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主人?”
  “今天换个方式。”云澈走过来,站在凌绝面前,把丝带对折了一下,“蒙住眼睛。罚你跪着,听我的声音。”
  凌绝的心跳漏了一拍。
  云澈把丝带覆在凌绝眼睛上,绕到脑后系了个结。不紧不松,刚好让光线透不进来。
  世界一下子暗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丝带贴在眼皮上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
  “跪好。”云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双手背后,十指交叉。”
  凌绝照做。膝盖压在沙发上,今天不在书房,在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软软的,比大理石地板舒服多了。
  他把手背到身后,十指交叉握紧,腰背挺直,身体微微前倾。
  眼前一片漆黑,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听见云澈的脚步声,嗒,嗒,嗒,从左边走到右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云澈在卷袖子。听见呼吸声,沉稳的,均匀的。
  “今天罚你,是因为你昨天处理文件到两点。”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流,“你的身体还在恢复期,睡眠不足会影响恢复。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凌绝低着头:“阿绝知错了。”
  “知错是一回事,改是另一回事。”
  云澈的手搭在凌绝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掌心的温度传过来,烫的。凌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今天不疼。”云澈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耳边呢喃,“但你要记住,罚你不是因为我生气,是因为我在乎。”
  鞭子落下来。
  不是藤条,是一根软鞭。很细,很轻,打在身上不疼,但声音很响,“咻”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鞭梢扫过凌绝的后背,衣服没脱,隔着布料,只留下一道微微发烫的痕迹。
  “一。”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绝跪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但听得见,听见鞭子破空的声音,听见云澈数数的声音,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第二下落在左肩。
  第三下落在右肩。
  每一下都不疼,像被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因为看不见,所以每一鞭落下来之前的那一瞬间都格外漫长。
  他在黑暗中等待,听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身体微微绷紧,然后鞭子落下来,不疼,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十。”云澈数到第十下,停了一下。
  凌绝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感觉到他的手落在自己后颈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滑到腰际,停了一下。
  “心跳很快。”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绝的脸红了。
  他庆幸自己被蒙着眼睛,云澈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知道云澈什么都看得见,看见他发红的耳尖,看见他微微发抖的肩膀,看见他握在身后、指节发白的双手。
  “继续。”云澈走开了。
  第十一下,第十二下。
  鞭子落在大腿上,隔着裤子,不疼,但那种微微发烫的感觉顺着皮肤往上爬,爬得凌绝浑身发软。
  他的手在身后握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
  他说不清。
  第十八下落在腰侧。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不是疼,是痒。
  腰侧是他的敏感区,鞭子扫过的时候,像有人用羽毛在皮肤上划了一下,痒得他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云澈停了一下。
  “痒?”声音里带着笑意。
  凌绝咬着嘴唇,没回答。
  第十九下,还是腰侧。这次凌绝没忍住,整个人在沙发上扭了一下,嘴里发出“嗯”的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听见云澈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温柔的、带着宠溺的、像看见小猫打滚一样的笑。
  “原来怕痒。”云澈说,声音里全是笑意。
  第二十下,落在脚心。
  凌绝的脚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他稳住身体,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主人……”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
  “嗯?”
  “……没有。”
  云澈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凌绝跪在...
  他听见云澈把鞭子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听见他走近的声音,感觉到沙发陷下去,云澈坐到了他身边。
  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他脑后的丝带。
  光线涌进来,刺得凌绝眯了一下眼睛。他眨了眨眼,看见云澈坐在他旁边,侧着脸看着他,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意。
  “脸红了。”云澈说。
  凌绝低下头:“没有。”
  “有的。”云澈伸出手,手指戳了戳凌绝的脸颊,“红的,烫的。”
  凌绝把脸别过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云澈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云澈说,“感觉怎么样?”
  凌绝想了想,说了实话。
  “……不疼。”
  “当然不疼。我又不是要打你。”云澈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今天的目的不是让你疼,是让你记住,我在看着你。”
  凌绝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跪在沙发上,蒙着眼睛,听我的声音。”云澈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你觉得羞耻吗?”
