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凌绝喉结滚动:“主人,这不合规矩。您该坐主位。”
云澈看他一眼:“今晚你是裴氏总裁,我是你合伙人。公开场合,该有的姿态要有。”
凌绝攥紧手指,没说话。
云澈抬手,捏住他下巴,迫他抬头:“听懂了?”
凌绝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头:“懂。”
云澈松开手,拍了拍他肩膀:“走吧。”
四季酒店,钻石厅。
长条形宴会桌铺着雪白桌布,水晶吊灯垂下流光溢彩的光。
德方代表汉斯·穆勒坐在长桌一侧,他女儿艾玛坐在旁边,二十三四岁,金发碧眼,一身红裙,目光时不时往凌绝这边飘。
凌绝坐主位,云澈坐他右手。往下是公司几位高管,再往下是德方代表团。
“凌总,”汉斯举起酒杯,用生硬的中文说,“祝贺我们合作愉快!”
凌绝端起酒杯,微微颔首:“合作愉快。”他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转了一圈就咽下去,没敢多喝,昨晚的“过失”里可写着“喝了一口白兰地”,今晚不能再犯。
艾玛端着酒杯站起来,绕到凌绝身边,笑盈盈看着他:“凌总,我敬您。您比照片上帅多了。”
凌绝起身,礼貌碰杯:“艾玛小姐过奖。”
艾玛不走,就站在他旁边,歪着头:“凌总有女朋友吗?”
桌上气氛一滞。几位高管面面相觑,汉斯干咳一声:“艾玛,别闹。”
艾玛眨眨眼:“我就问问嘛。凌总这么年轻有为,应该很多人追吧?”
凌绝面上平静,桌下的手指却微微蜷缩。他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轻轻的,一下,是云澈的鞋尖。
凌绝脊背微不可查地绷紧,随即放松。他懂那意思:你敢?
他抬起眼,看向艾玛,礼貌而疏离:“艾玛小姐,这是我的私事。我们还是谈公事吧。”
说完坐下,目光扫过云澈。云澈端着酒杯,面无表情,但凌绝看见他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满意的弧度。
凌绝收回目光,手心微微出汗。
晚宴继续。
凌绝谈笑风生,商务英语流利得像是母语。他和汉斯讨论市场布局,和德方技术总监聊产品细节,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标准的商业精英范儿。
但镜头往下移十公分,就能看见另一个世界。
桌布遮挡的桌下空间里,凌绝的双脚始终微微朝向右侧,朝向云澈的方向,不是正前方,不是朝向汉斯,而是向右偏了十五度,像向日葵追着太阳。
这是下意识的,他自己都没察觉。
每隔七八分钟,他会用眼角余光扫向云澈,就一眼,极快,像偷。眼神里带着询问:主人,属下表现如何?
云澈每次都微微点头,或轻轻眨眼,他就收回目光,继续应酬。
有时候云澈会轻轻用鞋尖碰碰他的小腿,那是暗号:放松,别太紧绷。凌绝就会悄悄调整呼吸,把绷紧的脊背松开一寸。
没人看见这些。桌上的人只看见裴氏年轻总裁从容不迫、游刃有余。他们不知道,这个掌控全场的男人,每一口呼吸都在等另一个人的信号。
“凌总,”艾玛又开口了,“听说您前段时间住院了?身体还好吗?”
凌绝放下刀叉:“小问题,已经好了。多谢关心。”
艾玛托着腮:“可我听说您住院好几次呢。是不是工作太拼了?要注意身体啊。”
凌绝正要答话,云澈忽然开口:“凌总确实太拼。所以我这个合伙人,得多盯着他吃饭睡觉。”
他说得随意,语气里带着调侃。艾玛笑了:“云总真贴心。”
云澈勾唇:“应该的。”
凌绝垂下眼,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芦笋。应该的,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沉进心里,暖暖的。
“云总年轻有为啊,”汉斯看向云澈,“听说云家在本市很有势力?你们俩合作,简直是强强联手。”
云澈端起酒杯,和汉斯碰了碰:“汉斯先生过奖。我和凌总,是伙伴。”
凌绝手指一紧。
伙伴。
这个词从云澈嘴里说出来,落进他耳朵里,像针扎了一下。他有什么资格和云澈做“伙伴”?他是来赎罪的,他是来还债的,他是云澈脚下的一条狗。狗能和主人做伙伴吗?
