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云澈停手时,手掌已经酸得发麻。
  他甩了甩手,把药油瓶塞好,放在一边。
  凌绝翻身坐起,动作比刚才利落多了,然后跪在床上,额头抵住床单:“谢主人恩赐。”
  云澈看他:“恩赐?”
  凌绝点头,眼眶泛红:“此痛……属下愿每月承受。”
  云澈沉默了两秒,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不是承受,是接受。记住,这是我给你的,不是惩罚,是照顾。”
  凌绝愣住,抬头看他。
  云澈的表情很淡,但眼睛里有东西,凌绝看不懂,但他知道那东西让他心里发烫。
  “趴好。”
  云澈又拿出另一瓶药,外伤用的,涂新伤。凌绝乖乖趴下,感觉云澈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在他后背那些新鲜的藤条印子上涂抹。
  很轻。比刚才轻多了。
  凌绝把脸枕在手臂上,看着云澈的侧脸。
  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眉眼间的冷意也淡了。
  他垂着眼,专心致志地涂药,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处理一个人的伤,倒像是在修复什么珍贵的东西。
  凌绝忽然开口:“主人……”
  云澈嗯了一声,没抬眼。
  凌绝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您为何……对属下这么好?”
  云澈手上动作顿了顿。
  然后继续涂药,像没听见。
  凌绝以为他不回答了,正准备收回这个问题,云澈忽然开口:“因为你是我的人。”
  凌绝怔住。
  云澈抬眼看他,目光平静:“照顾自己的人,天经地义。”
  凌绝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他想起那些年,在暗处讨生活的那些年。受伤了,自己扛。
  生病了,自己扛。
  快死了,也是自己扛。
  没人问过他疼不疼,没人给他上过药,没人觉得“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是工具,是武器,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不是人。
  更不是“谁的人”。
  可云澈说,他是他的人。照顾他,天经地义。
  凌绝眼眶发热,赶紧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让云澈看见。
  云澈也没说话,继续涂药。
  涂完最后一处伤口,他把药瓶放下,拉过被子盖在凌绝身上:“睡吧。”
  凌绝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澈起身要走,忽然感觉衣角被拽住。
  他低头,看到凌绝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却没收力。
  凌绝没抬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能不能……再待一会儿?”
  说完他就像触电似的松开手:“属下僭越!属下——”
  “好。”
  凌绝愣住,抬头看他。
  云澈已经重新坐下,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划拉了两下:“待一会儿。睡你的。”
  凌绝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趴好。
  背后的伤不疼了。
  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
  他闭上眼睛,听着身边云澈的呼吸声,几秒钟就睡着了。
  凌绝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翻身坐起,第一反应是摸后背,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那种每月十五准时造访的酸胀疼痛,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点不剩。
  他愣了两秒,然后想起昨晚的事。
  云澈。药油。按摩。还有那句“照顾自己的人,天经地义”。
  凌绝转头看向床边,空的。
  他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是云澈的字:
  “公司有事,先走。早饭在桌上,吃完。晚上九点汇报,第三件事要说‘昨晚睡得很好’。——澈”
  凌绝盯着那个“澈”字,愣了很久。
  云澈很少在他面前写自己的名字。更不会写这么……这么亲昵的落款。
  他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个字,然后小心翼翼把纸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下床,洗漱,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着早餐:一碗小米粥,两个包子,一碟小菜。还冒着热气。
  凌绝坐下,拿起筷子。
  吃了一口包子,肉馅的,汤汁鲜甜。他又吃了一口,再吃一口,直到把两个包子都吃完,粥也喝得干干净净。
  洗碗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云澈留的那句话:“晚上九点汇报,第三件事要说‘昨晚睡得很好’。”
  他嘴角翘起来。
  昨晚睡得很好。
  是真的很好。
  晚上九点,书房。
  凌绝跪在云澈脚边,汇报完毕。
  “今日工作:处理华东区回款问题,约谈两家供应商,下午四点半归家。今日过失:上午开会时,走神三秒,在想晚上汇报的事。”
  云澈挑眉:“想什么?”
  凌绝抿唇,耳根微红:“想……第三件事要说什么。”
  云澈眼里浮起一点笑意:“说完了?”
  凌绝点头:“说完了。”
  “那第三件呢?”
