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松树不响了,鸟不叫了,整个山谷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凌绝跪在那里,浑身在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小姐……”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白色石子,哭得浑身都在抖。
  云澈伸出手,按在凌绝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妹妹,”云澈说,“我带他来看你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他是你拿命换来的,我不会让他再受伤害。”
  凌绝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云澈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凌绝的脸埋在云澈的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把云澈的外套打湿了一大片。
  “主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姐她……她是为了阿绝……”
  “我知道。”云澈抱紧了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我都知道。”
  两人跪在墓碑前,跪了很久。
  风又吹起来了,吹散了云层,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墓碑上,照在金色字上,照在两个人身上。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飘,一粒一粒的,像星星。
  云澈的手在凌绝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别哭了,”云澈的声音很轻很轻,“云汐最不喜欢看你哭。她说过,你笑起来好看。”
  凌绝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头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他吸了吸鼻子,看着云澈。
  “主人不怪阿绝?”
  “从来没有。”
  凌绝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他笑了。笑得很丑,脸上全是泪,鼻子红红的,嘴角往上翘,露出牙齿,像一只哭完又笑的小狗。
  云澈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拇指从颧骨擦到下巴,一下一下的。
  “笑什么笑,丑死了。”云澈说,但自己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弯起来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人跪在墓碑前,面对面,一个哭一个笑,一个笑一个哭。
  风把他们的笑声和哭声一起吹散了。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嗒,急促的,杂乱的。

第165章今天的惩罚呢?
  凌绝的耳朵竖起来,身体猛地绷紧,不是普通游客的脚步,是有目的的、有组织的、带着杀气的脚步。
  他转头,看见一群人从山坡下冲上来。
  七八个人,都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刀和棍棒。领头的那个人他认识,陈放的副手,姓刘。
  上次在刑讯室里见过,陈放被云澈杀了之后,这个人就消失了,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
  刘的脸扭曲着,眼睛通红,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刀刃在灰白色的天光下闪着寒光。
  “云澈!”他吼,“你杀了陈哥!今天我替他报仇!”
  云澈站起来,把凌绝挡在身后。
  “退后。”声音很冷。
  凌绝没退。
  他站起来,站在云澈旁边。眼睛盯着那群人,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全身肌肉绷紧。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云澈,云澈的侧脸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主人,”凌绝说,“阿绝今天会保护好您。”
  云澈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一起。”
  刘冲上来,砍刀朝云澈头上劈下来。
  云澈侧身避开,刀从他肩膀旁边划过,削掉了他外套的一角,布料在空中飘了一下,落在石子上。
  云澈一拳打在刘脸上,拳头砸在鼻梁上,“咔嚓”一声脆响,鼻梁骨断了,血喷出来,溅在云澈的外套上。
  但刘没倒。他身后的人冲上来了。
  凌绝迎上去,一拳打在第一个人的下巴上,那人牙齿飞出去,掉在地上,嗒嗒嗒嗒。
  第二个人拿棍子朝他头上砸,他用手臂挡了一下,棍子砸在左前臂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没停,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那人跪下去,他一拳砸在那人后脑勺上,那人倒在地上不动了。
  第三个,第四个。
  凌绝像一台机器一样,挡,躲,打,踢。体能训练的效果在这时候完全体现出来了,他的动作比以前更快,力量比以前更足,反应比以前更敏捷。
  每一次出拳都带着风声,每一脚都踢得又准又狠。膝盖不疼了,腰不酸了,手臂上的旧伤也不再拖累他。
  第五个人冲上来,拿刀朝他胸口刺。凌绝侧身一闪,刀从他胸前划过,划破了衬衫,但没伤到皮肤。
  他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手腕脱臼了,刀掉在地上,那人惨叫着跪下去。
  第六个人转身想跑,凌绝追上一步,一脚踹在他后腰上,那人飞出去,脸朝下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石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第七个人被云澈撂倒了。云澈打得很干净利落,一拳打在胃上,那人弯下腰,云澈膝盖顶在他脸上,鼻血喷出来,人倒下去,不动了。
  只剩下刘一个人了。
  他站在山坡上,手里还握着那把砍刀,但手在抖。眼睛里的愤怒已经被恐惧取代了。
  他看着云澈,看着凌绝,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伴,嘴唇在抖。
  “你……你们……”声音在抖。
