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一根跳绳。
蓝色的,手柄是黑色的,握起来很舒服。
“今天的惩罚是,跳绳。一千个。”
凌绝接过跳绳,在手里掂了掂。
“一千个?”
“对。跳完了,今天的账就清了。”
凌绝拿着跳绳走到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在青石板地面上,白花花的。
他脱了鞋,光脚站在石板上,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开始跳。
一,二,三。
绳子在头顶画圈,啪嗒啪嗒啪嗒,打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
凌绝跳得很快,脚腕很轻巧,落地的时候脚心先着地,然后脚掌,再脚跟,云澈教他的,说这样对膝盖负担小。
一百个,两百个,三百个。
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流。呼吸开始急促,但很稳,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也是云澈教他的。
他闭着眼睛跳,听着绳子打在石板上的声音,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节奏里。
四百个,五百个,六百个。
腿开始酸了,小腿像灌了铅。但他没停。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绳子在头顶呼呼地响。
七百个,八百个,九百个。
到九百五十个的时候,腿软了,脚下一个踉跄,绳子打在脚踝上,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
他停下来,弯腰喘了两口气,然后重新拿起绳子,继续跳。
九百五十一,九百五十二,九百五十三。
云澈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院子里光脚跳绳的凌绝。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被他汗水打湿的衬衫上,照在他因为运动而发红的脸颊上,照在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上。
他跳得很认真。数数的时候嘴唇在动,一开一合的,像在念经。汗从下巴上滴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板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凌绝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流了一脸,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云澈,笑了。
“主人,阿绝跳完了。”
云澈走过来,伸出手,凌绝把手放在他掌心里。云澈握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拉进怀里。
“心跳很快。”云澈说,手掌按在凌绝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一百五以上。”
“嗯……”凌绝喘着气,“有点累。”
云澈的手掌在他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上移,按在他脖子上,拇指摸了摸他的喉结。
“心跳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暖的。”云澈说,“比平时暖。”
凌绝的脸红了。不是因为运动,是因为云澈的手指在他喉结上画圈。
“主人……”
云澈把手放下来,拉着凌绝走进屋。
“洗澡。换衣服。睡觉。”
凌绝洗完澡出来,穿着白色睡衣,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拿着毛巾擦头发,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开着,云澈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进来。”
凌绝走进去,站在床边。云澈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凌绝坐上去,云澈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让他背对着自己,开始给他擦头发。
动作很轻,毛巾包住一撮头发,轻轻揉搓,再换一撮。手法很熟练,云澈以前经常给云汐擦头发,云汐的头发又长又多,每次洗完都要擦很久。凌绝的头发短,几下就擦得半干了。
云澈把毛巾扔到一边,手指插进凌绝的头发里,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摩。从头顶按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按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按到耳后。
凌绝闭着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云澈身上。
“主人。”
“嗯。”
“阿绝今天很开心。”
云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
“为什么?”
“因为主人说不怪阿绝。”凌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阿绝等这句话等了一整年。”
云澈低下头,嘴唇贴在凌绝的头顶,亲了一下。
“早就不怪了。”他说,“从来没有怪过。”
凌绝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他转过身,把脸埋在云澈的怀里,双手抱住云澈的腰。
云澈抱着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
“以后不准再觉得自己该死。这是命令。”
凌绝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抱了很久。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凌绝半干的头发上,照在云澈缠着纱布的手背上,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银白色的,冷冷的。
但两个人抱在一起,是暖的。
“主人。”
“嗯。”
“阿绝明天还能跳绳吗?”
云澈低头看着他,凌绝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亮亮的。
“你喜欢跳绳?”