  凌绝犹豫了一下,点头。
  “那就对了。”云澈说,“羞耻比疼痛更有效。因为你会记住这种感觉,被注视的、无处可逃的感觉。下次你想熬夜处理文件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就会想起我在看着你。”
  凌绝看着云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沉的、带着温度的、像要把人包裹住的注视。
  “阿绝记住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云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摩。
  “乖。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凌绝从沙发上下来,往卫生间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主人。”
  “嗯?”
  “下次……还能这样吗?”
  云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笑,是眼睛弯起来的、露出牙齿的、整个人都亮起来的笑。
  “你说呢?”
  凌绝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早上六点。
  凌绝被云澈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窗外灰蒙蒙的,树梢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他揉着眼睛,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穿好衣服,下楼。”云澈站在他床边,已经换好了运动服,黑色速干衣,深灰色运动裤,头发扎起来,露出额头。
  凌绝迷迷瞪瞪地换好衣服,跟着云澈下楼。
  别墅后面有一条跑道,绕着花园,一圈大概四百米。
  云澈站在跑道起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不是打人用的那种,是很细很软、像柳条一样的东西,打在皮肤上啪的一声脆响,疼一下就不疼了。
  “今天跑三公里。”云澈说,“配速六分钟每公里。慢了,抽脚心。”
  凌绝看着那根细藤条,咽了一下口水。
  “是,主人。”
  他站在起跑线上,云澈站在旁边。第一公里,凌绝跑得还算轻松,体能训练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心肺功能比之前好了很多,呼吸很稳,步伐很均匀。
  “配速五分五十,不错。”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二公里,凌绝开始喘了。腿有点沉,呼吸有点乱,额头上冒出了汗。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加快步频,勉强维持着速度。
  “配速五分五十五。”云澈跟在旁边,声音很平稳,“还行,但别掉速。”
  第三公里,凌绝的腿像灌了铅。每次抬腿都觉得重,呼吸变得急促,嗓子干得冒烟。他看着前方,咬着牙继续跑。
  还剩最后两百米的时候,速度掉了。
  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了。”
  凌绝想加速,但腿不听使唤。速度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乱。
  “啪!”
  细藤条抽在脚踝上,不重,但声音很脆。
  凌绝的脚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一踉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咬着牙加快了步伐。
  最后一百米,他几乎是冲刺着跑完的。
  停下来的时候,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从额头上滴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云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配速六分零五,超了五秒。”云澈说,“脚心。”
  凌绝直起身,看着云澈。云澈拿着那根细藤条,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坐上去,把鞋脱了。”
  凌绝走到长椅边坐下来,脱了运动鞋,脱了袜子,两只光脚踩在地上。脚底板是白的,脚趾头冻得微微发红。他抬起一只脚,脚心朝向云澈。
  云澈蹲下来,左手握住他的脚踝固定住,右手举起细藤条。
  “啪!”
  藤条抽在脚心上,声音很脆。凌绝的脚猛地一缩,但被云澈握着,缩不回去。脚心上立刻出现一条红印子,火辣辣的,但不怎么疼,像被蜜蜂蜇了一下。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凌绝咬着嘴唇,脚趾蜷起来又伸直,脚心的皮肤又薄又敏感,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微微弹一下。
  但那种感觉很奇怪,疼,但不是不能忍受的疼,反而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五下,右脚。”云澈松开他的脚踝。

第163章没有恶梦
  凌绝把右脚收回来,换上左脚。
  云澈握住左脚踝,又是五下。打完的时候,两只脚的脚心都是红红的,热乎乎的,踩在地上能感觉到地板凉凉的,反差很大。
  凌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耳朵尖红红的。
  “记住了?”云澈站起来,把细藤条收好。
  “记住了。”
  “下次跑慢了怎么办?”
  “罚脚心。”
  云澈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凌绝捂着额头笑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金色的,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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