  凌绝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脚下踩着石子,沙沙沙的。衬衫被划破了,露出里面白色T恤,T恤上有血,不是他的,是打人的时候溅上去的。
  他走到刘面前,伸出手,握住刘握着砍刀的手腕。
  “你伤了他。”凌绝说,声音很平。
  刘的脸白了。
  凌绝一用力,刘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砍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刘惨叫着跪下去,凌绝松开手,刘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凌绝转过身,走回云澈身边。
  “主人,解决了。”
  云澈看着他,衬衫破了,脸上有血,手上有血,头发被风吹乱了,但眼睛亮亮的。
  “你受伤了?”云澈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血是他们的。”
  云澈的手指在他脸上擦了一下,擦掉一滴溅上去的血,拇指在他颧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放下来。
  “不错。”云澈说,“体能训练有效果。”
  凌绝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是主人教得好。”
  地上躺着七八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过去了。白色石子上全是血,一摊一摊的,暗红色,和白色石子形成鲜明对比。
  云汐的墓碑上也有血,溅上去的,几点,暗红色,在金色字上面格外刺眼。
  凌绝看着墓碑上的血,蹲下来,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掉。擦得很慢很轻,像怕弄疼云汐一样。
  “小姐,对不起,弄脏了您的碑。”
  云澈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出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云汐不会怪你。”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云澈脸上,照在他眼角的泪痕上,照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
  凌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他说,“阿绝今天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云澈点头。
  “我陪你。”
  两人并肩坐在墓碑前,背靠...
  山谷里的雾慢慢散了,露出下面层层叠叠的绿色,树,草,农田,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河,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凌绝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墓碑前。
  “小姐最喜欢的手帕。”他说,“阿绝一直带着。”
  云澈看着那块手帕,白色底子,角上绣着一朵小花,粉色的。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手帕,指尖微微发颤。
  “她小时候也有一条。”云澈说,“睡觉都要攥着,不让洗。”
  凌绝笑了。
  “阿绝知道。小姐每次来阿绝房间,都用手帕擦阿绝的桌子,说‘绝哥哥的房间真脏’。”
  云澈也笑了。
  “她以前也这么说我。”
  两人并排坐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云汐的事。
  说她的笑,说她的闹,说她嫌粥太烫撅起嘴的样子,说她偷偷把不爱吃的青菜塞进凌绝碗里的小动作。
  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风把他们的笑声和哭声一起吹散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完全出来了,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山坡。松树的影子落在石板路上,一条一条的,像琴键。
  云澈伸出手,握住了凌绝的手。
  十指相扣。
  “以后每年都来。”云澈说,“两个人一起。”
  凌绝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云澈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新结痂的伤口,暗红色的。他的手指插在云澈的指缝里,紧紧扣着。
  “好。”凌绝说,“每年都来。阿绝陪您一辈子。”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云澈坐在沙发上,凌绝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碘伏和纱布,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不是手臂上的伤,是手背上那道小口子,打人的时候蹭破的,不深,但一直没止住血,红红的一片。
  凌绝用碘伏棉球擦伤口的时候,手很稳,不像以前那样抖了。动作很轻很慢,棉球从伤口中心往外画圈,一圈一圈的,很标准,很专业。
  “学会处理伤口了。”云澈看着他。
  “嗯。老周教过阿绝。”凌绝把碘伏棉球扔进垃圾桶,拿起纱布,开始包扎,“主人教阿绝打人,老周教阿绝救人。阿绝两个都要会。”
  云澈看着他缠纱布,纱布在手指间绕来绕去,最后系了一个蝴蝶结,两边的带子一样长。凌绝看着那个蝴蝶结,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云澈。
  “主人,今天的惩罚呢?”

第166章今天为什么要罚你?
  云澈看着他。
  “今天为什么要罚你?”
  凌绝想了想。
  “阿绝今天为了保护主人,打伤了很多人。主人说过,不准为别人受伤。阿绝今天虽然没受伤,但阿绝的行为该罚。”
  云澈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今天不罚。”
  凌绝愣了一下。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云澈说,“打人的时候很利落,没受伤,保护了我也保护了自己。体能训练的效果出来了。这说明我的惩罚方式是对的。”
  凌绝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但今天不算完全没罚。”云澈站起来,从书房里拿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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