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纱布上隐约透出一点淡粉,是新伤渗出的血,不多,但确实有。
晨光照在他身上,把肩胛骨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他站在那里,光裸着上半身,睫毛低垂,呼吸很轻。
云澈盯着那片纱布,眉心拧成疙瘩。
“转过去。”
凌绝转身,背对着他。纱布的边缘有些翘起,露出底下隐约的淤青。
云澈伸手,按了按纱布边缘。指腹压下去的时候,凌绝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那一瞬间,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疼?”云澈问。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吸的热度落在肩胛上。
凌绝顿了顿:“……疼。”
“昨晚清理的时候怎么说的?”云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说不疼。现在呢?伤口崩了,瞒着,今早还跪。”
凌绝没说话。他能感觉到云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有温度,一寸一寸地烧。
云澈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一蹭,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绕到凌绝面前,看着他。
凌绝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嘴唇有点干,下唇有一道浅浅的裂口,这几天睡不好,他自己咬的。
“凌绝,”云澈叫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做什么?董事会。你打算带着这身伤,去跟那帮老东西周旋?”
凌绝抬眼:“属下能撑住。”
“能撑住?”云澈重复了一遍,语气忽然重了,“你拿什么撑?拿你这身烂肉?拿你这几天没睡硬熬?”
凌绝抿唇,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云澈盯着他看了几秒。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隐约的车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
然后云澈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
那只手按在他后腰上,带着体温,隔着纱布,力道不重,却烫得凌绝整个人一僵。
下一秒,他已经被带着往前一带,跌坐在云澈腿上。
凌绝整个人僵住了。
云澈坐回椅子里,他就这么趴在云澈腿上,光着上半身,脸侧着贴在冰凉的皮质椅面上,鼻尖几乎碰到云澈的膝盖。后背的伤暴露在空气里,肩胛骨因为这个姿势微微耸起。
“主人——”
“别动。”云澈的手按在他后腰,没碰伤口,但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掌心温热,五指微微用力,压得他腰侧那一小块皮肤发烫,“你今天犯了几个错,自己数。”
凌绝被迫趴着,脸侧着,能看见云澈的膝盖和书桌腿。这个姿势让他浑身都不对劲,但他不敢动。他能闻到他裤子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松木香,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气息。
“……属下不知。”
“第一,”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腿传到凌绝脸颊贴着的皮肤上,“昨晚清理的时候,瞒报伤情。第二,今早事发,第一反应是请罚,不是先告诉我伤怎么样了。第三……”
他顿了顿,手从后腰往上移了一点,停在纱布边缘。指腹按在纱布和皮肤的交接处,轻轻压了压。
“你打算自己扛着这身伤,去董事会上站着。”
凌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喉结滚了滚。
云澈的手按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都绷着。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今天不罚你别的,”云澈说,“就趴着。让我看看你这身伤,到底有多能扛。”
凌绝一怔,想抬头看他,却被后腰上的手轻轻一按,又趴了回去。
“主人……”
“趴好。”云澈打断他,声音低下去,“从现在开始,不许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瞒。”
第75章 下次再犯,加倍罚。
凌绝闭上嘴,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书房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动。窗外隐约传来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
云澈的手指隔着纱布,慢慢划过他的背。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到尾椎。指腹压过纱布,压过纱布下的伤,力道很轻,轻得像在描摹什么。
凌绝的呼吸乱了。
那手指带着温度,隔着纱布,每一次移动都像在他背上点火。
他能感觉到纱布粗糙的纹理被压进皮肤,能感觉到底下新伤旧伤传来的隐隐痛意,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温热,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这几道,是昨晚的?”云澈问。
“是。”凌绝的声音有点闷,脸埋在手臂里。
“前天呢?还有几处?”
凌绝顿了顿:“……三处。属下自己清理了。”
云澈的手停住:“自己清理?”
凌绝没说话。他能感觉到云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有重量。
然后那只手忽然掀开纱布边缘,指尖直接触到皮肤。
凌绝整个人一颤。
那指尖带着温度,按在他伤口旁边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什么。指腹的纹理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里呢?”云澈按了按,指尖压在伤口边缘最嫩的皮肤上,“疼不疼?”
