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低下头。
  “说过。”
  “一百个俯卧撑。”云澈说。
  凌绝愣了一下。
  不是一百藤条,是一百俯卧撑?
  “现在。”云澈指了指地板,“做标准了,我数着。”
  凌绝跪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左臂和右臂上的绷带勒着伤口,疼,但能忍。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手臂,胸口贴近地面,撑起来。
  “一。”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二。”
  “三。”
  到第十个的时候,绷带开始渗血。白色的绷带上出现一小片红色,慢慢扩散开。
  季辰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云哥,他的伤口在流血!”
  云澈没理他。
  “十一。”
  “十二。”
  凌绝咬着牙继续。手臂在抖,汗从额头上滴下来,但他没有停。体能训练的效果,他的核心比以前稳了,手臂比以前有力了,同样的俯卧撑,一个月前做二十八个就趴下了,现在做到三十个还能撑住。
  “三十一。”
  “三十二。”
  云澈蹲下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满脸是汗,嘴唇发白,但眼睛很亮,那种“我可以”的光。
  “伤口疼吗?”云澈问,声音低低的。
  “疼。”凌绝老实回答。
  “那就继续。”云澈说,但手伸过来,手指轻轻拂过凌绝额头上被汗浸湿的头发,动作和语气完全相反,语气冷硬,指尖温柔,“四十。”
  凌绝咬着牙继续。
  五十,六十,七十。
  到八十个的时候,手臂真的撑不住了。不是体能不够,是失血,绷带上的血已经渗了一大片,滴滴答答往下滴。眼前开始发黑,手臂在剧烈地抖。

第161章 不是惩罚。
  “八十。”云澈的声音传来,“还有二十个。”
  凌绝深吸一口气,继续。
  八十一个,八十二个,八十三个。
  到第九十个的时候,身体终于扛不住了。撑到一半,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贴着地板,汗和血混在一起,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季辰蹲下来,拉着他的胳膊:“别做了!你流了好多血!”
  凌绝摇头,撑着地板又要起来。
  “九十一。”云澈的声音很平静,“起来。”
  凌绝咬着牙撑起来,撑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着地板上的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
  云澈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不快不慢,稳稳的。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凌绝的身体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下了。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只听得见云澈的声音,只看得见面前的地板,只知道弯下去、撑起来、弯下去、撑起来。
  “九十八。九十九。”
  “最后一个。”
  凌绝弯下手臂,胸口贴地,然后,撑不起来。
  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手臂完全失去了力量。
  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点一点地撑起来。每上升一厘米,肌肉都在尖叫,骨头都在呻吟。汗滴在地板上,泪也滴在地板上,但他撑起来了。
  “一百。”云澈说。
  然后伸出手,把凌绝从地上拉起来。凌绝站不稳,整个人往前倒,云澈接住他,抱在怀里。
  凌绝的脸埋在云澈的肩窝里,浑身在抖,大口大口地喘气。手臂上的绷带全红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云澈的深灰色毛衣上。
  云澈抱得很紧。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按着后脑勺,把凌绝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下次,”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丝颤抖,“不准为别人受伤。”
  “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人是我的。”
  “你的血是我的。”
  “你的每一滴汗、每一滴泪、每一次心跳,都是我的。”
  凌绝把脸埋在云澈的肩窝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主人……”
  “所以,”云澈收紧手臂,“不准随便浪费。”
  季辰站在旁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泪流了一脸。
  他擦了擦眼泪,悄悄把地上的黑衣人往外拖,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默默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云澈抱着凌绝,抱了很久很久。久到凌绝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久到手臂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久到窗外的天从白变灰,从灰变暗。
  “主人,”凌绝的声音闷闷的,从云澈的肩窝里传出来,“阿绝是不是又让您担心了。”
  云澈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
  “阿绝知道错了。”凌绝说,“但下次,阿绝还是会这么做。”
  云澈的身体僵了一下。
  “因为季少是主人的亲人又是朋友。”凌绝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主人的朋友,就是阿绝的命。”
  云澈看着他,那双红通通的、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那个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但依然在笑的人。
  “你这个傻子。”云澈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阿绝就是傻。”凌绝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阿绝只对主人傻。”
  云澈低下头,额头抵着凌绝的额头。
  “一百个俯卧撑不是惩罚。”他说,声音很轻很轻,“是训练。你的身体太弱了,连一百个俯卧撑都做不完。我要你变强,强到下次面对八个人,身上一道口子都不留。”
  凌绝眨了一下眼睛。
  “所以主人罚阿绝做俯卧撑,是为了让阿绝变强?”
