前方二十米,云澈的车被两辆黑色越野一前一后堵住。
  四个男人正围着那辆车,手里拿着电击枪。
  两个人已经扑上去,云澈在反抗,他撂倒了一个,踢开另一个,动作干净利落,即使被围攻也没乱。
  但第三个人的电击枪已经抵上他的腰。
  银色的枪管抵在云澈的衬衫上,压出褶皱。云澈回头,看见了凌绝,嘴型像在喊什么,但凌绝听不见。
  蓝色的电光闪过。
  时间像静止了。
  凌绝看到云澈身体一僵,看到他牙关咬紧,看到他半边身体麻痹,看到他单膝跪倒,膝盖落地时,地库有水渍,溅起一小圈涟漪。
  凌绝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他冲过去。

第79章罚,晚上再说(加更)
  “别动他!”
  他听不见自己在吼什么,只听见心跳,咚咚咚,像打鼓。
  绑匪回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像疯了一样冲过来。领头的一愣,然后冷笑:“又来一个送死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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