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两个人朝凌绝扑来。
  凌绝不闪不避。
  第一人的拳头砸过来,他抬手格开,另一只手掐住对方脖子,直接把人甩出去三米远,撞在柱子上,“咚”的一声闷响,当场昏死。
  第二人愣住了,掏出电击枪就戳。
  凌绝盯着那根枪管,眼睛都没眨。电击枪抵上他胸口,蓝光爆闪,然后悬停在皮肤前半寸,怎么也戳不进去。
  那人瞪大了眼。
  下一秒,凌绝抬手,握住枪管,一拧。金属在他手里弯成九十度,发出嘎吱的扭曲声。
  那人的手指跟着枪管一起弯折,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地库里格外清晰。
  那人惨叫一声,松开手,被凌绝一脚踹飞,撞在车身上,滑落在地,不动了。
  剩下两个人慌了,一个举起枪就要射。
  “砰!”
  子弹射向凌绝胸口。
  凌绝身前半米,空气扭曲了一下。子弹悬停在半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住,然后“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很轻的一声,在寂静的地库里却格外清晰。
  绑匪傻了。
  凌绝朝他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落地,地库的灰尘就微微扬起一点。
  他身上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身后留下一串红脚印。
  绑匪又开了两枪。两颗子弹,同样悬停,同样被凌绝伸手捏住,同样“叮”的一声扔在地上。
  凌绝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抬手,扼住对方的喉咙,把整个人提了起来。那人双脚离地,脸憋成紫色,拼命挣扎,指甲去抠凌绝的手,那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谁派你来的?”凌绝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愤怒。
  那人说不出话,只翻白眼。
  凌绝把他甩在地上,膝盖压住他胸口,低头看他。眼神里还是那片死寂的黑暗。
  “说。谁。”
  那人被吓破了胆,尿了一裤子,哆嗦着吐出两个字:“墨……墨渊……”
  凌绝手指收紧。
  正要……
  “凌绝。”
  身后传来云澈的声音。虚弱的,还带着电击后的沙哑,但稳稳的,像平时叫他的名字那样。
  凌绝浑身一僵。
  那两口枯井里,突然有了光。
  他回头。
  云澈靠在车门上,脸色苍白,半边身体还在发抖,电击枪的后劲。但他看着凌绝,目光很平静,很平,很静,像在看一个等了好久的人。
  “过来。”
  凌绝松开手,站起来。那绑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尿了一地。凌绝没看,他朝云澈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到云澈面前时,他腿一软,膝盖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听得人牙酸。
  “主人……”他声音发颤,眼眶泛红,刚才那个杀神一样的人不见了,只剩一个惶恐的、害怕的、生怕自己做错事的狗一样的下属。
  他低头,额头抵在地上。背后的血还在流,顺着脊背淌下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属下护驾来迟……请主人责罚!”
  他的声音闷在地面上,抖得厉害。
  云澈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满身的血,有绑匪的,但更多是他自己的。
  看着他被咬烂的手背,肉都翻出来了,触目惊心。
  看着他背后被血浸透的衬衫,那片血印还在不断扩大。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发颤的身体,看着他伏在地上发抖的肩膀。
  云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扶住凌绝的肩膀。那只手很热,透过湿透的衬衫,烫在他皮肤上。
  “先回去。”他说,声音发哑,“罚,晚上再说。”
  凌绝跪着没动。他抬起头,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被地库昏暗的灯光一照,亮晶晶的。
  云澈的手往上移,托住他腋下,把他拉起来。
  凌绝踉跄了一下,靠在他身上。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云澈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檀香,混着一点汗味,还有电击枪留下的焦糊味。
  活着。没事。他在。
  云澈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撑住他。
  “能走吗?”