  “对。”
  “那主人罚阿绝跑步、深蹲、引体向上,也都是为了阿绝变强?”
  “对。”
  凌绝看着云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沉的、厚重的、像山一样的在意。
  “主人,”凌绝的声音有点抖,“主人真好~您罚阿绝,是因为在乎阿绝。”
  云澈没说话,但手指在凌绝的后颈上轻轻按了按,那是他默认时的小动作。
  凌绝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阿绝知道了。”
  云澈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拇指从颧骨擦到下巴,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以后不准为别人受伤。”云澈说,“但如果你真的受伤了……”
  他停了一下。
  “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瞒。不准自己扛。不准躲起来偷偷包扎。”
  凌绝点头。
  “这是命令。”云澈补充。
  “阿绝记住了。”
  那天晚上,云澈亲自给凌绝处理伤口。
  不是让医生来,是自己来。...
  凌绝坐在沙发上,看着云澈蹲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专注地缠绷带。
  客厅的灯光打在他头顶,头发丝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主人。”
  “嗯。”
  “您的手在抖。”
  云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缠绷带。
  “没有。”
  “有的。”
  云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因为我在生气。”云澈说。
  “生阿绝的气吗?”
  “生我自己的气。”云澈低下头,把绷带的末端塞好,“气我不够强,没能保护好你。气我来晚了,让你受了伤。气我……”
  他停了一下。
  “气我除了罚你做俯卧撑,什么都做不了。”
  凌绝看着他,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蹲在他面前,红着眼睛,说着“我什么都做不了”。心像被人攥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
  “主人,”凌绝伸出手,摸了摸云澈的脸,“您已经做得够多了。”
  云澈抬起头看着他。
  “您是最好的主人。”凌绝的声音很轻很轻,“您教阿绝做人,教阿绝做事,教阿绝怎么活下去。您罚阿绝,是因为在乎阿绝。您训阿绝,是为了让阿绝变强。”
  他的手指从云澈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地托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主人对阿绝更好了。”
  云澈的眼眶红了。
  “你这个傻子。”他说,声音沙哑,“你怎么这么容易满足。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主人对阿绝很好。”凌绝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全世界最好。”
  云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俯下身,在凌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凌绝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晚安。”云澈贴着他的额头说。
  “主人晚安。”
  云澈直起身,走了两步,停下来。
  “凌绝。”
  “嗯?”
  “明天早上六点,健身房。深蹲三组,每组二十个。”
  凌绝笑了。
  “是,主人。”
  云澈走了之后,凌绝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臂上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云澈系的结很漂亮,蝴蝶结,两边的带子一样长。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蝴蝶结,嘴角弯起来。
  小姐,主人罚阿绝做俯卧撑,阿绝安心。
  因为罚得越重,说明越在乎。
  而且主人的惩罚,让阿绝变强了。
  窗外的天全黑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月光照进客厅,照在凌绝身上,照在他手臂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上。
  他站起来,走到健身房,对着镜子做了十个俯卧撑。
  不是惩罚。
  是想变得更强。
  强到下次,不会再让主人心疼。
  强到下次,身上一道口子都不留。

第162章今天换个方式。
  凌绝跪在书房的地毯上,掌心朝上,双手平举。
  云澈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戒尺。竹制的,扁平的,大概四十厘米长,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戒尺是老东西,云澈小时候用过的,上面刻着两个字:自律。
  但今天不太一样。
  云澈把戒尺放在桌上,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丝绸的,很宽,很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凌绝看着他手里的丝带,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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