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站起来,忽然问:“主人……明天,还有陪吃饭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太僭越,太不知分寸,太像那些不懂事的……
  “有。”云澈说。
  凌绝一愣。
  云澈已经转身往卧室走,背影淡淡的:“以后每天都有。快去睡。”
  门关上了。
  凌绝站在餐厅里,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很小的弧度,但眼睛亮亮的。
  他走进卧室,躺下,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以后天天陪。”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笑。
  笑着笑着,眼角又湿了。
  【小剧场】踩
  (客厅。凌绝跪得笔直,云澈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云澈:(头也不抬)知道为什么罚你?
  凌绝:知道。属下今天没吃饭。
  云澈:嗯。还有呢?
  凌绝:(想了想)……没了?
  云澈:(抬眼)别人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竟然迟疑了?
  凌绝:(小声)没有。
  云澈:那为什么不说你有男朋友呢?
  凌绝:(沉默)
  云澈:(放下手机)脱鞋。
  凌绝一愣,低头脱掉皮鞋,规规矩矩摆好。
  云澈:(脚尖点点地面)趴下。
  凌绝耳根泛红,顺从地趴伏在地毯上,脊背绷成一条直线。
  云澈的脚踩上来,不轻不重,正好落在他后腰。
  凌绝浑身一僵。
  云澈:(懒洋洋地)现在知道以后怎么回答了?
  凌绝:……知道了。
  云澈:然后呢?
  凌绝不说话了。
  云澈的脚在他腰上碾了碾,力道不重,像猫踩奶。
  凌绝喉结滚动,把脸埋进手臂里。
  云澈:(垂眼看他)怎么,不服?
  凌绝:(闷声)服。
  云澈:服还抖?
  凌绝:……没抖。
  云澈:耳朵红了。
  凌绝没声了。
  云澈又踩了一会儿,忽然问:不喜欢男朋友?
  凌绝沉默两秒:不是男朋友。
  云澈:嗯?
  凌绝:是主人。
  云澈脚上力道重了一瞬,又松开。
  云澈:(轻哼)出息。
  他收回脚,往沙发里靠了靠。
  云澈:行了,起来吧。
  凌绝没动。
  云澈:?
  凌绝:(耳尖通红)……主人再踩会儿。
  云澈挑眉看他。
  凌绝把脸埋得更低,露出来的脖颈都染上薄红。
  云澈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脚重新踩回去,这回踩在背上,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云澈:凌绝。
  凌绝:嗯?
  云澈:你这样……以后我还怎么舍得真罚你。
  凌绝没说话,但嘴角翘起来,悄悄蹭了蹭地毯。
  窗外夜色沉沉,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笼着两个人。
  一个踩得漫不经心,一个趴得心甘情愿。
  好一会儿,云澈开口。
  云澈:明天想吃什么?
  凌绝一愣,抬起头。
  云澈看着手机,语气随意:牛排?还是昨晚那个提拉米苏?
  凌绝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把脸重新埋下去,声音闷闷的。
  凌绝:都行。
  云澈:那就都做。
  凌绝:嗯。
  脚还在背上,一下一下。
  凌绝闭上眼睛。
  他想,怎么罚都好!
  他有主人。
  主人踩着他,还问他明天想吃什么。
  够了。
  (完)

第72章 疼就出声。
  凌绝是被疼醒的。
  他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缝隙透进一线月光,落在地板上,白惨惨的。
  他没动,就那么躺着,感受背后的疼痛。
  那疼不是伤口撕裂的锐痛,也不是藤条抽打的灼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缓慢蠕动,一拱一拱的,让人想抓,想挠,想把后背整块皮肉都撕下来。
  凌绝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枕头。
  他知道这是什么日子。
  阴历十五。
  每个月这一天,背后的烙印就会疼。不是伤口复发,伤口早结痂了,是烙印本身在疼。
  那些被火烫过的疤痕组织,像有记忆似的,每到月圆就提醒他:你身上刻着字,你永远逃不掉。
  他侧过身,想换个姿势让后背舒服点。但刚一动,那酸胀就变成针刺般的锐痛,沿着脊柱窜上来。
  凌绝咬住枕头角,硬生生扛住。
  不能出声。
  不能惊动隔壁的云澈。
  他抬手摸向床头柜,想找片止痛药。手指刚碰到抽屉把手,忽然顿住。
  不对。
  止痛药吃完了。上次换药时,最后一颗被他吃了。陈放说今天送新的来,但他忘了提醒,陈放也忘了。
  凌绝收回手,重新躺平。
  算了。扛一扛就过去了。又不是没疼过。
  他盯着天花板,调整呼吸,试图用以前在暗处学的方法分散注意力,数心跳,想别的事,把自己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三,没用。
  想别的事,想今天签的合同,想明天的董事会,想云澈晚上陪他吃饭时说的话,“以后天天陪”。
  想到云澈,背后的疼好像轻了一点点。
  凌绝抓住这点感觉,拼命想。想云澈给他喂粥时的表情,想云澈用戒尺打他时说的那些话,想云澈昨晚用拇指擦掉他嘴角巧克力时的触感。
  疼真的轻了些。
  他松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门开了。
  凌绝瞬间绷紧。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泻进来,一道细细的光线切过地板,然后被一道影子挡住。
  云澈站在门口。
  凌绝下意识想坐起来,想下床跪好,但背后的疼让他动作慢了半拍。等他撑起上半身时,云澈已经走到床边。
  “别动。”
  云澈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
  凌绝僵住。
  云澈按亮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开,照在凌绝脸上,惨白,冷汗涔涔,嘴唇被咬出一排血印。
  云澈垂眼看他:“多久了?”
