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

第168章但他还是想疼。想得厉害。
  云澈握着丝带的手很稳,丝带绷得笔直,从凌绝的手腕连接到云澈的手心。
  凌绝能感觉到那个拉力,不大,但持续,把他的心和云澈的心连在一起。
  “妹妹,”云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又带他来看你了。他很乖,很听话,就是太爱自罚。我今天牵着他,不让他乱来。”
  凌绝的眼泪掉下来了,和雨水混在一起。
  他跪在那里,双手被绑在身后,丝带握在云澈手里,动弹不得。但他心里不慌了。
  那种想自罚的冲动还在,烧得他浑身发痒。但丝带的拉力像一只手,按住了那团火。
  不是扑灭,是按着,让火烧不出去。
  他能感觉到火在烧,但他动不了。
  云澈握着他的丝带,他动不了。
  跪了一个小时。
  云澈蹲下来,把丝带从凌绝手腕上解开。手腕上有红印子,丝带勒出来的,一圈一圈的。云澈用拇指摸了摸那些红印子,一下一下的。
  “疼吗?”
  “不疼。”
  云澈低下头,嘴唇贴在凌绝的手腕上,吻了吻那些红印子。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凌绝的手指颤了一下。
  “走了。”云澈站起来。
  凌绝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晃了一下。
  云澈伸手扶住他的腰,手掌贴在他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衬衫传过来,烫的。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雨还在下。
  云澈撑着伞,这次伞撑在凌绝头顶。
  凌绝侧过头看着云澈,他的半边肩膀露在伞外面,被雨淋湿了,深色的外套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主人,伞歪了。”
  “没歪。”
  “歪了。”
  “我说没歪就没歪。”
  凌绝没再说话。他伸出手,握住伞柄,把伞往云澈那边推了推。
  云澈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凌绝被雨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傻。”
  第二年的忌日。
  凌绝这次学聪明了。他没在鞋里放石子,因为云澈一定会让他脱鞋。
  他也没在口袋里藏石子,因为云澈一定会搜。但他还是想疼。
  所以他在裤子里面、大腿内侧的位置贴了一块砂纸。细砂纸,不会破皮,但磨久了会红、会肿、会火辣辣地疼。
  他以为这次万无一失。
  到了墓地,云澈让他跪。他跪下来,大腿内侧的砂纸磨着皮肤,隐隐的疼,像蚂蚁在爬。
  他低着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云澈绕到他身后,蹲下来,手放在他腰上。
  “裤子脱了。”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僵。
  “主……主人?”
  “脱。”
  凌绝的脸红了。他看了看四周,墓地里没人,只有他们两个。
  他咬了咬嘴唇,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大腿内侧贴着两块砂纸,灰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皮肤已经被磨红了,有的地方微微肿起来,在砂纸边缘形成一道分界线,上面是白的,下面是红的,泾渭分明。
  云澈看着那两块砂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砂纸从凌绝腿上撕下来。撕得很慢,不是故意慢,是要把胶带完整地从皮肤上揭下来,不留下残胶。
  但慢就意味着疼,胶带粘着皮肤,一点一点地被揭起来,凌绝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砂纸完全撕下来的时候,凌绝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松了一口气。
  云澈把砂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我的了。”
  凌绝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云澈的手还放在他大腿上,掌心的温度从大腿内侧传过来,烫得凌绝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想把腿合拢,但云澈的手放在那里,他不敢动。
  “抬头。”云澈说。
  凌绝抬起头,看着云澈。云澈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雨珠。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嘴角微微弯着,不是笑,是那种“我抓住你了”的表情。
  “大腿内侧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云澈的声音很低。
  “神经末梢密集,所以特别敏感。你用砂纸磨这里,是想让自己更疼,还是想让这里更敏感?”
  凌绝的脸红透了。
  “阿绝……阿绝只是想……”
  “想什么?”
