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裤脚有一点长,需要折进去一寸。
  他把裤脚折好,手指碰到云澈的脚踝。
  脚踝的骨头硬硬的,皮肤温温的。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折。
  折好左边,折右边。
  云澈低头看他。
  看他认真的样子,看他低垂的睫毛,看他缠着纱布的肩膀。
  “伤口还疼吗?”
  凌绝摇摇头。
  “不疼了。”
  云澈没说话。
  他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
  手指压在纱布上,力道不轻不重。
  凌绝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云澈手指的温度,隔着纱布,渗进伤口里。
  伤口被压到,闷闷地疼了一下。
  但他没动。
  云澈的手按在那儿,按了几秒。
  “换过药了?”
  “换过了。”
  云澈收回手。
  手指离开的一瞬间,那个位置忽然有点空。
  “晚上回来我检查。”
  凌绝低下头。
  “是。”
  ……
  早餐。
  凌绝站在餐桌边,给云澈盛粥。
  白粥从锅里舀出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雾气扑在他脸上,湿湿的,暖暖的,带着米香。
  一碗粥盛好,放在云澈面前。
  碗底碰着桌面的声音,嗒。
  凌绝退后一步,站着。
  云澈坐在那儿,看着他盛。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小菜。
  小菜是腌萝卜,咬起来咯吱咯吱响。
  吃了几口,他抬起头。
  “你站着干什么?坐。”
  凌绝愣了一下。
  “属下……”
  “坐。”云澈又说了一遍。
  凌绝坐下。
  椅子有点硬,坐垫凉凉的。
  他坐得特别直,只坐了椅子三分之一,背挺得像一根棍子。
  云澈看着他那样,叹了口气。
  “你累不累?”
  凌绝摇摇头。
  “不累。”
  云澈没再说话。
  他低头继续吃。
  筷子碰着碗边,叮叮当当的。
  凌绝看着他吃。
  看他夹菜,看他喝粥,看他咀嚼时腮帮子一动一动。
  看了一会儿,他拿起筷子,也开始吃。
  粥有点烫。
  他吹了吹,喝了一口。
  米粒软软的,在嘴里化开。
  他忽然想起来,这粥和云澈喝的是同一锅。
  他的耳朵尖热了一下。
  吃着吃着,他忽然停下来。
  云澈看他。
  “怎么了?”
  凌绝看着碗里的粥。
  白白的粥,上面浮着一层米油,亮亮的。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
  “嗯?”
  凌绝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这是主人第二次让属下同桌吃饭。”
  云澈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凌绝。
  凌绝低着头,看着碗。
  但云澈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
  红得像要滴血。
  云澈没说话。
  他低下头,继续吃。
  但嘴角翘起来一点点。
  ……
  晚上八点五十。
  书房。
  凌绝跪在云澈脚边,等着。
  书房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书页放久了的陈味。书桌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晕开一小片。
  云澈坐在书桌前,看文件。
  翻纸的声音,唰,唰,唰。
  偶尔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凌绝的膝盖贴着地板,木地板的凉意已经渗透了裤子,膝盖窝那儿有一点酸。
  他看着云澈的侧脸。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去,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鼻梁高高的,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垂着,偶尔动一下。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下头。
  九点整。
  云澈放下文件,看着他。
  “开始吧。”
  凌绝深吸一口气。
  “今日工作汇报。”他的声音平稳,“上午九点董事会,通过了下季度预算。下午两点与德方签约,合同条款全部落实。晚上六点四十分回到白楼。”
  云澈点点头。
  “今日过失。”
  凌绝顿了顿。
  “今日过失有三。”他说,“第一,上午董事会发言时,语速过快,不够沉稳。第二,下午签约时,钢笔漏水,弄脏了合同边缘,虽然后来处理了,但不该发生。第三……”
  他停下来。
  云澈看着他。
  “第三?”
  凌绝的声音低下去。
  “第三,中午休息时,属下……走神了。”
  云澈的眼神动了动。
  “走什么神?”