“……不疼。”凌绝的声音有点紧,喉结滚了滚。
云澈又按了一下,换了个地方,指尖压得更深了一点:“这里?”
凌绝咬住下唇,咬在那道干裂的口子上,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疼。”
云澈的手指停在那处,没动。就那样按着,带着体温,压在他最疼的地方。
凌绝趴在他腿上,呼吸都轻了。
他能感觉到那一点温度持续地压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能感觉到后颈的汗毛根根竖着,能感觉到他裤子的纹理贴在脸颊上。
过了很久,云澈才开口。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胸腔的微微震动:“知道为什么让你趴着?”
凌绝摇头。动作很轻,脸颊蹭过他裤子,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因为你太能扛了。”云澈说。那只手从他背上移开,落在他后颈上,轻轻按着。
拇指压在后颈凹陷处,其他四指扣在颈侧,掌心贴着那一小块皮肤。
“扛到我不知道你到底疼不疼,扛到你一个人把所有事都揽下来。今早那通电话,你第一反应是什么?是请罚。不是告诉我你伤口崩了,不是说你几天没睡好。是请罚。”
凌绝怔住。后颈被按着的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厉害。
“你把自己当什么?”云澈的手从他后颈往上移,插进他发间,指腹抵着头皮轻轻揉了揉,“一把刀?用完就可以烂掉?”
凌绝喉咙发紧,眼眶忽然有点热。他把脸埋得更深,不让云澈看见。
“别说话。”云澈按了按他后脑勺,“趴着。”
凌绝就不说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云澈的手没再动,就放在他后颈上,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压着。
凌绝趴在他腿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腿的起伏,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从贴着的那一小块皮肤传过来。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凌绝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
他干脆闭上眼。
睫毛扫过云澈的脖子,那触感很轻,但他知道云澈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后颈上的那只手忽然动了动,拇指又按了按他的后颈。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澈的声音忽然响起:“困了?”
凌绝睁开眼:“没有。”
“撒谎。”云澈的手从后颈移到他耳边,捏了捏他耳垂。指腹搓过那一点软肉,烫得凌绝浑身一紧。“呼吸都变沉了。”
凌绝抿唇,没说话。耳垂在他指间烫得厉害,他感觉那一小块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云澈看着他耳垂慢慢变红,从粉到深红,红得像要滴血。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拇指又搓了一下,才松开。
“行了,”他拍了拍他肩膀,“起来。躺沙发上睡一觉。”
凌绝一愣,撑起身看他。
云澈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五官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刚才趴着的时候,”他说,“在想什么?”
凌绝一怔,随即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耳尖还是红的。
“……在想主人身上的味道。”
云澈挑了挑眉。
“还有,”凌绝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在想……以后能不能多犯点错。”
云澈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气音,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凌绝听得清清楚楚。
“想得美。”云澈说,“睡你的觉。”
门关上了。
凌绝坐在书房里,愣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一小块皮肤还烫着,像是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
他又摸了摸耳垂。也烫。
他低头,把脸埋进手心里,深吸一口气。
鼻尖还有他裤子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混着松木香。
他嘴角弯了弯。
……
四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凌绝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
云澈走进来,手里拿着药箱。阳光照在他身上,把衬衫照得微微反光。他走到茶几前,把药箱放下,打开。
“趴下。”他说,“换药。”
凌绝乖乖趴到沙发上,把脸侧着枕在手臂上。
云澈在沙发边蹲下来,拆他后背的纱布。动作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每一下撕扯还是牵动伤口,凌绝的肩膀绷了绷。
云澈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药水涂上去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凌绝倒吸一口冷气。那药水顺着伤口流下去,带起一阵刺痛,他咬住下唇,没出声。
云澈抬眼看他后脑勺。
“疼就出声。”他说。
凌绝摇头。脸在手臂上蹭了蹭,发丝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云澈看着他后脑勺,看着那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后颈,看着后颈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淡红。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那动作很轻,手指插进发间,从发根梳到发梢,带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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