他垂下眼,手指在桌布下攥紧,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他小腿又被碰了一下。这次不是轻轻提醒,而是重重一压,云澈的鞋尖抵在他小腿上,用力按着,像是要把那个词按进他骨头里。
凌绝抬眼,看向云澈。
云澈没看他,正和汉斯聊着德国啤酒,表情自然得像是没做过任何事。但他脚上的力道一点没松,就那样抵着凌绝的小腿,一下一下,像盖章。
凌绝忽然就懂了。
伙伴,这是云澈给他的身份。在公开场合,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伙伴。平等的、并肩的、彼此成就的伙伴。
不是主人和狗。是伙伴。
凌绝眼眶微热,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湿意憋回去。他松开攥紧的手指,端起酒杯,加入对话:“汉斯先生,关于下季度的推广方案,我有几个想法……”
桌布下,他的脚依然朝向云澈。
但他不再紧绷了。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凌绝发现一个问题。
第71章 这叫惩罚?
他整晚都在说话、敬酒、应酬,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动过。
牛排切了几刀,没吃。
芦笋戳了几下,没吃。
甜点送上来时,他正和德方技术总监讨论API接口,等讨论完,甜点已经凉了。
他不觉得饿。
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不饿。
以前在暗处讨生活的时候,三天不吃东西是常事。
后来跟着云澈,虽然每天有饭吃,但他总觉得那饭是“恩赐”,不敢多吃,不敢挑,能活着就行。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水。
余光里,云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但凌绝看懂了,云澈在看他的盘子,在看那些几乎没动过的食物。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晚宴结束,送走德方代表,两人坐上回程的车。
凌绝开车,云澈坐副驾。车子驶出酒店地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今晚表现不错。”云澈开口。
凌绝松口气:“谢主人。”
“但有三处问题。”
凌绝刚松的那口气又提起来:“请主人明示。”
云澈转头看他:“第一,艾玛问你有没有女朋友时,你桌下手指蜷缩了。那是不安。”
凌绝抿唇:“是。”
“第二,你整晚看了我十七次,平均七八分钟一次。频率太高,显得焦虑。”
凌绝手指攥紧方向盘:“是。”
“第三……”
云澈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你整晚没吃东西。”
凌绝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说什么。
“回去,”云澈说,“把今晚的菜单,每样吃一口。我陪你。”
凌绝愣住:“主人……这是惩罚?”
云澈挑眉:“怎么,嫌太轻?那换成藤条二十?”
凌绝立刻摇头:“属下吃!属下吃!”
云澈哼了一声,转回头看向窗外。
凌绝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吃……这叫惩罚?
这是……这是……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心里暖暖的,像有人在他心口捂了个热水袋。
回到公寓,凌绝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酒店送餐员推着餐车进来,车上摆得满满当当,开胃菜、汤、主菜、甜点,整整齐齐,全是今晚菜单上的东西。
“云先生,您点的餐。祝您用餐愉快。”
门关上。
云澈走进餐厅,在餐桌边坐下,抬眼看凌绝:“过来,坐下。”
凌绝站着没动:“主人,属下站着吃就行。”
“坐下。”云澈语气重了些,“这是命令。”
凌绝只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云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烟熏三文鱼,放进他盘子里:“吃。”
凌绝拿起筷子,把三文鱼送进嘴里。
鱼肉细腻,烟熏味刚好,但他吃不出什么味道,太紧张了,满脑子都是云澈在对面看着他。
“下一道。”云澈说。
凌绝又吃了奶油蘑菇汤。
然后是牛排。芦笋。鹅肝。提拉米苏。
吃到一半,凌绝眼眶忽然红了。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
凌绝低着头,盯着盘子里的提拉米苏,声音发哽:“主人……这是……您第一次……这样陪属下吃饭。”
云澈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排放进自己嘴里。
“吃你的。”他说,“以后天天陪。”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餐厅灯光暖黄,照着云澈的侧脸。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比白天松散些,垂下来几缕,遮住一点眉眼。
他正低头切牛排,动作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对凌绝来说,这不平常。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记事起就在黑暗里摸爬滚打。没人这样陪他吃过饭,小时候是没资格,后来是不需要,再后来是……
是不配。
他不配有人陪。不配有人关心他吃没吃饭。不配有人坐在对面,等他一起吃完。
可云澈在。
云澈就坐在对面,吃着和他一样的牛排,等着他一口一口吃完。
凌绝低头,又吃了一口提拉米苏。
甜的。
混着眼泪的咸,特别甜。
吃完最后一口甜点,凌绝放下叉子。
云澈也放下筷子,看他:“吃饱了?”
凌绝点头:“吃饱了。”
云澈嗯了一声,起身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凌绝要站起来,被云澈按住肩膀。
“别动。”
云澈俯身,凑近他。凌绝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要做什么,结果云澈只是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沾的一点巧克力。
“多大的人了,”云澈说,“吃东西还糊嘴。”
凌绝脸腾地红了。
云澈直起身,看他红透的耳朵,眼里浮起一点笑意:“今晚的惩罚结束。去洗漱,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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