  凌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他的眼睛:“昨晚睡得很好。”
  说完,他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云澈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凌绝愣住,感觉那只手在他头顶停了两秒,然后收回。
  “去吧。”云澈说,“明天继续。”
  凌绝磕头,膝行后退,到门边才起身。
  走出书房时,他摸了摸头顶,云澈揉过的地方。
  还烫着。
  他笑了笑,回卧室。
  躺下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阴历十五过去了,下个月呢?
  每个月的今天,云澈都会这样给他“清理”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嘴角弯着,眼睛亮着。
  但门外,陈放的电话打了进来。
  云澈接起,听了几句,眼神沉下来。
  “墨渊又动了?”
  电话那头,陈放的声音发紧:“云总,这次不是商战。他找了媒体,准备爆料,关于凌总‘精神异常’的料。还有所谓的‘内部人证’。”
  云澈沉默了两秒。
  “盯着他。明天董事会,我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书房紧闭的门。
  门那边,凌绝正抱着枕头,想着今晚的温暖,慢慢入睡。
  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一场公开的围剿。

第74章 精神病能当总裁?
  凌绝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睁开眼,摸过床头柜,屏幕上显示陈放的名字。
  凌晨七点零三分。他划开接听。
  “凌总,看新闻。”陈放的声音发紧,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财经头条,还有几个大V同步发的。说您……”
  凌绝挂断电话,点开推送。
  《裴氏总裁凌绝月内三进医院,知情人士曝其行为异常》
  配图是他上周从私人诊所出来的侧脸。偷拍的角度刁钻,日光把他的脸色衬得惨白,眼底的青黑被放大,嘴唇干裂起皮,看起来确实像……不太正常。
  往下滑,评论区已经炸了:
  “精神病能当总裁?裴氏要完。”
  “那个同行的是谁?看着不像助理啊……”
  凌绝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绽开几道细碎的裂纹光痕。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云澈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凌乱,额前有一缕翘起来,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他手里拿着平板,脸色沉得吓人,眉心拧成一道深痕。
  “看到了?”
  凌绝掀被下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低头跪好,后颈到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属下不力,让墨渊钻了空子。请主人责罚。”
  云澈走过来,垂眼看他。
  目光压下来,不轻不重。凌绝能感觉到那视线从自己头顶滑到后颈,滑到裸露在睡衣领口外的皮肤上。那一片皮肤开始发烫。
  没说话。
  凌绝跪着不动,后背的伤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伤口边缘传来细密的撕扯感。但他一声不吭,连呼吸都压得平稳。
  过了很久,久到凌绝膝盖开始发麻,云澈才开口:“起来,跟我来书房。”
  凌绝怔了怔,抬眼看他。云澈已经转身往外走,家居服的衣角在门边轻轻一晃。
  凌绝低头:“是。”
  ……
  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云澈在椅子上坐下,没让他跪,也没让他坐。凌绝就站在书桌前,等着。
  晨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是书架上那尊沉香摆件的味道,平时闻着沉稳,今天却让凌绝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云澈翻着平板上的报道,眉心慢慢拧起来。他翻得很慢,每滑一下,凌绝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过了半晌,云澈抬眼看他。
  那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凌绝的呼吸顿了一拍。
  “昨晚的清理,伤口怎么样?”
  凌绝摇头:“不疼了。”
  “撒谎。”云澈放下平板,靠进椅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眼底青成这样,几天没睡好?”
  凌绝垂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说话。
  云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过来。”
  凌绝绕过书桌,走到他身侧。走近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冷冽的松木香,混着他自己的体温,从衣领间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云澈抬手,捏住他下巴。
  那手指带着刚洗完脸不久的微凉,指腹却有温热,卡在他下颌骨上,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
  云澈把他的脸扳向光里,左右看了看。拇指擦过他眼底的青黑,轻轻按了按。
  凌绝的睫毛颤了一下。
  “眼底青成这样,几天没睡好?”云澈又问了一遍。
  凌绝垂眼,喉结轻轻滚动。没说话。
  云澈松开手。那点温热的触感从下巴上消失,凌绝忽然觉得那一小块皮肤有点空。
  “衬衫脱了。”云澈说。
  凌绝一愣,抬眼看他。
  云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却让他无处可躲。
  “脱。”云澈说,“这是命令。”
  凌绝抬手,解开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手指很稳,但耳尖开始泛红。衬衫从肩上滑落,露出缠着纱布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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