“嗯。跳完很舒服。心跳很快,全身都暖。而且主人会摸阿绝的心跳。”
云澈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就每天跳。一千个起步,慢慢加。”
凌绝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鼻头皱皱的,笑得像只被挠了肚皮的小狗。
“是,主人。”
他缩回云澈怀里,脸贴着云澈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不快不慢,很有力。
他闭上眼睛。
小姐,主人说不怪阿绝了。阿绝等到了。阿绝会好好活着。阿绝会照顾主人一辈子。阿绝答应过您的事,一定会做到。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走了,窗帘缝隙里的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凌绝在云澈怀里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云汐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穿着那条白色裙子,头发上扎着白色发带,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
她朝他招手:“绝哥哥,来。”
他想走过去,但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小姐,阿绝走不了。”
云汐笑了笑,转过身,走进雾里,不见了。
凌绝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云澈还在睡,手臂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很均匀。
凌绝看着他的脸,皱着的眉头,干裂的嘴唇,下巴上的胡茬。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云澈的眉头,想把那几条皱纹抚平。
主人,阿绝不会让您再受伤了。阿绝发誓。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走了,窗帘缝隙里的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凌绝闭上眼睛,重新缩进云澈怀里。
这一次,他没做噩梦。
但他知道,陈放的余党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来了八个,下次可能来十八个,再下次可能来二十八个。
但他不怕。
因为他变强了。
而且他会变得更强。
强到下次,连一滴血都不用流。
第167章我牵着,你就不许疼。
云汐忌日。
凌绝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黑色衬衫,黑色长裤,黑色外套,胸口别着小白花。
他看起来很精神,比一年前胖了一些,脸色红润了一些,手臂上有了薄薄的肌肉线条。
云澈的体能训练卓有成效,他现在能做一百五十个俯卧撑,三公里跑进十二分钟。
但他心里不踏实。
云汐忌日,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不是云澈罚他,是他自己想做。跪着,疼着,用身体的痛苦来抵消心里的痛苦。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本能。
他蹲下来,从鞋柜最里面拿出一双旧运动鞋。鞋垫下面有东西,三颗石子,指甲盖大小,棱角锋利。去年就准备好的,一直藏着。
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绝。”
凌绝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迅速把鞋垫塞回去,把鞋子放回鞋柜,站起来,转过身。
云澈站在走廊尽头,穿着黑色外套,胸口别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小白花。
“走了。”云澈说。
上了车,凌绝偷偷看了一眼云澈。云澈在开车,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凌绝松了一口气,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三颗石子,备用的。他握紧石子,掌心被硌得生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城郊的山上。天阴着,下着小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雾一样,落在脸上凉凉的。
松树被雨打湿了,颜色很深,近乎黑色。松针上挂着水珠,风一吹,哗啦啦掉下来。
云澈撑着伞站在墓碑前。凌绝站在他身后,没撑伞。雨淋在他头上,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过眼睛、鼻子、嘴角。
他低头看着墓碑上云汐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着,嘴角翘着,眼睛弯着。
他想跪。
但云澈没让他跪。去年忌日云澈说得很清楚,“跪可以,不准加碎石,不准自抽。”凌绝点头说“是,主人”,但他在鞋里放了碎石,在口袋里藏了备用的石子。他需要这个疼。
他正要把手伸进口袋,握住那三颗石子,云澈突然开口了。
“手伸出来。”
凌绝的身体僵住了。
他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张开手掌,三颗石子躺在掌心里,棱角上还沾着他掌心的汗,湿漉漉的,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云澈看着那三颗石子,看了两秒。然后他把石子从凌绝手里拿过去,放在自己口袋里。
“我的了。”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凌绝低下头:“主人,阿绝……”
“跪。”云澈打断他,“手背后。”
凌绝跪下来。膝盖砸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石板上积了一层薄水,膝盖跪下去的时候水被挤出来,溅在裤腿上。
他把手背到身后,十指交叉握紧,腰背挺直。
云澈绕到他身后,蹲下来。凌绝感觉到云澈的手碰到他的手腕,凉凉的,然后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滑滑的,软软的,是丝带。
黑色的丝带,在凌绝的手腕上绕了几圈,系了一个结。不紧不松,刚好让他的手无法挣脱,但也不会勒出印子。丝带的另一端被云澈握在手里。
“今天不准自罚。”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低,很轻,“你疼,我牵着。我牵着,你就不许疼。”
凌绝的眼眶红了。
云澈站起来,手里握着丝带的一端,站在凌绝身后。
凌绝跪在墓碑前,双手被丝带绑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被牵住的、乖顺的、完全交付的犬。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