  凌绝喉结滚动:“刚……刚醒。”
  云澈没说话,伸手掀开他睡衣下摆。
  凌绝想躲,但云澈的手按在他腰上,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睡衣被推到肩胛骨,露出背后的烙印。
  月光和灯光交叠,照出那片狰狞的疤痕。
  “十五了?”云澈问。
  凌绝抿唇,轻轻点头。
  云澈盯着那片微微发红的皮肤,眉心拧起来。
  手指按上去,刚碰到边缘,凌绝就浑身一颤,肌肉反射性绷紧,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
  “疼了多久?”
  凌绝没说话。
  云澈抬眼看他:“说实话。”
  “……下午开始有点感觉,”凌绝声音发哑,“晚上回来……重了些。”
  “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绝垂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属下能忍。没必要惊动主人。”
  云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收回手,起身往外走。
  凌绝愣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走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云澈生气了?因为他没汇报?因为他自作主张忍着?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一块。
  背后的疼又涌上来,比刚才更烈。
  他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
  然后门又开了。
  凌绝抬头,看到云澈走回来。
  他手里多了一个白瓷瓶,青花缠枝纹的,巴掌大,瓶口封着红布。是上次教授送的那瓶药油,专治旧伤淤堵的。
  凌绝眼眶一热。
  云澈在床边坐下,把药油放在床头柜上,看他:“趴好。”
  凌绝翻身趴下,脸侧向一边,心跳得厉害。
  云澈揭开他睡衣,露出整个后背。
  药油瓶塞被拔开,一股清冽的药香散开来,苦的,带点辛辣,像老姜和当归混在一起的味道。
  云澈倒了点药油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按上凌绝的后背。
  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凌绝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疼,是烫。
  云澈的手太烫了,像烧过的铁,要把他的皮肉都烫穿。
  但下一秒,那烫就变成一种奇异的温热,顺着毛孔往里钻,钻进肌肉,钻进经络,钻进那片酸胀疼痛的疤痕深处。
  云澈开始按。
  拇指按在烙印边缘,沿着疤痕的走向缓慢推揉。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在痛点上一寸的位置,那是教授说的“疏导穴位”,能把淤堵的气血推开。
  凌绝咬住枕头角,闷哼出声。
  疼。
  真的疼。
  不是表面皮肉的疼,是筋骨深处的疼,像有人拿钝刀子在他骨头缝里刮。
  每按一下,他浑身肌肉就绷紧一次,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但他没躲,也没出声求饶。
  他就那样趴着,死死咬住枕头,把所有的痛都吞进肚子里。
  云澈的手没停。
  从烙印边缘往里推,一寸一寸,像是要把他背后那块狰狞的疤痕重新梳理一遍。
  药油被体温蒸热,辛辣的气息越来越浓,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疼就出声。”云澈说。
  凌绝摇头,牙关咬得更紧。
  云澈手上加重了力道,故意按在最痛的那个穴位上。
  凌绝闷哼一声,枕头差点被咬破。
  “出声。”云澈又说了一遍,语气更重,“这是命令。”
  凌绝松开枕头,喘了口气,声音发颤:“疼……主人……疼……”
  云澈手劲松了些:“继续。”
  凌绝就继续喊,每按一下喊一声,声音从发颤到发抖,从发抖到发哑,最后带着一点哭腔。
  但他脸上是笑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疼是真的疼。但那种疼,是好的疼。
  像淤堵了很久的河道忽然被疏通,像卡在骨头缝里的刺终于被拔出来,像……像主人亲手在给他清理,在给他疗伤,在把他身上那些脏的、烂的、见不得人的东西,一点一点洗干净。

第73章此痛……属下愿每月承受。
  云澈按了半小时。
  半小时里,凌绝背后的红渐渐褪去,经络不再凸起,疤痕也平复了些。
  凌绝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但眼神清明,神情放松,像是卸下了什么背了很久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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