  凌绝没回答。
  他的脸开始发红。
  从脖子根往上,一点一点漫上来,像墨水洇在宣纸上。
  云澈等着。
  等了三秒。
  凌绝还是没说话。
  云澈拿起手边的书,翻开。
  翻纸的声音,唰。
  “第三部分。”他说,“今日一件与赎罪无关的‘凌绝的事’。”
  凌绝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云澈。
  云澈没看他,在看书。
  但凌绝知道,他在听。
  “今日……”凌绝开口,声音有点抖,“凌绝的事……”
  他说不下去。
  他的舌头像打了结,又干又涩,在嘴里转不动。
  云澈翻了一页书。
  唰。
  凌绝更慌了。
  他攥紧膝盖上的裤子,布料被他攥出褶皱。
  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
  “今日……属下……属下觉得……”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凌绝的事”?他每天做的事,哪件不是为了主人?
  他每天想的,哪件不是主人?
  他有什么自己的事?
  他的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属下……今天……觉得主人……很香。”
  说完他就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色白了。
  他猛地磕下头去。
  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的一声。
  很响。
  很疼。
  “属下失言!僭越!该死!”
  屋里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滴答。
  滴答。
  滴答。
  凌绝跪趴在地上,不敢动。
  他的心跳得特别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刚才说了什么?
  主人很香?
  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怎么敢说这种话?
  地板凉凉的,贴着他的额头。他的呼吸喷在地板上,凝出一小片湿气。
  他闭上眼睛,等着云澈的怒火。
  一秒。
  两秒。
  三秒。
  云澈的声音响起来:
  “起来。”
  凌绝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没动。
  云澈又说了一遍:
  “起来。跪直。看着我。”
  凌绝慢慢直起腰。
  抬起头。
  看向云澈。
  云澈手里拿着一把戒尺。
  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刚才还在看书,现在戒尺就在手里了。
  戒尺是竹制的,旧旧的,表面被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黄色的光。
  凌绝的心往下沉了沉。

第69章属下今天觉得主人很香。
  云澈看着他。
  “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三遍。”
  凌绝愣住了。
  “主人?”
  云澈的声音很平静:
  “不准磕头。不准加‘该死’。就刚才那句话,说三遍。”
  凌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看着云澈,看着那把戒尺,看着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属下……”
  “说。”云澈打断他。
  凌绝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云澈的眼睛。
  开口。
  “属下……今天……觉得主人……很香。”
  第一遍。
  声音发抖,像风吹过的树叶。
  每个字都在抖。
  云澈没说话。
  凌绝继续说第二遍:
  “属下今天觉得主人很香。”
  稍微稳了一点。
  但还是抖。
  第三遍:
  “属下今天觉得主人很香。”
  顺畅了。
  说完了。
  凌绝的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红。
  就是红了。
  眼眶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
  他憋着。
  云澈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戒尺放下。
  戒尺落在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嗒。
  “记住了?”他说,“这是汇报,不是请罪。以后,每天都要说一件。说得好有奖励,说不好有惩罚。”
  他顿了顿。
  “今天算及格。去吧。”
  凌绝跪在那儿,愣愣地看着他。
  “去啊。”云澈说,“还想再罚一遍?”
  凌绝回过神来。
  他磕了一个头。
  额头碰着地板,咚。
  “谢主人。”
  站起来。
  膝盖有点麻,差点没站稳。
  他稳住身体,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回过头。
  云澈已经拿起书,继续看了。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温柔。睫毛垂着,偶尔动一下。嘴唇微微抿着,唇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凌绝看着那张侧脸。
  忽然想起来……
  他刚才说,主人很香。
  是什么香?
  是早晨剃须水的味道,清冽的薄荷味。
  混着一点点体温烘出来的、很淡很淡的皮肤的味道。
  混着一点点书卷的墨香。
  还有一点点别的,他说不上来。
  但确实很香。
  他的脸又红了。
  他赶紧推门出去。
  ……
  走廊里。
  凌绝站在那儿,背靠着墙。
  墙凉凉的,隔着衬衫贴在后背上。
  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砰砰砰的,跳得特别快,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抬起手,按在胸口。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
  咚,咚,咚。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主人很香。
  还说了三遍。
  主人没生气。
  主人只是让他说三遍,然后就让他走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