  凌绝说不出来。
  云澈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指甲划过被砂纸磨红的皮肤,像一道电流从大腿窜到脊椎,凌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云澈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笑,是眼睛弯起来的、带着促狭的笑。
  “果然更敏感了。”
  凌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人……”
  “今天不罚你。”云澈把手收回来,站起来,“但这块砂纸我没收了。明天不准再带。”
  凌绝低着头穿裤子,手指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把皮带扣上。
  云澈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
  “看着我。”
  凌绝看着他。云澈的眼眶有点红,不是生气,是心疼。
  “你想疼,我知道。但你不能伤害自己。这是命令。”
  凌绝的眼泪掉下来了。
  “阿绝知道了。”
  云澈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拇指从颧骨擦到下巴,动作很轻很慢。
  “跪好。今天跪两小时。”
  凌绝跪下来。这次没带砂纸,没带石子,没掐自己。
  他跪在墓碑前,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大腿内侧还火辣辣地疼,砂纸磨出来的余韵还在,每动一下就磨得慌。
  但他没动。
  云澈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
  两小时后,两人回家。
  车上,凌绝一直看着窗外。云澈看了他一眼。
  “还疼?”
  “不疼。”
  “我问的是砂纸磨的地方。”
  凌绝的脸又红了。
  “……有一点。”
  云澈伸手,放在他大腿上,隔着裤子,掌心的温度传过来。
  凌绝的身体绷紧了。
  “回去给你擦药。”云澈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凌绝的脸红到了耳根。
  第三年忌日。
  凌绝什么都没带。没有石子,没有砂纸,没有掐自己。
  他穿着云澈给他的运动鞋,鞋里干干净净。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长好了,粉红色,嫩嫩的。
  但他还是想疼。想得厉害。

第169章链子在我手里,你跑不了。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黑色衬衫,黑色长裤,胸口别着小白花。
  他看起来很好,比去年更壮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腹部的旧伤疤被新长出来的肌肉撑开了,变成浅白色的纹路。
  但他心里不踏实。
  他走出房间,云澈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条黑色的皮链。不是狗链,更细,更精致,皮质很软,上面有一个小锁扣。
  云澈走过来,把皮链扣在凌绝的皮带上,锁扣“咔嗒”一声合上。
  凌绝低头看着那条皮链,心脏跳得很快。
  “主人……”
  “今天你跟着我走。”云澈说,“我走一步,你跟一步。链子在我手里,你跑不了。”
  凌绝的脸红了。
  云澈握住皮链的另一端,握在手心里。链子不长,大概一米,刚好让凌绝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
  两人走出门,上车,开到墓地。
  下车的时候,云澈握着皮链走在前面,凌绝跟在后面。链子在两人之间绷着,不紧不松。
  走在石板路上的时候,遇到几个扫墓的人。他们看了凌绝一眼,一个年轻男人,腰上系着皮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前面那个男人手里。
  凌绝的脸红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云澈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羞了?”
  凌绝咬着嘴唇,没说话。
  云澈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
  “羞就对了。这是惩罚的一部分。让你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自由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疼都不准自己找。”
  凌绝的眼眶红了。
  “阿绝记住了。”
  两人走到墓碑前。云澈松开皮链,凌绝跪下来。皮链拖在地上,金属扣碰到石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云澈站在他身后,握着皮链的一端,像牵着一只跪在地上的犬。
  “妹妹,”云澈开口了,“他今天很乖。什么都没带,没自罚。但我还是牵着他,因为我不牵着他,他就不安。”
  凌绝的眼泪掉下来了。
  云澈蹲下来,把皮链收短,凌绝的头被拉得微微后仰。云澈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很低。
  “你不需要疼才能记住云汐。你记住她,是因为她是她。不是因为你疼。”
  凌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绝……阿绝怕不疼就会忘记。”
  “你不会忘。”云澈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也不会忘。我们都不会忘。但记住一个人,不需要用疼来换。”
  他伸手擦了擦凌绝脸上的泪。
  “用怀念就够了。”
  凌绝跪在墓碑前,哭得浑身发抖。云澈握着皮链,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
  雨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金色的光照在墓碑上,照在云汐的照片上。她的嘴角翘着,像在笑。
  第四年忌日。
  凌绝没带任何东西。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他知道云澈会发现。云澈什么都能发现。
  但他还是想疼。
  那种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挡都挡不住。手指在抖,指甲在掌心里划,留下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云澈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跟我来。”
  他把凌绝带到书房。书桌上放着一支羽毛笔,白色的,羽毛很软,笔尖是金属的,很细。
  “把衣服脱了,趴桌上。”云澈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凌绝的脸红了。
  “主人……今天要去墓地……”
  “不急。先做这个。”
  凌绝咬了咬嘴唇,脱掉衣服,趴到书桌上。桌面是实木的,凉凉的,贴在皮肤上。他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