  凌绝点头,又摇头。腿抖得厉害,根本站不稳。
  云澈没说话,揽着他往车边走。
  身后,地库里一片狼藉。三个绑匪昏的昏,瘫的瘫,还有一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凌绝坐在副驾上,云澈开车。
  他靠在椅背里,脸色白得很。背后的血还在流,把座椅染红了一片。手背上那个咬痕翻着肉,看着触目惊心。
  云澈看了眼他的手,没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暖风从出风口吹过来,吹着他湿透的衣服,又冷又热,像冰火两重。
  凌绝闭着眼,呼吸很轻。血腥味弥漫在车厢里,混着皮革座椅的味儿,浓得化不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过了很久,凌绝开口,声音沙哑:“主人……属下今日……又动用非常手段……又让主人担忧……又……”
  “闭嘴。”云澈打断他。
  凌绝闭上嘴。
  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又说:“墨渊的目标是您……属下早该查到……早该防备……属下失职……”
  他说这话时,其实是在说:如果我再有用一点,主人就不会受伤。
  “我说闭嘴。”云澈语气重了些。
  凌绝就不敢说了。
  但他心里还在说。
  墨渊。季辰。那个旧号码查到的那些事。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再早一点查到墨渊的计划,云澈就不会遇险。
  如果他没被强制休养,如果他在云澈出门时就跟着,如果……如果能替主人挨那一下……
  “凌绝。”
  他睁开眼,转头看云澈。
  云澈看着前方的路,表情淡淡的,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今天的事,”他说,“不怪你。”
  凌绝愣住。
  云澈继续说:“墨渊用董事会牵制我,我确实大意了。你的人能查到他在车库设伏,已经够了。”
  云澈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收回。
  “睡吧。”他说,“到了叫你。”
  凌绝想说我睡不着,但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
  失血太多,太累了。
  他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缕意识里,他听见自己在说:“主人……没事……就好……”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瞬,他隐约听见云澈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从未听过的寒意:
  “那段视频,封掉。全网删。谁传追究谁。”
  顿了顿。
  “我的人,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凌绝嘴角弯了一下。
  原来主人说“那个样子的你,我也要”……是真的。
  凌绝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熟悉的床上,云澈公寓的那张床。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背后的伤口重新包扎过,手背上的咬痕也涂了药,裹着纱布。
  房间里是淡淡的药味,盖住了血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壁还挂着水珠,像是刚倒的。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
  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别动。”
  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凌绝转头,看到云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本书,表情淡淡的,像是一直坐在这儿。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主人……属下……”
  “别说话。”云澈打断他,“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失血过多,力量透支,至少躺三天。”
  凌绝张了张嘴,想说“属下不配”,但被云澈的眼神制止了。那眼神不凶,但也不容反驳。
  云澈放下书,俯身看他。
  很近。近到凌绝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惨白的脸,红着的眼眶,还有里面藏着的惶恐。
  “你今天救了我。”云澈说,“所以这几天,你给我好好躺着。这是命令。”
  凌绝眼眶发热,轻轻点头。
  云澈直起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被角掖在他下巴底下:“睡吧。”
  凌绝闭上眼,却睡不着。
  他想起车库里的场景,那些悬停的子弹,那些被他拧断的骨头,还有他自己眼里那片死寂的黑暗。
  那是他在暗处时的样子。那个杀人如麻的、没有感情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样子。
  云澈看到了。
  云澈看到那个样子的他了。
  他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可怕吗?会觉得他脏吗?会觉得他不配……
  “凌绝。”
  他睁开眼。
  云澈还坐在床边,看着他,目光很深。台灯的光在他身后,把他眼底那点温柔照得清清楚楚。
  “那个样子的你,”云澈说,“我也要。”
  凌绝愣住了。
  云澈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睡吧。”
  凌绝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下来,洇进枕头里。枕头湿了一小片,他攥着被子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闭上眼,嘴角弯着。
  背后还在疼,手背还在疼,浑身都疼。
  但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暖过。
  窗外,夜色很深。
  远处的天际线上,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是城市的灯火,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云澈在。
  就够了。

第80章这是惩罚吗?
  凌绝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天花板,白色的,有细小的裂纹。吊灯关着,窗帘拉了一半,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熟悉的冷香。
  这是哪儿?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
  背后传来一阵钝痛,像有根钝针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际,不剧烈,但绵长得让人喘不上气。
  他这才想起来,车库,绑匪,云澈。还有那些悬停的子弹。
  “别动。”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的,带着磨砂纸刮过喉咙的疲惫。
  凌绝转头。
  云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胳膊撑着床沿,脸埋在手心里。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对上一双刚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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