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回去洗澡,吃早餐。”云澈说。
凌绝穿上袜子和鞋,站起来,跟在云澈后面往回走。脚心还微微发烫,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热乎乎的、酥酥麻麻的余韵。
他看着云澈的背影,宽肩窄腰长腿,运动服被汗打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主人。”
云澈没回头:“嗯?”
“阿绝喜欢跑步。”
云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喜欢被罚脚心?”云澈挑眉。
凌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从脸颊烧到耳根。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支支吾吾地说:“不是……就是……就是喜欢和主人一起跑步……”
云澈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过来。”
凌绝走过去。云澈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喜欢。”
那天下午,云澈出门办事。
凌绝一个人在家,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嗡嗡嗡的。
他没看,只是盯着电视屏幕。
他的手在毯子下面,攥着毯子的边缘,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想掐自己。想得厉害。
那种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挡都挡不住。手指在抖,指甲在毯子上划,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伸直,压在沙发上。
不掐。
他想起云澈的话,“你的命是我的。不准自己弄伤。”
他咬着嘴唇,把毯子掀开,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昨天掐出来的那块淤青还在,紫黑色的,硬币大小。
他看着那块淤青,伸出手指按了一下,疼。
把手缩回去。
不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得眼睛疼。
他眯着眼看着窗外的院子,有只鸟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飞走了。
他站在那里,手扶着窗台,手指在上面敲,嗒,嗒,嗒。
不掐。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书翻开。字在纸上排着队,一个一个的,但他一个都看不进去。眼睛盯着书页,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不准。这是命令。”
他把书放下,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在心里说:小姐,阿绝想自罚。但主人不准。阿绝听主人的。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金色的,暖的。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伸直了。
不掐。
他做到了。
虽然很难,但他做到了。
晚上云澈回来的时候,凌绝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油热了,他把切好的菜倒进去,“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油烟机嗡嗡嗡地响。
云澈走进厨房,站在他身后。
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凌绝的肩膀上。
“今天有没有自罚?”
凌绝握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云澈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抱得更紧了。
“乖。”
凌绝低下头,看着锅里的菜。菜在油里翻腾,颜色很好看。眼眶有点热,但不是想哭,是那种被人管着的、被人看着的、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暖得他想哭。
他把菜盛出来装在盘子里,转过身,看着云澈。
“主人,吃饭了。”
云澈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耳垂,很轻,很慢。
“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面对面。
凌绝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是骨头汤,熬了一下午,浓白的,鲜的,热乎乎的。他咽下去,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暖暖的。
云澈看着他吃,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睡觉前,把手给我看。”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我要检查你有没有自罚。如果你掐了自己,我会知道。如果你瞒我,惩罚加倍。”
凌绝放下碗,看着云澈的眼睛。
“阿绝不会瞒您。”
云澈点头,夹了一块菜放在凌绝碗里。
“吃饭。”
凌绝低下头继续吃饭。菜在嘴里嚼,脆的,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他嚼得很慢,一口菜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
主人,阿绝会让您不再怕的。阿绝会用一辈子证明。
窗外的天黑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在黑色的天幕上闪着光。
别墅里的灯亮着,暖暖的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去,照在院子里。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饭。
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好听。
吃完饭,凌绝洗完碗,擦完灶台,上楼。
云澈在主卧里等他。
凌绝站在主卧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云澈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凌绝走过去,坐下来。云澈伸出手,凌绝把手放在他掌心里,手心朝上。
云澈低头看了看,掌心光洁,没有新的掐痕,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把凌绝的手翻过来看手背,又卷起袖子看手臂。手臂上有旧伤疤,但没有新的。
他把凌绝的裤腿卷起来看大腿,只有昨天那块淤青,紫黑色的,正在慢慢消退。
“今天做得很好。”云澈说,声音很轻。
凌绝的眼眶热了。
“阿绝会继续努力的。”
云澈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抱了很久。
“睡觉。”云澈松开他,关了灯。
两个人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云澈的手伸过来,握住凌绝的手,十指相扣。
“晚安。”
“主人晚安。”
凌绝闭上眼睛。黑暗中,他感觉到云澈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一下,像在数他的心跳。
他听着那个摩挲声,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噩梦。
第164章主人不怪阿绝?
今天要去墓地!
凌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瘦,还是瘦,但比三个月前好多了。
脸颊上长了一点肉,颧骨没那么突出了,眼窝也没那么深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口的扣子也扣上了,遮住了手臂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头发用发胶固定了一下,露出额头。额头上有一条细细的白线,从左眉梢斜着拉到发际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朵小白花,别在胸口的口袋里。花瓣有点皱,他用手指捏了捏,展平。
云澈在楼下等他。
黑色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半截脖子。头发也梳过了,整整齐齐。
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看起来精神了一些,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还在,像两块青色的胎记。
他胸口也别着一朵小白花,和凌绝的那朵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
凌绝看见云澈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得很紧。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澈走过来,伸出手,把凌绝胸口的小白花调整了一下位置,摆正了。手指在他胸口多停留了一秒,隔着衬衫,掌心的温度传过来,烫的。
“走吧。”云澈说。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城郊的山上。墓地在一个向阳的坡上,面朝南,下面是一片山谷,山谷里有雾,白茫茫的,看不见底。
天阴着,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风很大,吹得松树哗哗响,松针落了一地,铺在石板路上,踩上去软绵绵的。
云汐的墓碑在坡顶,面朝山谷。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着金色的字,云汐之墓,下面一行小字:生于九月十二,死于六月二十三。墓碑前有一小块空地,铺着白色石子,被雨冲得很干净,白得发亮。
云澈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
风吹得他外套下摆往后飘,吹得他胸口的白花轻轻颤动。头发被吹乱了,几缕垂在额前,他没理。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攥着,攥得骨节发白。
凌绝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看着墓碑前的那束花。新鲜的白色百合,花瓣上还有水珠,应该是老周早上来放的。百合的香味混在风里,淡淡的,甜丝丝的。
两人站了很久。
风在吹,松树在响,雾在山谷里翻滚。远处有鸟叫,一声两声的,尖尖的,脆脆的,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云澈突然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白色石子上,“哗啦”一声,石子往两边滑,几颗滚到坡下去了。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用手撑住地面,稳住。
凌绝愣在原地。
他见过云澈跪过很多次,灵堂里,墓地里,但那些都是仪式。他没见过云澈主动跪下来,像认错一样跪在谁面前。
云澈低着头,看着墓碑前的石子。肩膀在抖,不是冷,是压抑着什么的、快要崩溃的的抖。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但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
凌绝跪下来,跪在云澈旁边。膝盖砸在石子上,石子硌进肉里,疼,但他没感觉。
他伸出手,握住了云澈的手。手指交叉,十指紧扣,握得很紧。
云澈的手是凉的,冰凉的。
“妹妹。”云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哥哥没保护好你。”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断断续续的。
“哥哥每天都在想你。”云澈的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白色石子上,“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想,如果那天我陪你去,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凌绝的眼眶红了。他握紧了云澈的手。
“妹妹,”云澈的声音在抖,“凌绝他……他一直在怪自己。他觉得自己该死。但我知道不是他的错。我知道是你让他动手的。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他。”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僵。
云澈转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你以为我不知道?”云澈说,“你以为我真的信了‘你杀了云汐’这句话?我查了。我把那天的事查得清清楚楚。那个房间里有第三个枪手,枪口对着凌绝。你如果不让他动手,那个枪手就会打死凌绝。”
凌绝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地流,流过脸颊,滴在石子上。
“所以你逼他动手,”云澈转回头,看着墓碑,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让他杀了你,救了他一命。”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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